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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奧爾良的上流社會出現了一件大事兒!
在維也納備受矚目的音樂家——世界頂級音樂家約翰·斯特勞斯的學生,博勒加爾·威爾克斯將會在新奧爾良的中央大禮堂進行他的個人演奏會。
鋼琴演奏會從誕生伊始就與高雅藝術等同,聽一場演奏會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更何況博勒加爾·威爾克斯是維也納這個世界音樂之都公認地頂級天才音樂家,還被其他的音樂家史無前例地稱為“音樂的繼承人”。
最特別的是,盡管博勒加爾·威爾克斯十四歲去維也納進修音樂,但他是一個真正的美國人,他出生在佐治亞州的亞特蘭大,這對于匱乏頂級音樂天才的美國音樂界來說,不啻于一顆重磅炸彈。
如果博勒加爾·威爾克斯能夠回歸,他絕對是一位能夠帶領美國音樂界前進至少三十年的頂尖音樂人才。
這次博勒加爾·威爾克斯之所以答應開這一次演奏會,是因為他的老師斯特勞斯曾經與新奧爾良當地的一個最著名的新奧爾良之夏交響樂團有過一次十分愉快的合作,在交響樂團的團長極力邀請下,才成功地邀請他來這里開演奏會。
因為這是威爾克斯在美國的第一場演奏會,所以舉辦方宣傳也特別得起勁,不僅是本身上流社會口誦相傳,還有一大群蜂擁而至的美國媒體。
他們對這位新銳天才音樂家早有關注,得知這一次的演奏會在新奧爾良舉行,從半個月以前就天天開始為威爾克斯造勢和宣傳,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打造成美國音樂界的領軍人物以及明日之星。這最主要是美國在此之前并沒有這樣超群絕倫的音樂人才,這就造成了威爾克斯的一枝獨秀。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為了宣傳,而是威爾克斯本人的確有這樣的才華與美麗。
少數有幸在維也納聽過現場演奏的人紛紛表示絕對值回票價,即使不懂音樂也會被他的才華才傾倒。
之后的傳言就更夸張了,有人傳說就連維也納勢力最大的舒馬赫伯爵的女兒也為之著迷并且瘋狂地追求他,英國的荷爾斯泰因公爵也特地到維也納聽他的演奏會,即便是后來威爾克斯出面澄清,但他出類拔萃的琴藝已經征服了大部分美國人的心,大家都知道他的確是有真材實料,誰又管他那些花邊新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們只要知道,威爾克斯的音樂能夠征服歐洲貴族的,這格調瞬間就拉高了幾百個層次。
就在小博和克麗絲汀緊張準備演奏會,小凱文前仆后繼地為他們做好后勤準備工作的時候。
邦妮和幾個姐妹已經悄悄來到新奧爾良,她們都住在瑞德在新奧爾良的物業當中。
其實瑞德在新奧爾良不止有一個物業,前幾年經濟危機巴特勒公司在屯地的時候,瑞德與邦妮趁著經濟危機房價便宜在每個大城市的cbd都屯了好幾間物業,這幾年美國的房地產開始蓬勃發展,房價已經至少翻了兩倍,有些經濟發達的城市甚至已經飆升十倍。別說新奧爾良這樣早就浸.淫在紙醉金迷里的城市,就是亞特蘭大最繁華的商業區的房價已經飆升了至少五倍,還有更多炒房客紛紛看好亞特蘭大的物業進行投資。
從美國現有的經濟規模來看,房地產才剛剛興起,泡沫危機并不會在短時間內爆發,等這一陣子經濟危機過去,摩天大樓拔地而起的時候,才是真正開始讓人前仆后繼的時候。
因為是傍晚時分才下的火車,美藍聯盟的姐妹們準備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才去探望蘇菲亞的姐姐黛西。
來到新奧爾良,她們才能聽到第一時間的消息。
情況越來越糟糕,除卻黛西夫家的公司欠下銀行的錢之外,還有他公公欠下的高利貸,每天都有不少兇神惡煞的人站在黛西家門口探頭探腦,雖然還沒有直接行動,但如果監視的人沒有判斷錯的話,他們都是來踩點的。
這些收高利貸的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他們眼里只有錢,根本不會在乎什么幼兒寡婦或者憐香惜玉,不過銀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段見不得就會光明磊落。
邦妮來之前也帶上了兩隊保鏢——她們這些人是來幫忙勸說黛西的,而黛西家門外都是一些來路不明、身份不清不白的人士,總不能讓姐妹們們身陷險境。
“你和黛西說,美藍聯盟有幾個姐妹來了新奧爾良準備參加小博的鋼琴音樂會,現在想來前來拜訪她,她應該不會懷疑。”邦妮決定用這個做借口,去探望黛西。
“我比較擔心她會用別的什么原因推辭。”蘇菲亞煩惱地說道,“你也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宜見外人,就算我去開口,也不一定會成功。”
邦妮想想也是:“那這樣吧,我、愛拉和蘇菲亞一起去,其他人先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不一起去看她嗎?”其中一個鼻子高高,留著一頭筆直棕色長發的女孩蘇珊問道。
另外一個有著深邃的墨藍色大眼睛的女孩琳達搖了搖頭:“我們一起去看她,只會引起她的懷疑吧,就算蘇菲亞帶著邦妮和愛拉兩個人去,她也可能會有所察覺。”
“是這樣的沒錯,”邦妮為難地說道,“要是她察覺后拒絕了我們,我們準備的計劃就有可能白費,但是……我不放心蘇菲亞一個人去。”
愛拉點頭:“我也不放心,蘇菲亞最近因為黛西的事情太情緒化了,萬一你今天一見你姐姐就先崩潰或者忍不住了,那怎么辦?”
