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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櫟趕到現場的時候，尸體已經被帶走，徐林帶著手套，他小心的按下了旁邊老式廣播的按鈕，這次傳出來的不再是童謠，而是一個沙啞的聲音，那聲音好像卡在了喉嚨間，不斷摩擦發出的音調。

他說：神最終會銷毀掉沒有用的人，鮮血鋪滿了通向神界的階梯，你們的尸骨成為尸骨成為樓梯，眼珠成為權杖的珍珠，皮囊成為風衣，感到光榮吧，我的信徒……

充滿血腥與狂熱的話語，讓人不寒而栗，沈櫟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仿佛可以看見一群黑衣人，他們圍繞著尸體，眼珠中充滿了血絲，狂熱的討論著殺人方式。

從幾年前沈櫟就知道，這樣的犯罪現場會讓自己興奮，甚至可怕的冒出開心的念頭，徐林觀察著沈櫟的表情，當沈櫟將眼睛從犯罪現場移開，看向他的時候，徐林條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

沈櫟將自己的摩托車推出來，看樣子準備離開，而徐林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樣子有什么想文沈櫟的，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沈櫟發動了摩托著，接著他向著徐林擺擺手，然后笑著說到，“你可以繼續找下去，但是你肯定再也找不到線索了，另外附近的酒吧可能會忽然出現很多販毒子，注意查收。”

“等等，你解釋清楚。”徐林覺得自己的智商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挑戰。這明明是一起殺人案件，為什么又能和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扯上關系，但是他卻不得不問個明白，因為在短期內，他需要將功贖罪。

“從那天的那個殺手開始，暗殺技巧很棒，而且對于警局的結構構造很熟悉，這說明了兩點，一他是職業殺手，偽裝的很成功，而且在緊急關頭沉著不會露出任何馬腳，第二，就是你們警局里出現了內鬼，有人將警局里面的餓消息向外傳，包括你們的安保情況。”

摩托車發出轟鳴的聲音，沈櫟接著說下去，“這些說明了什么？職業殺手，訓練有素的醫生團隊，說明這是一個犯罪組織，他將這兩個人用這樣殘忍的方式處決，這是為什么，當然是為了殺雞儆猴。”

徐林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么，但是還是有些東西糾纏在一起，想不明白。

沈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打算在解釋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但是迫于徐林拉著摩托車的把手，他只能繼續說到，

“從錄音機里的聲音得出來可能是感覺這兩個人已經沒用了，女人是作什么的，販賣毒品的，聽說你們順著這個女人搗毀了一個小的販毒點，但是那一定是冰山一角，如果你是掌權者，在人心不穩的情況下，選擇放任，還是來一個殺雞儆猴，告訴所有的人，沒用的將會人被銷毀，而有用的人，將會被分到一大批的貨物，也就是……”

“毒品！！”徐林恍然大悟，而沈櫟也在一瞬間發動了摩托車，揚長而去。

顧明塵看著外面，又下雨了，雨水不斷的沖刷著咖啡店門口的街道，然后匯聚成河流，流入下水道，服務員又按照神秘老板的要求，開始分發雨傘，沈櫟聽說去了犯罪現場，那兩個被劫走的尸體最后找到了，狀況凄慘。

顧明塵很喜歡這樣想東想西的時光，以前他很害怕，但是后來發現即使是害怕也改變不了自己注定一個人長久的活著，所以他學會適應，咖啡店里很安靜，他可以慢慢的思考這些人在想寫什么，他們每天過著什么樣的生活，談戀愛的男女能不能最終成為夫妻，但是今天有人注定打斷這樣的安靜了。

轟隆的巨大摩托聲音從外面傳來，沈櫟全身被淋的濕漉漉的，站在咖啡店的門口，沖著顧明塵搖手。然后眨了眨眼睛，向著顧明塵比劃了一個小房子的形狀，然后就推著摩托車消失在咖啡店的門外，臨走的時候，還摸了一把黑雨傘。

顧明塵無奈的嘆口氣，他穿過廚房，經過鐵皮通道，打開另一邊倉庫的門，沈櫟果然站在門口，聽到門開了，轉過身，在雨中沖顧明塵微笑。

“進來吧……”毛巾被放在一邊，沈櫟自然的拿過來，擦著自己的頭發，顧明塵準備去給沈櫟那一些干凈的衣服，卻被沈櫟叫住了。

“你是不是那天就知道，這是一個恐怖組織，”

“嗯……”顧明塵想了一下，說到，“那個老婦人她以前是一個普通的律師，她可能沒有能耐想出所有的計劃，那個被租出的房子，我后來去查了，也不是屬于那個老婦人的，我能夠想到的就是有人幫助策劃了這次謀殺，并且安排好了一切。”

沈櫟接過話，“如果想的恐怖一點，有沒有可能這個神秘的組織一面負責進行犯罪策劃，一面手下也掌控著一部分的犯罪者，他們享受著這種高高在上控制一切的感覺，宛如神明。”

顧明塵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