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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結果而言,沒有。
但是「不做」和「做不了」本身卻是不一樣的,他還是想做。至於結果──當然不言而喻。
※ ※ ※ ※
等到林墨關回房,樊謙依然像木樁似的一動不動。剛把他穴道解開,他就膝蓋一軟險些跌倒,兩條腿早已站得麻痹。
他被林墨關帶到榻上,接過茶水,一口氣喝干凈,喉嚨滋潤夠了就開始告狀,末了強烈要求:「你快治治姓佟的那家夥,這樣下去百里淵會……會給他弄瘋的!」
林墨關說:「這是他個人私事?!?
「可是這件事還牽連到百里淵?。 ?
「那就是他們兩人的事?!?
「這……百里淵也不想被牽扯進來啊。」樊謙極力辯駁,「他跟佟安聿原本又沒仇沒怨,莫名其妙就被當做……當做那種工具,難道不是很冤枉嗎?為什麼他要遇上這種倒霉事?為什麼好人沒好報?」
「好人?」林墨關忽然瞇了一下眼。
盡管已經知道樊謙在飛花樓并未受辱,然而他曾經面臨過的,以及他臉上留下的……雖然可以掩蓋,可以不去回想,但絕不會被忘記。
至少林墨關知道,他不會忘。
「不管怎麼說佟安聿也不對吧!」
樊謙沒有留意別人臉色,自顧自接著說,「如果真是萬不得已也就算了,剛剛他看起來很正常啊,那還把百里淵抓去干什麼?這根本不是為了救命,完全就是胡作非為了吧!不行,你一定要教訓他,讓他不準再胡來,不然你就不給他再學什麼武功了,直接把他轟走……」
「他不會走。」林墨關截過話。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映在那張冷峻的面容,白皙無暇的肌膚,依稀折射出一股瓷器般的清透與銳利,「他有他存在的必要──他自己也很明白。」
樊謙怔了怔,老實說,這兩人之間的利害關系他一直不太明白,也不怎麼在乎,他覺得只要林墨關自己明白就可以了。
現在這麼一說,他一時無法反駁,只能繞回來從百里淵身上入手:「那百里淵呢?難道他也有被佟安聿這樣欺負的必要嗎?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
「總會了結?!沽帜P淡然地說,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樊謙直直瞪著他,腦子里一片紛亂,忽然就沖口而出:「你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你和佟安聿也是一樣想的,對嗎?」
林墨關把茶杯慢慢放回小桌上:「你說什麼?」
如果在平常任何時候,樊謙應該都會聽出這四個簡單字眼當中的不簡單,然而此時他已經被……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沖昏了頭腦,總之就稀里胡涂說了下去:
「你和佟安聿有一樣的狀況,所以你能理解他,你還放任他。因為如果換做是你,在像昨天那樣的情況下,不管當時身邊的人是不是我……不管是誰,你都一樣會把那個人拿來當做發泄的工具對吧?」
林墨關沒有說話,面無表情,靜靜地向樊謙伸出手。
樊謙的第一反應,就是以為要挨揍了──他自己也明白剛剛那番話說得有多難聽,實際上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可惜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
就算要挨揍,他覺得也是自己應得的,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只手卻是揪住了他的衣襟,將他拉過去,與面前的那張臉越來越近,那道目光銳利得令人頭皮發麻,而又深邃得叫人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