其實蘇菲亞的確不適宜出面,她們還是要顧及黛西的情緒。
這些天黛西都一直悶在家里,從來沒有出門,邦妮一直是從她們家所剩無幾的仆人那兒得到關于黛西的消息。
她們現在根本就是縛手縛腳——擔心黛西對她的丈夫死心塌地,又擔心黛西和兩個寶寶的人生安全。
任何艱巨,但她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黛西。
“干脆我寫一張拜帖?”邦妮說道,“蘇菲亞先不要去,就說我們幾個來到了新奧爾良想要看看她,試探一下她的反應。要說蘇菲亞是來聽小博演奏會的,黛西肯定是不信的。”特別是這正是敏感的時候,上次蘇菲亞來的時候,黛西就已經對她表示過不滿了,她更擔心這一次會引起黛西更大的反應,到時候她們不僅幫倒忙,更會有心無力。
蘇菲亞點點頭:“那就先這么辦,接著再看看好了。”
邦妮的拜帖先發了出去,之后她們又去黛西以前在新奧爾良的朋友那兒打聽情況,但很多人開始聽說他們是美藍聯盟的人都客客氣氣的,但一聽到事情與黛西有關,就唯恐避之不及。
從種種情況看來,這件事已經刻不容緩。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果然收到了一封信,黛西用身體不適作為借口,婉拒了他們的幫忙。
邦妮想了想,派人送了一些補品與禮物過去,又給對方捎了張小紙條,說是等過幾天她身體好一些再去看她和寶寶。
另一方面,猶豫擔心黛西會再次遭受她丈夫的毒手,幾個人商量了以后,決定派人將日日都在酒吧里喝個爛醉的黛西丈夫徹底灌醉,就算不灌醉也弄昏他,讓他沒法回家施暴。
接下來的幾天,黛西的丈夫在酒吧里喝得天昏地暗的,有兩三天沒有回家。黛西似乎也著急了,把寶寶托付給家里的管家以后,獨自出門找人,正好偶遇前來看望她的邦妮和愛拉。
面前神色匆匆的黛西,但在看見邦妮與愛拉的那一瞬間就強行收斂一臉凝重,硬是打起精神擠出了一抹笑容,但這幾個月以來,家里的問題讓黛西的精神與*都飽受煎熬與摧殘,她本人現在比結婚那會要瘦了兩圈,看上去十分憔悴,這一個看似溫柔的笑意,實在讓人無限唏噓。
“黛西,你這是準備去哪?身體好些了嗎?”邦妮神色自然地問道,“你身體還沒好吧,看上去瘦了許多。”
“嗨,愛拉、邦妮,”黛西分別給兩人一個擁抱,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速地分開。
她身上穿著一身黑色天鵝絨長裙,過大的連衣裙就像是掛在她身上的破布袋一樣。
愛拉注意到她袖子上的那兩三點煙燙過的痕跡,不由得皺了皺眉。
黛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安地拉了拉衣袖,“愛拉、邦妮,你們這是來看我的嗎?”不待兩人回答,就趕緊說道:“真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急事兒,可能讓你們白跑一趟了。不如下次我們再約?”
愛拉偷偷看了邦妮一眼,她有點擔心就這樣被黛西跑了。
邦妮立刻做出一副緊張的樣子:“你看上去很不安,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我和愛拉正好沒事兒,需不需要我們幫你啊?”
看著眼前面色擔憂的兩個女孩,黛西鼻子發酸,但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讓兩人知道。
“其實也沒什么,”黛西擺擺手,“你們都看錯了,我并不是不安,只是——”
她還沒有說完,邦妮忽然說道:“啊,說起來,我剛才在路上好像看到你的丈夫,不過因為我們坐著馬車,我們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黛西的表情當下凝滯了,惶恐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逝,那黯淡無光的眸子更是不知往哪兒看,“是、是嗎?你們……看到他了?”
“他坐在樓梯上,對吧?愛拉。”邦妮裝模作樣地看著愛拉,“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愛拉也配合著點點頭,“就是坐在樓梯上吧。”
黛西抿了抿唇,看上去略有些不放心,又像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