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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奕仿佛切實的感覺到了蕭亦柯的痛苦，但是他卻對此無能為力。

他真的很心疼蕭亦柯，畢竟蕭亦柯是自己最聽話的師弟，他們以前的關系是那樣的親密，但是蕭亦柯求的東西，他真的無能為力。

他已經答應師尊了。

只是對于蕭亦柯而言，舒奕此時的沉默仿佛給了他更大的痛苦。

像是他如此真情的剖白自己的內心，卻沒能換來舒奕任何的反應。

就連之前傷他至此的敖晨都能在他心里留有一席之地，而自己卻最終什么都沒有留下，這樣的想法讓蕭亦柯痛苦不堪。

蕭亦柯輕聲問道，“比起被你遺忘的話，讓你恨我是不是會比較好？”

與其說是在問舒奕，不如說蕭亦柯現在是在自言自語。

因為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所以舒奕也沒能夠聽他具體在說什么。

蕭亦柯在對自己問出這句話之后看向舒奕。原本他就抓住舒奕的手將舒奕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這個時候他微微一用力就將舒奕拽進了自己的懷里，他就像是完全自暴自棄一樣直接張開嘴咬住了舒奕的脖子。

因為之前蕭亦柯表現的實在是太過于悲傷，即使被咬住脖子之后疼痛異常，舒奕也沒能夠第一時間推開他，反而像是在安撫暴走的小狗一樣，順著他的后背撫摸順毛。

也許應該還要說出一些安慰的話才好，但是舒奕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蕭亦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口中嘗到了血腥味，但是這并沒有使他冷靜，反而讓他覺得自己變得更加可悲。

原本之前敖晨傷害舒奕的時候，自己是那樣的憤怒跟不恥，而現在的自己居然也在做這樣的事情，以圖能在舒奕心中留下自己的位置。

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咬住舒奕的脖子，明明想要更狠一點，卻下不了口了。

自己明明想要做出傷害舒奕的事情，但是卻下不了狠手，而舒奕居然還在這個時刻擔憂自己，幫助自己，順著后背，就好像要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一樣。

蕭亦柯仿佛變得脆弱無比，慢慢松開口，唇上有些殷紅，“師兄，我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嗎？”

舒奕：“…………”

舒奕沒有說話，在這種時刻，沒有回答就是已經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