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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單純呀,同學。你看看這是什么?”
徐年一看,才發現這女人竟然穿著黑色膠衣——黑膠短款上衣和短裙。她戴了條精致的黑皮項圈,上面有著幾個顯眼的白色英文單詞:“Belong to Mr. Bai(屬于白先生)”。
“只有我有這個。這可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還不能說明什么么?”女人炫耀地撫摸著項圈,“直播間里說的話你也信?真是too young too naive!”
徐年的心沉在谷底,他沒再回應,直接走了。
而女人在后面笑,笑得驚悚且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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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室友已經睡熟了。徐年睜著眼睛,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法師W告訴他不要愛上白夜。
零零七跑來威脅他,讓他知道自己沒可能。
他知道不可能呀,早就知道了。
今天鄧以澤的態度就再清楚不過,再傻的人都該明白。零零七說鄧以澤也在蘆葦叢?碰巧吧,他專門為了自己而待在那兒?怎么可能。
既然沒可能,鄧以澤跟零零七到底是什么關系,關他徐年什么事?
行吧,到此為止。
一切都回到最初吧——只要偷偷暗戀他就好,就當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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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下來后,徐年整體平靜很多了。雖然每天他一不注意,視線就跟著鄧以澤轉;雖然只要做夢,絕對都是鄧以澤!鄧以澤!鄧以澤!數不清的令他羞恥的夢!鄧以澤那天通過耳機傳過來的片刻喘息已經被徐年的大腦加工成了長篇大作,每晚在夢中滾動播放……
但他至少會抑制自己,例如他沒有再去翻鄧以澤的直播;他見到鄧以澤至少會躲一躲了,會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上,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傻地看著他,解讀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反應。
有次選修課,莫名又被分到了鄧以澤所在的小組,徐年坐在離鄧以澤最遠的地方,一個人默默地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把結果交給組長之后,就坐在遠遠的地方看漫畫。其他同學都習慣了——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自閉的猥瑣宅。
他知道鄧以澤也不會感到任何異樣,他怎會在意?
其實徐年知道這樣的行為其實很搞笑,自顧自地興奮,又自顧自地失落,自顧自地做出一系列決定——獨角戲似的。但他必須得這么做,這就是“脫敏”的過程,等他過了這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