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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為她引路。

白紗曼曼，熱氣氤氳。踏著白玉臺階，付嶼緩步踏進水溫恰好的浴池。

水清澈無比，有著淡淡的香味，應該是某種花精油滴到水里了。

脫掉衣服，付嶼把身子沉到水里。從水里鉆出來，她覺得舒暢了，長呼一口氣。

領事宮女的聲音傳過來：“長公主，丞相妹妹顧長煙求見。”

誰？付嶼伸手抹了把臉。

“宣。”付嶼再次把身子沉到水里。

“宣顧長煙覲見！”

付嶼從水中站起來，水滴落，黑發雪膚，唇紅齒白，顧長煙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她心跳加速，連忙彎腰低頭，余光里，身邊哥哥顧長奪卻站的筆直。

“長公主，顧長煙到了。”

更衣，付嶼走出白紗帷幔。

站著一男一女，男人很年輕，面容冷肅，筆直地站著。女孩低著頭，在男人身后。付嶼抬頭看面前的男人，他生的眼眸深深，鼻梁英挺。

可是付嶼看到這個男人看自己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說起來，她自己都還沒有看過自己的樣子。

“臣妹近日偶感風寒，不方便面見長公主，所以微臣代為傳意。長煙自幼不愛說話，且身子自小不好，恐怕不能經常陪伴長公主左右，請長公主見諒。”

男人的聲線低沉，帶著點冷，疏離。

似乎是長公主看上了這個妹妹，做哥哥的不準。

付嶼摸了摸自己嘴唇，這么年輕的丞相么，不過二十多歲。

“那長煙豈不是不能和本宮玩樂了？”付嶼說。

“長公主理解的是。”顧長奪道。

付嶼作勢要走過去看他身后，顧長奪上前半步，擋住付嶼:“長煙身體不適，傳染給長公主就不好了。”

腰背挺直，似乎有點緊繃。

他倒是護妹心切。

付嶼惋惜狀搖搖頭：“那真是可惜……不過生病了，就回去養著吧。”

顧長奪作揖：“微臣和長煙告退。”

付嶼看著男人和顧長煙退出去。

“哎，等等。”

身后腳步漸近，顧長煙低垂著頭，看到一身白衣的付嶼緩步踱至自己眼前。

“抬起頭來。”

未等抬頭，一根纖細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她比顧長煙高一些，顧長煙要微微抬頭看她。顧長煙看進那線條柔美的眸子里，覺得這樣的女人，真的是能吸引女人的，旁人說的輕凰長公主吸引女人，今日她信了。

付嶼右手挑著顧長煙的下巴，左手伸到顧長煙腰后，手一緊，顧長煙就貼在了付嶼身上。這動作太過流暢自然，付嶼自己心里都驚訝了一下。

“長……長公主……”顧長煙慌了。

付嶼看著她，笑：“長煙，本宮……等你病好了，再一起玩。”

說完她轉頭看著旁邊一臉冰冷的男人：“丞相，你說是不是呢？”

男人似乎臉色很不好：“長公主，長煙尚在病中，不要傳染給長公主才好。”

眉蹙，這是生氣了。

付嶼右手食指指背劃過顧長煙臉頰：“長煙妹妹……真是一個嬌嬌弱弱的人兒呢……”

回去的馬車上，顧長煙的心撲通撲通跳，臉上的紅熱還未散去。她看了看自從上車就一言不發的哥哥，說:“哥哥，長公主她……是看上長煙了嗎？”

坐在對面的男人低沉開口:“你可愿意？”

顧長煙低下頭:“長煙……長煙愿意……”

“她是女人。”

“可是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