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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長大以后，第一個打你的人是誰？”Skinner問。

“Phoebe，只有她一個…”Mulder猶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說，“做這種事讓我沒有安全感，她第一次做的時候，我想我大概會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過做這種事時會有什么感覺，但現(xiàn)實與我想象的不同，它只會使我受傷。我原來以為這樣做會讓我興奮的達到高潮，但事實上我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唔，這樣啊。你的女朋友似乎處理得很巧妙，因為第一次的經(jīng)歷好象并沒有嚇倒你。”Skinner沉思著。

“她對我說我是一個懦夫，因為我當(dāng)時大聲的哭叫，不過這正好會讓我全心投入。我想要這樣…”Mulder停了下來，把頭埋在Skinner的胸前，那溫柔的撫摸仍然沒有停止。

“繼續(xù)說，”Skinner柔聲堅持道，“我告訴過你——我想要你對我沒有隱瞞。”

Mulder點了點頭，“做愛的時候，”他低聲說，“她讓我覺得自己很軟弱，很沒用。我開始相信她所說的一切，她說我不夠強，捉不住她，還說別的人都比我好的多。她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以前和父親在一起時經(jīng)常有的感覺——我一無是處，只會讓所有人失望。”Mulder抬起頭，驚訝在Skinner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來不及掩飾的狂怒，“對不起，你不是想要聽這些廢話的。”Mulder道歉。

“正好相反，”Skinner回答，迅速地變回Mulder常見的那種深不可測的表情，“繼續(xù)。”他命令。

Mulder點頭，“我們分手后，每當(dāng)回憶起這段經(jīng)歷，除了痛苦再也沒有別的了。我想我是在追求這種痛苦——我渴望它，于是我忘記了世俗的標(biāo)準(zhǔn)。這種情緒漫延的很快，我開始放縱，隨波逐流，但這并不是我那些戀人的錯…”Mulder抬頭看著Skinner的眼睛，“是我的錯，我不想和別人太親近，我有義務(wù)這么做，我也知道，可是這…。”他又猶豫起來，Skinner緊緊地摟著他令他感到了鼓舞，“這是不同的。”他的喃喃自語消失在Skinner胸前，喉嚨里好象有一個硬塊，眼淚一下子流出來。

他知道這眼淚有一部分是剛才挨打的結(jié)果，但他還是很氣自己，通常他都能避免這種情緒對他造成的傷害，但在現(xiàn)在的情形下他無法做到。他是被迫留下來的，被迫來安慰他的，他一直告訴自己，不是他想要這樣的，他只把這當(dāng)成一種責(zé)任，他所說的事只會立刻讓他最想愛的人對他感到失望。他試圖偷偷地擦掉眼淚，但是Skinner搶先一步伸出手指輕輕地為他擦去。

“忘掉其他的人，你現(xiàn)在屬于我，”Skinner告訴他，他的語氣非常嚴(yán)肅，使得Mulder吃驚地看著他，“我是一個苛求的主人，F(xiàn)ox。我會把你訓(xùn)練的很好，但這個過程會很艱苦。”

“我知道，主人。”Mulder點頭，“我需要這樣，主人。”他又加了一句。

“好。我餓了，我們?nèi)コ栽绮桶伞！盨kinner把Mulder先打發(fā)走，自己去洗澡穿衣。

Mulder把廚房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