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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什么罰,只要是能跟著這人伺候他,柯連心里始終是美滋滋的,況且他這番全心全意的為著他著想,想來也不會犯什么錯誤。這提心吊膽的一天過的還算順利,鄭牧云抬手太就給穿衣服,渴了就遞上溫水,剛要走到門口就給他開門,可謂是周到極了,連臺詞也能配合著對,鄭牧云本人也是一點(diǎn)錯誤挑不出來。
做的再好,也是自作主張的來,枉顧他的想法是大罪,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今日鄭牧云收工算是早的,不到七點(diǎn),兩人就回到了家里,柯連自己心里清楚,若是在外他和鄭牧云之間是普通的雇主與員工或者是alpha和Omega的關(guān)系,可是回到私人領(lǐng)域,他只是鄭牧云的私人所有物,也可以理解成他是鄭牧云的一條狗或者是只寵物。
今日收工不晚,可卻拍的都是重頭戲,鄭牧云也累了,進(jìn)屋之后沒理柯連徑直走向了浴室,柯連伺候好鄭牧云進(jìn)了浴室后趕忙回到自己房中簡單的沖了個澡穿了身家居服。然后找到小柜子中藏在深處的一瓶所剩不多的幽藍(lán)色液體,趕緊吸了一滴這是他父母留臨死前留給他最后的東西。
他不知道這具體是什么,只知道這東西只要一滴就能讓人體質(zhì)能得到短暫的提升,讓人無論是耐力還是體力都能增加,只是副作用有一些大,用過之后第二日都會渾身無力昏睡半日,其實他一個半路出家的毛頭小子除了靠著一腔熱血外也是靠著這東西才能拔得頭籌來到鄭牧云身邊的。
等他主人出來時及時遞上干爽的浴巾,鄭牧云不準(zhǔn)他抬頭對視他就只能微微低著頭,只是剛洗完澡的鄭牧云竟是沒有絲毫的不適,直接光著身子走了出來,享受著柯連的服侍。
不得不說,有個專屬的侍者在某些層面上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這小侍者一看就匆忙洗了澡,頭發(fā)還沒來得及吹干,濕濕軟軟的頭發(fā)打在額頭,不知道為什么腰低個格外深的小Omega顯得較弱又天真。沒了難看的頭套和遮住眼睛的刻板眼睛,整個人也是美的讓人幾乎心動,當(dāng)然幾乎畢竟是幾乎,想起這人做的事情還是氣不打一處來,若是不給他個下馬威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關(guān)于這點(diǎn)上兩人的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這邊上位者在想給他個下馬威,下位者則是知道自己確實做的過了,若是主人不罰他他倒是有些過意不去。只是鄭牧云似乎是想看看他的奴性,穿好了浴袍就到書房里拿起明日的臺詞看了起來,連一眼都不肯施舍給杵在門口的人。
柯連覺得這點(diǎn)上他主人多慮了,他在訓(xùn)練營里學(xué)過的,在主人的私人領(lǐng)域里,但凡要進(jìn)入主人才配使用的空間,都是膝蓋不能離開地面的。
想著今日主人只在劇組簡單的吃了些微涼的速食,他轉(zhuǎn)身去熱了杯牛奶,哪怕要罰他至少也先喝點(diǎn)東西暖暖胃。雖然他在訓(xùn)練營里早就對主人的喜好倒背如流,知道主人討厭牛奶,更喜歡咖啡,但是還是選擇了對身體更好的牛奶。本就是生著氣的身子,怕是喝了咖啡可能會胃疼的。
煮好牛奶,端著精致的瓷杯來到書房門口,沒有任何不適的脫下鞋跪在地上,膝行著來到了鄭牧云腳邊。恭敬的雙手舉起瓷杯道:“主人,牛奶是新熱的還有些燙,您涼一下再喝。”
鄭牧云目光停頓了一下,掃了掃跪在地上的侍者,打趣道:“我知道,你們這種人應(yīng)該是不止做個侍者這么簡單吧,我很好奇要是此刻讓你光著身子伺候我,你會怎么樣呢?”
柯連聽了鄭牧云的話怔了一怔,“我都聽您的,主人。”其實答案根本不用想,因為這些早就刻在了他的骨血里,主人的命令不分場合不分對錯,他能做的只有服從。而且他這個守了21年的身子不就是為他準(zhǔn)備的么,雖然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使用,但是早晚都是他的,只是被提前看了去而已。
然而洗腦和自我安慰到了真正要執(zhí)行的時候,柯連還是沒能如自己料想的那么簡單。太羞恥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穿著衣服高高在上的坐在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頂著他,他雙手顫抖的想要解開家居服上衣的扣子,但是因為太多緊張抖了半天連一個扣子都沒解開,真是該死,他為什么要穿個帶扣子的衣服啊。
鄭牧云看著人的樣子也懶得在等,終于發(fā)了話,“行了,脫個衣服都不會,上衣先這樣吧,下身脫光。”
呼,跪在地上的人送了口氣,他不敢站起來就著跪地的姿勢將外褲脫了下來,只剩下里面潔白的內(nèi)褲,他不知道主人還要不要他繼續(xù)了,抖著膽子抬起頭詢問的看了上位者一眼。
“脫光?聽不懂?”
“懂,主人,我懂的。”手忙腳亂的脫完之后,自覺又罪上加罪,雙手平放在地上,幾乎是已最卑微的姿勢趴匐了下來。
“以后這東西你就不要穿了,省錢省事。”
卑微的人終于被他主人的命令驚呆了,他是做好了被主人使用玩弄的準(zhǔn)備的,可是他一直以為他的主人會在給他留幾分臉面,可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最終只是認(rèn)命般的重新低下頭道了聲“是”。
看著地上幾乎是按白了的手指,和抖得像是瀕死的蝴蝶一樣的人,他突然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