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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您為什么會讓孩子在幸福街小學讀書?我記得離這里不遠有一所實驗學校,無論是升學率還是口碑都要比幸福街小學好很多,今年也搶了這里不少生源。”因為前往辦公室的路有點長,張文彥沒一會兒就開始找白不語聊天。
“這里離家更近一些。”白不語有一句沒一句地搭理著,“而且您不是也讓孩子在這里讀書嗎?”
“因為這所學校更干凈一些。”張文彥說著,又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至少在那個老師跳樓之前,我是這么覺得的。”
在走進教學樓的那一刻,張文彥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白不語故作疑惑地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張文彥看了一眼某個方向,“就是覺得這棟樓有些不干凈。”
“張先生是做清潔公司的嗎?”白不語看了一眼周圍的學校走廊,“我倒覺得這里打掃得挺干凈的。”
“差不多吧。”張文彥一邊說一邊繼續向前走,“一年級的辦公室是在一樓的最后吧?等結束之后我可以去問問校長要不要換清潔公司,最好能把里里外外各種不該存在的東西全部都清潔干凈。”
“是啊,干凈的話對孩子也好。”白不語推了推眼鏡,笑得若有所指。
白不語也可以感覺到這所學校里藏著一只鬼,雖然用了很厲害的隱藏手段,那種隱藏手段甚至可以讓鬼變得和人無異,但終究瞞不過一些真正擁有實力的人。
一開始白不語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出手讓夏棋的學習環境更干凈一些,不過在看了張文彥的表現之后,白不語就覺得自己走這一趟可以輕松很多。
“夏夫人,我覺得還是我先進去比較好。”越靠近一樓辦公室的位置,張文彥的腳步就越沉重,疲倦的臉上努力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里面可能……”
“里面怎么了?”白不語適時地表現出疑惑。
“不,我只是覺得我家那個臭小子那么調皮,這次的事情一定是他惹的禍,和夏棋小朋友沒太大關系。”張文彥試圖通過讓自家兒子背鍋來勸阻白不語繼續向前走。
“您太客氣了,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想和夏棋的老師們見一見。”白不語推了推眼鏡,笑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請放心,我不怎么會說話,所以會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看的。”
“也是。”張文彥顯然也是想起來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所以深呼吸了一下之后就推開了面前的辦公室門。
讓白不語也有些吃驚的是,那么大一個教師辦公室里竟然只有一個老師在,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長發女老師。
“兩位就是夏棋和張日天的家長吧?其他老師都去開會了,我特地留在這里等兩位。”疊腿坐在辦公椅上的女老師在白不語他們的面前優雅起身,卻在看見張文彥的時候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夏夫人,請快速離開這里,咳咳!”張文彥看起來身體有些不適,但卻在第一時間擋在了白不語的面前。
女教師薛紅衣這會兒卻很開心。
“我聽說云河市的驅鬼師不多,這個姓張的不會就是廢了云河鬼舍的人吧?”薛紅衣輕聲念叨了一句。
她一開始叫家長只是為了上夏棋媽媽的身去進補,卻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一個有點實力的驅鬼師。再加上幸福街小學和那個廢棄茶舍都在幸福街上,薛紅衣有理由懷疑張文彥就是她想要找的人!
“張先生,怎么一副很怕我的樣子?”薛紅衣看著張文彥的時候,眼神里沒有一絲忌憚,反而笑著說,“兩位先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張日天同學和夏棋同學的事情。”
說著,薛紅衣就帶著一陣香水味從白不語身邊瞬間移過,在張文彥反應過來之前就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然后就站在那里問張文彥:“張先生,最近是不是工作很忙,所以疏于和張日天同學好好交流?”
張文彥緊緊盯著薛紅衣,甚至顧不得糾正自家兒子的名字。與此同時,一把和手術刀差不多細小的刀從袖口滑落,被張文彥直接夾在指縫間。
“薛老師,我們家張昊就是個混蛋小子。如果張昊有什么地方做錯了,我一定回去把他好好教育一頓,哪里敢讓薛老師您幫忙盯著。”張文彥又向左一跨步,繼續將白不語擋在身后。
“我這不是擔心張先生沒有時間嗎?”薛紅衣眼神漸漸沉了下來,“張先生最近工作應該很繁忙,是不是忙著幸福街那間廢棄茶室的事情?”
“嗯?”張文彥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薛紅衣在說什么。
站在一旁看著的白不語倒是聽懂了,張文彥這是在替她背鍋啊!薛紅衣似乎對幸福街的那家廢棄茶室很了解,而且還將張文彥當成了除去恐怖茶室里鬼物的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張先生:突然覺得今后的歲月里,將會有無數口大鍋從天而降。
第10章 打散鬼氣
“一個可以凝聚成實體的惡鬼?”張文彥皺眉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衣女人,不,紅衣女鬼,“像你這樣的惡鬼,人人得而誅之!”
張文彥顯然不知道薛紅衣究竟在說什么,只是身為驅鬼師的責任,讓他整個人和精神都處于一種非常緊張的狀態。
“人人得而誅之?”薛紅衣聽了張文彥的話之后,卻不怒反笑,“果然是你!”
白不語:“……”
張文彥:“?”
“就是你害我淪落到這種破地方!”薛紅衣似乎擁有短距離的瞬間移動之類能力,所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從門口的位置轉移到了白不語身邊,一伸手就掐住了白不語的脖子,另一只手劃過她的臉頰,引得這位年輕夏夫人的身體一陣輕顫。
“哈哈哈,害怕到說不出話了嗎?”薛紅衣站在白不語的身后,滿足地感受著對方的恐懼,“就是因為想到你這個小可人,還有你那個更加可口的丈夫,我的心情才不至于太糟……”
薛紅衣的話還沒說完,張文彥整個人就已經撲了過來,以最快速度去抓薛紅衣掐著白不語的手,另一只手握拳向薛紅衣猛擊過去!
下意識地將手中人質帶去一旁后,薛紅衣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張文彥的眼中。
可沒等張文彥的拳頭集中薛紅衣,那個穿著紅色緊身裙的女鬼突然發生了變化,穿在她身上的紅色長裙像是瞬間變成了正在融化的血幕一樣,不斷向下滴血,轉而卷起一地血水向揮拳而來的張文彥襲去!
“哼!你以為我是那些隨意就能被你們除去的廢物嗎?!”薛紅衣一邊譏笑,一邊又加重了掐著白不語的力道,“你難道不怕我殺了她?!”
也就是在薛紅衣松懈下來的那一刻,向后倒去的張文彥突然甩手,一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刀沖向女鬼,瞬間刺入薛紅衣的額心!
白不語一直都在靜靜看著張文彥和薛紅衣的戰斗,就像之前向張文彥承諾的一樣沒有插嘴。
一個是因為白不語真的不想在夏棋的學校里“鬧事”,另一個也是因為張文彥并不弱。
雖然這位驅鬼師的身體狀況看起來并不理想,但卻絕對不是那些只會燒燒符紙變變魔術的騙子風水師。
特別是那把刀……
白不語看見那把刀的時候,細小的冷兵器已經飛到她的面前,沒有刀柄,刀身十分纖細,破空而過的時候似乎帶起了一絲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