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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再復回答他，沒有，然后說自己馬上開車出去買。總比自己出門好點，何念君想。反正事已至此，要裝什么不裝什么也就是那個樣子。他們吃完了一頓飯，跟平常一樣，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何念君回到自己的房間，何再復買了東西折返他們家，然后又出去會見老友，談一樁生意。何念君之前已經把作業寫完了，周末本來可以安心休息一下的，如果沒有發生那種事情的話。

到了周一，又是上學的日子。何念君覺得身上沒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心里不舒服。而何再復根本不在乎他自己做了什么，反正也彌補不了什么，那做了就做了吧。

周五的時候進行了月考，周末老師加班閱卷，周一的時候就是出成績講試卷。評講試卷的課非常無聊，更無聊的當然是評講平時作業。云霞飛依然考得不錯，何念君稍稍退步。

“我看了你們的答題卡，也看了你們的試卷，有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強調過多少遍。算了，等會兒再說。現在先看第12題，前面的選擇題不用講了吧，11題要講嗎？”數學老師說。

無人回應。

“沒人說那就講12題。”她講了半天，黑板上也寫了不少板書，答案快要算出來了，這時候，她問：“何念君，答案是什么？”

何念君站起來，他剛才走神了，根本不知道老師剛才講了什么，一時頓住了。這時候，他聽到云霞飛在旁邊說：“3.5，3.5……”

何念君說：“3.5。”

“對，這道題的答案是二分之七，選D。我看了你的試卷，上面打的草稿就是二分之七，但你選了C——二分之九，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當然哈，還有那些試卷上選對了，謄抄的時候謄錯了的人。這種不必要的錯誤，還是不要犯了。坐下吧。”

何念君坐下，還是無精打采地撐著腦袋。成績波動是正常的，但他這次確實沒有發揮出正常水平。下課之后，云霞飛問他：“最近幾天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啊？我沒事。”何念君說。

“你家里人也反對你去集訓和藝考？”

“沒有，我爸爸不在乎我干什么，阿公阿婆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