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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有一股英氣了。木七呆呆地看著自家主子:“主子,你這樣真好看,簡單出塵。”
付嶼調(diào)整了一下腰帶系著的白玉墜:“你是說我以前沒有氣質(zhì)了?”
木七擺手:“不是不是!”
付嶼笑了:“我不生氣。”
馬車已備好,付嶼上了車,卻是把木七留下來了。山路不好走,她的腿還沒好,實在不能爬山。
顧長奪騎馬在一邊,付嶼問:“你也去梅園嗎?”
顧長奪點頭。
他今早上收到了一封梅園的邀請函,梅園主人請他作客。
“那便一道吧。”
到了梅園下,層層臺階,行不了馬車了。他們下車前行。過了這一座丘陵,便是梅園了。梅園是被丘陵圍起來的一處,四周都有出口,卻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
付嶼和顧長奪沒有帶護衛(wèi),兩人結(jié)伴行走在石砌的山路上。現(xiàn)在的山梅花還沒有落,簌簌點綴在枝頭,付嶼被一枝梅花擋了路,忍不住輕嗅,低頭看花,覺得這花也愈發(fā)可愛起來。
顧長奪也停了步,站在不遠處看她。
輕凰,付嶼。你當(dāng)真只是付嶼么?
付嶼想摘一朵,手到半空,又停住了,輕輕道:“讓你多開一陣子吧。”
她輕語,落于顧長奪耳,掀起心中海浪,輕凰,哪會有這么柔的性子,連朵花都不忍觸碰。
付嶼矮身過了梅枝:“不走了嗎?”
梅園入口處的門人沒有阻攔他們,想必是事先知道他們回來。有個粉衣打扮的女孩子前來引路。付嶼和顧長奪跟在她身后。
一直往里走,才發(fā)現(xiàn)內(nèi)里乾坤。
付嶼不清楚,只覺得這里的建筑精美些,哪怕是青瓦白墻,也比別處的有韻味些,也許是梅香醉人,白墻青瓦,稱著梅花,落筆成畫。
付嶼輕聲對顧長奪說:“長奪,以后你畫出來好不好?”
顧長奪低頭看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在梅樹上流連。
“好。”
付嶼抬頭看她,眉眼皆是笑:“這可是你說的。”
入了幾扇圓拱門,進了幾處梅花院落,終于到了一處開的最艷的梅園。
地面碎著花瓣,隱有琴聲,走到近前,梅香軟塌,清冽酒香,榻上一人獨自飲酒,秋娘已老,風(fēng)姿尚存。付嶼覺得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便是梅三娘無疑了。
“凰兒,你來了。”
付嶼上前兩步:“三娘想讓我來,為何不用更尋常的邀請方式呢?”
梅三娘淡淡一笑,一雙眼睛生的迷醉,她看著手中酒盞:“你們,果然有點像。”
付嶼不答。
梅三娘從榻上下來,遲著雙足,踩在寒涼的地面上:“你都這么大了,筑璣也死去好多年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三娘找凰兒可是有什么事嗎?”付嶼問。
梅三娘看著她:“這么多年不見,性子變了不少呢。我還以為,你會暴躁到想殺我。”
付嶼心中一沉。她并沒有記起輕凰和梅三娘的過往,沒想到梅三娘之前知道輕凰。
“你娘當(dāng)年承了我的恩情,可是她沒有還我,還傷了我,我要你還,你愿還是不愿?”
顧長奪此時開口:“可否請三娘將她身上的毒解了。之前我一直未發(fā)現(xiàn),她的傷口雖然漸漸愈合,可是針上還淬了另一種毒的。”
梅三娘泯然一笑,轉(zhuǎn)身緩緩走回踏上:“丞相大人,這得問她自己,如果她答應(yīng)我,我自然會解的。”
付嶼頓了頓:“你要我做什么?”
梅三娘轉(zhuǎn)頭看她,眉眼帶笑:“我要你留下來做我的弟子。”
“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梅三娘狀似不在意:“哦?那就一個月,你的舅舅也快回來了吧。”
付嶼沒有問太多,梅三娘雖然隱在梅園中,卻是對權(quán)貴沒有絲毫看重。
“我答應(yīng)你。”
這一報,就當(dāng)是替輕凰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