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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方派人來接幾人來到宴會場地,場地布置地還不錯,綢緞制成的香檳色花球與緞帶被系在了四周的梁柱與二樓的欄桿上,看上去既精致典雅,又華美而不艷俗,場地中心的展臺上安置了一臺小博今天彈過的白色三角鋼琴,此時并沒有任何琴師坐在鋼琴椅上彈奏,角落處倒是有一對弦樂隊正在彈奏著悠揚唯美的音樂。
小博的出現,將原本歡聲笑意、衣香鬢影的會場氣氛推向了高.潮。
主辦人桑德與贊助商雷克斯趕緊走到了小博與邦妮面前,桑德與雷克斯都知道邦妮就是南方首富巴勒特家族的小姐,更是想和邦妮打好關系。
他們的熱情卻得來了冷淡的回復,邦妮竟然也只是說了一句“你們好”,就沒有再主動開口,看上去更是興趣缺缺,好在她也不是全然不理人。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的雷克斯并沒有氣餒,而是再接再厲地將兩人帶到了路易斯安那州州長助理摩爾·龐特和新奧爾良參議員伊恩·海曼的身邊,但任憑兩位如何熱情,未婚夫妻就是一臉禮貌地回應,更讓幾個人吃癟的是,他們還根本沒法挑出兩人的錯。
這一輪下來,大家都覺得博勒加爾·威爾克斯與他的未婚妻邦妮·巴特勒都是高傲冷淡的人,雖然不至于傲慢,但并不好接近和相處。
但天才音樂家嘛,高傲些理所應當,不是嗎?
在兩人被拉去應酬這些達官貴人前,凱文與克麗絲汀早就偷偷溜走了,滿場轉悠,直到愛拉和美藍聯盟的女孩們都到了,才停下來,在愛拉面前乖乖聽話。
克麗絲汀還是個小女孩,但她在臺上表現得相當耀眼,因為女孩沒有站在小博的身邊,風格又與臺上那個細膩清新的女孩有點不大一樣,就好多人只敢觀望,沒有湊上前。
這一停下來,在愛拉面前甜美乖巧的模樣,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都蠢蠢欲動想要走過來結交。
凱文先注意到了,但看著克麗絲汀一點沒有意識到的模樣,忍不住小聲說道:“你看周圍看著你的人了嗎?”
“有人在看著我們嗎?”克麗絲汀表情古怪地想四周看了一圈,還真的看到那么幾個人,她那雙展覽色的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般挽著愛拉的手臂,“姐姐,快點板起臉來,這樣他們就不敢過來。”
愛拉:“……”
凱文:“小博哥哥不喜歡應酬,你也不喜歡嗎?”
“我還小啊。”克麗絲汀理直氣壯地說道。
愛拉無語地點點她的小鼻子:“你把我當邦妮了嗎?”
幾人正說著話,就有一個身高頎長的男人走了過來,凱文見克麗絲汀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愛拉也不太感情需的樣子,就把身體刻意移了移,正好擋在了愛拉與克麗絲汀的面前。
來人也看到了凱文的動作,腳步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克麗絲汀笑瞇瞇地對凱文道:“還是你好。”
凱文抬起了小下巴,傲嬌地說道:“你才知道嗎?”
克麗絲汀搓了搓凱文的下巴,她的眼睛四處溜達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姐姐你餓了嗎?凱文,我們去給姐姐拿點東西吃吧。”
“好啊,其實我早就餓了。”凱文正在長身體,即便是下午休息的時候吃了點茶點,也早就扛不住了,克麗絲汀雖然胃小,但今天體力消耗也挺大的,也餓了。
愛拉點點頭,“快去吧,給我那些好吃的。”
慶功晚宴準備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四周鋪著淡香檳色桌布的長桌上放置著用金屬與陶瓷器具裝著的各式美食,任由賓客自取,宴會才剛開始,也沒有太多的人在食物長桌邊上,都是拿著紅酒和香檳晃啊晃地與其他人攀談。
不遠處的邦妮與小博走到哪里都像是被人群簇擁了一般,不知道要折騰到什么時候。
還說打完招呼就溜掉呢,看中間那矗立的三角鋼琴,說不定主辦方又會想出什么“新鮮事”。
晚會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酒也喝過了,慶祝小博的音樂成功也慶祝過了,應酬也七七八八了,邦妮和小博都有些累了,邦妮還好,她很習慣這樣的場合,小博今天是主角,演奏會消耗大,中間休息那幾個小時并不夠,兩人早就想跑了。
但這主辦方就是有借口不讓走,讓兩人也沒能跑成。
雷克斯拿出口袋中鑲嵌著鉆石與翡翠的金懷表看了看時間,又瞅了瞅小博與邦妮,心里不由得有些焦躁。酒過三巡,本來就已經到了酒酣耳熱之時,大家都開始各自找樂子去了。這兩人本來就不熱情,看著對這舞會早就興趣索然,恐怕根本不會待到最后。
桑德拿著酒杯,臉色酡紅地走到雷克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雷克斯先生,你確定扎克利先生還會來嗎?”
雷克斯:“……”
他也很想知道,如果不是他的那個大工程已經與扎克利談了一年多,已經進入最后簽約階段,他不想浪費之前的心血。
這個扎克利看似對博勒加爾·威爾克斯感興趣,但他連早上的音樂會都沒來聽,就只打算參加慶功宴,看來也不是對音樂真的感興趣,這就算了,這人竟然還遲到?!
“你說,威爾克斯不會準備離場了吧,要是扎克利來了看不見威爾克斯,讓我事先提醒你一下,我的生意就很有可能受到影響。”
“先生,你也知道,威爾克斯先生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場合,他能出席已經很給面子了……”桑德也越說越沒有底氣,他才覺得心酸,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贊助商,好不容易抱住了威爾克斯這條金大腿,萬一因為他的安排不妥,對方以后不準備和他合作了怎么辦?“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聯系上扎克利先生呢?”
雷克斯頭疼地說道:“我去給他打電話,看看他在不在家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禮堂的門口忽然走進來了一個人,他身上穿著一身奇異的黃色西裝,在一眾深色西裝禮服中尤為扎眼,就像是從舞臺戲院跑出來的花蝴蝶一般。
他的出現,讓現場其他人都有那么一分鐘呆滯了。
“雷克斯先生,扎克利先生來了。”桑德默默說道。
“我看到了。”雷克斯扶額,萬般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人,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