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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他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聽了醫生的話,暫時松了口氣,司徒姚不放心地再次問道。
那醫生眉頭微皺,扭頭瞧了躺在床上的秦傛一眼,冷冷地說道。
“你覺得一個人流產后,又餓了好幾天,身體會沒事嗎?年輕人,你們要怎么玩都沒關系,但是也該注意,不是每一個人的身體都可以接受那樣的玩法的。病人出院后還要大補才行啊。不然,再這樣下去,這身體遲早要垮的?!?
說完,還未等司徒姚反應過來,大夫早已指示著護士把病人推到病房里去,并讓司徒姚去交錢就走了。
醫生的一大串話聽得司徒姚的眉頭越皺越深。她默默凝視著被護士推進病房的男人,手不禁攥緊。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走去交錢。
她回來的時候,男人還在睡,經過一番急救,男人的臉色還是蒼白得很,嘴唇干裂,不斷在呢喃著要水,她忙倒了杯水,湊到男人的嘴前,小心地伺候他喝下去。似乎很久沒喝水了,男人一碰到水,就著急地大喝,喝到嗆住了,司徒姚忙拿開水杯,替他拍背脊,舒緩下被嗆到的痛苦,沒再喂他喝水了。
在她喂他喝水的期間,男人曾睜開眼,瞧了她一眼,又昏迷了過去。
在接下來的幾天,司徒姚除了按時去完成公司交待的工作,其他時間都跑到醫院。男人昏睡的期間,她來的時候都會幫他擦下臉,至于擦身子什么的,還是交給護士去完成,畢竟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只是比陌生人還要近一點的熟人罷了。她于他,只不過是一個好人,他于她,只是一個需要她伸手拉一把,只是她同情的對象罷了,即使她對他有點心動。
這天下午巡完店面,她依舊跑去那家醫院,手上還拎著她自己煮的白粥,白粥里面加了點肉沫。
“司徒小姐,你又來看你先生了啊?!?
醫院里幫男人擦身的護士已經對她熟悉了,見了面,總是喜歡和她聊上幾句。雖然司徒姚沒解釋她和秦傛之間是什么關系,但是醫生和護士卻因為司徒姚對昏迷的秦傛的關注,早已替秦傛冠上了司徒的姓氏了。
司徒姚愣了下,對護士口中的“先生”一詞還是有些消化不了,總要過一會兒才回神,接上護士的話。她揚起一個淡笑,朝那護士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那護士卻還意味猶盡,贊嘆地看著她手里的東西。
“這次又帶了自己煮的東西來了,每天還要坐幾班車來這里看您先生,有您這樣的妻子,您家先生很幸福呢。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您快去看您先生吧?!?
司徒姚遠目護士離去,才拿著白粥進病房。拿了個碗和勺子,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替男人脖子圍上手帕,才慢慢喂男人喝粥。男人即使在昏睡中,一點粥水也喂不進,勺子靠在他嘴邊,粥水便沿著嘴角流了下來。她微皺眉頭,將碗放在桌上沒再喂食。
抬眼,窗外的陽光正徐徐射進病房,在明亮的室內,她靜靜地凝視著床上的人,手輕輕拂開他額前的碎發。
雖然經過這些天來的休養,他現在看起來沒之前她剛找到他那時候那般嚇人,臉頰一側的傷也慢慢結疤了,只余留著粉紅的嫩肉,額頭卻仍是泛青,沒完全好。她微微垂下眼瞼,視線對上垂放在床邊的手臂。為了方便護士擦身,病服是無袖,沒了袖子的遮擋,她此刻是完全可以看清那手臂上的疤痕是多么猙獰。不僅有鞭傷,還有些明顯是被煙頭燙傷的暗沉小黑圈。她磨蹭著那小黑圈,眼瞳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