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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腰間浴巾的邊緣,拽住那一小截布料,晃了一下。
“我怕你剛剛那么說他……”她在親吻的間隙里側過臉,輕喘著氣,眉毛微微擰著,一副真心實意在替他憂慮的樣子,“會影響你什么。”
周淮序嗤笑一聲:“他沒這個本事。”
徐恩爾垂下眼睛,將自己不知情的立場做實:“我不知道他們在洗手間,也沒想到他們在……做這些。”
平日里她臉皮就薄,周淮序順勢淡聲問道:“哦,說這么支支吾吾,看來你喜歡這種隔音不好的地方。”
周淮序這人除了喜歡看她哭之外,也沒什么其他太特殊的癖好。每次**都挑剔得要命,骨子里那股少爺脾氣在床上暴露得淋漓盡致。
講究也不愛亂來,說她那點力氣,撓癢都不夠,還不如留著攥床單。開不開燈都隨她,他只要求能看到她的臉。不看臉就沒意思。
徐恩爾:“我認真和你說話呢。”
“我不聾。”
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帶,讓她的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指腹順著耳廓的弧度慢慢滑下來,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這種事情無所謂。”
他抬眼看她,手放著的地方,恰好是她放著聞言聯系紙條的口袋。男人目光很沉,一度讓她沒有勇氣聽完后半句。
“只要你不騙我。”
他不在乎。利用也好,算計也罷,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欺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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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為期半個月的歐洲旅行,徐恩爾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周淮序。
他似乎忙著在香港和英國之間來回跑,偶爾在深夜收到他一兩條消息,措辭簡短,也是忙到無暇寒暄。她也識趣,從不追問行蹤。
可能是來回飛的頻率太高,他的起床氣變得比以往更重,好幾次醒了都抱著她說要再睡一會。
有天晚上他回來,說他奶奶想見她。她接了電話。
奶奶是一個極其溫和的人,和周淮序性格完全不一樣。電話那頭,老太太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粵語口音,沒有問任何讓人難堪的問題。
她只問他們認識多久了,在倫敦過得習不習慣,畢業之后有什么打算。問到最后,老太太停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點猶豫,像是怕冒犯她似的,小聲問了一句:“他對你好不好呀?”
徐恩爾握著手機,安靜片刻后,只點點頭。
“他對我很好。”她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放心的、長長的“哦——”,然后是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叮囑,說倫敦冬天太冷要多穿衣服,說如果周淮序欺負她就打電話來告狀,說下次回香港一定要來家里吃飯,她煲湯很好喝的。
這通電話過了幾天,他又提議畢業后帶她一起去香港,她說她沒有計劃讀研,他以為她在擔心錢的問題,便告訴她想工作的話香港的樂團也挺合適的,簽證和工作合同的會有人幫她處理。
話里話外都是讓她跟著一起走,至于后面的事,徐恩爾也沒問。
因為她這次拒絕了。
第8章
◎我們只是練習。◎
當時的她剛從排練廳出來,就收到了許助理發來的消息。
許助理是前段時間周淮序讓她加的好友。說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她。之前辦申根簽,也是對方幫忙處理的。
這次也一樣。許助理發來了很多文件,每個文件都標好了清晰的署名和備注。
【許助理:您好,徐小姐。這是香港幾家樂團和藝術機構今年開放的招聘信息,少爺讓我發給您參考。】
【許助理:結合您的專業方向,我們篩選了幾個較為匹配的崗位,其中香港管弦樂團的職位較為合適。】
【許助理:相關負責人已經提前看過您的演出錄像,對方希望能與您安排一次線上交流,時間可以根據您的課表協調。若方便的話,也請告知您近期可安排的時間。剩下的我幫您推進。】
這個時間的音樂學院人不多。
走廊盡頭的窗戶半開著,空氣里混雜著松香、木質樂器和暖氣片蒸騰出的干燥氣息。多是和她一樣,準備畢業演奏會的學生。
身旁的女生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對她家里的事并不清楚,此刻無意中看到幾個關鍵詞,忍不住震驚。
“香港管弦樂團?這個可不好進,基本上不怎么招內地學生。很多人讀完碩士都拿不到面試機會。要是真能進去,工作幾年,身份問題基本也解決了。”
“學姐,你畢業以后準備去香港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