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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走向的是通往外面的門，喻翰墨也轉身往樓梯上走。就在周叔即將跨出門外的那一刻，喻翰墨的終于開口了。

“周叔，你放心。辰兒現在很好。”

周叔的身影頓時僵硬住了。停了好一會才說話，聲音里帶著悲痛，一字一頓，直擊喻翰墨心底。

“少爺，你覺得辰少爺現在的情況好嗎？”

當然不好，而且很不好。喻翰墨很清楚喻翰辰的身體狀況，他現在虛弱的一陣風都能把他刮倒，怎么可能會好。但喻翰墨沉默著，手握著臥室的門把手，維持著半推開門的姿勢等著周叔接下來的話。這樣，他正好能看到床上沈睡的喻翰辰。

“少爺，”好一會沒有聽到喻翰墨的回答，周叔突然有些絕望的轉過身，盯著他從小看到大，現在卻好像不認識了的少爺，臉上淚水縱橫大聲的質問，“你真的就這么狠心嗎？你摸摸自己的心問問自己，辰少爺這樣，你不心痛嗎？那是辰少爺啊，是你從小疼到大的弟弟啊，你從來不舍得他受半點委屈，可是現在，為什麼就?……”周叔哽咽的說不出來，他是真的沒想到啊，如果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辰少爺的計劃的?……

“周叔，你不用說了。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喻翰墨的手死死的攥著，關節都泛出了青白，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喻翰辰，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聲音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而且我說過，只要說出真相我絕對不會再計較，這個機會，辰兒沒有要，你也沒有要。現在，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呵呵，”周叔苦笑了幾聲，身體踉蹌的轉過身走了出去。怎么說？真的會不計較嗎？這種瞞天過海的欺騙。少爺，你會后悔的，可是我只能看著你後悔?……

喻翰墨緩緩松開握的有些僵硬的手指。

外面的天已經擦黑了，空中偶爾落下一兩粒雪。秋天過去了。到冬天了啊。

三十四

喻翰辰再次醒過來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周叔。

“周叔？你沒事？太好了。“

喻翰辰的表情很欣喜，但聲音卻沙啞無比，聽得周叔心里難過，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辰少爺，我沒事。少爺說你醒了就把飯吃了，他在客廳等你。”

“嗯，知道了周叔。“喻翰辰點點頭，開始吃飯，其實，餓了這么久的胃根本吃不下東西，但他還是勉強喝了碗粥，意識因為喻翰墨的命令，而是因為，一會去客廳還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吃點東西最少能有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