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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祿冷笑,“大姐,你倒不如操心操心謝家,也不見你給姐夫生個兒子,跑來管我家的閑事,吃飽了沒事干不成?”
謝家只得謝妙玉一個女兒,這也算是姜映秋的心結。
“混賬東西!哪有這樣說長姐的!你大姐還不是為了你!”姜伯公怒了。
姜婳揚唇輕笑,進到房中唇角的笑意已隱去,進去后乖乖巧巧喊人,“婳婳見過伯祖,叔祖,姑母和二叔。”
姜伯公臉色不大好,有些遷怒姜婳,“長輩們談話,你進來作甚?”
“這是我姜家,婳婳是我嫡長女,我這偌大家業都有她的一份,伯父說話還要客氣些才是。”姜清祿疾言厲色道,他嬌寵養大的閨女,怎能讓外人欺負了。
姜叔公勸道,“好了,都少說兩句,婳婳也坐吧。婳婳漸漸長大,這事兒她也能聽聽。婳婳,叔公今日與你伯公來,是想著把你二叔家的曄書堂弟過繼到長房來,到時你也有了弟弟,等著出嫁也有人給你撐腰是不?”又對姜清祿道,“清祿也不必生氣,我們都是為著你好,想著曄書是你二弟次子,關系也更加親近些,過繼到你房中正好。”
姜婳低眉順目,坐著不吭聲。
姜清祿擺著一張臭臉,他可從沒過繼的想法,他才三十多,和妻子再生一個也不是不可。
許氏當然也不愿,悶著嘴巴不言不語。
姜伯公脾氣火爆,拍了下案幾,“能不能過繼,你倒是說個話,不過今日我也把著話擺在這兒,我們是你的長輩,你不過繼也得過繼,反正你是必須給大房留個后的,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
許氏見姜清祿眉毛直跳,擔心丈夫和宗族長輩吵起來,對丈夫名聲有礙,便道,“我曾與清祿說過這事兒,清祿覺得曄書年紀大了些,我們就合計著,不如從宗族哪戶抱個奶娃娃回來養著,伯公叔公覺得如何?”
這也不過是拖延之計。
伯公叔公本意也是真為姜清祿著想,擔心他無后,至于過繼誰都成,見許氏這般說,相視一眼,“這也是成的,不知道你們看上族里哪家的孩子?”
姜映秋抿著唇不語,手指絞著帕子,她沒想,這許氏又擺了她一道。
姜清嶸忍不住道,“大哥,咱兩才是親兄弟,要過繼也該是過繼我和三弟家中的吧。”
姜清祿瞪他,“咋的,你這是惦記我家家產?否則我過繼誰家孩子不成,過繼誰家的,那都是我兒子,你和三弟也該祝福。”
姜清嶸無奈,“是是是,大哥說的都是。”也不好再與他爭辯,罷了罷了,愛過繼誰家就過繼誰家,往后啊,他不摻和這事兒呢,鬧騰了兩月,頭疼!
“那你們是想過繼哪家的孩子?”叔公又問。
姜清祿沉著臉,“伯父叔父在給我些日子,我仔細觀望觀望,總要挑個合眼緣的。”他賴著不挑,這些人總不能真給他塞個孩子過來,他可不愿過繼,就算真生不出兒子,他還有五個閨女,婳婳許了人家,剩余四個到了年紀招個上門夫婿不就成了。
把著人打發走,姜婳留在謹蘭院跟爹娘說話,“爹,娘,再過幾日便是我十四歲的生辰,我想著邀親朋好友來府中吃宴,也有些日子沒見著沈大哥,也邀沈家人一塊,爹娘以為如何?”
許氏笑道,“我早上還在同你爹說這事兒,你爹說是想大辦,我說問問咱們婳婳的意見。”
若是大辦,男客女眷便要分開,自然不成的,姜婳嬌嗔,“不過是十四歲生辰,算不得大生辰,我想著只邀姑母二叔三叔姨母舅舅和沈家人來,都是親戚,也不必分開,在主廳擺上幾桌就成,爹娘覺得呢?”
娉娉裊裊的少女清喉嬌囀,嫵媚纖弱,夫妻兩人心里頭軟成一片,哪兒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姜清祿笑意連連,聲音都不自覺低了兩分,“都聽我婳婳的就是。”方才的郁氣已一掃而空。
姜清祿許氏立刻把過繼的事情拋在腦后,專心辦起長女生辰宴。
這次邀來的都是爹娘兩邊的近親,雖只有五家,拉家帶口的都來,少說也二三十人。
許氏來操辦此次生辰宴,哪怕不是大辦,她亦想給女兒最好的,因此盯的格外嚴。
到了五月初三這日,宴請的客人陸陸續續上門,姜婳特意梳妝打扮過,沉香色十樣錦妝花遍地金通袖曲裾,裊娜纖細,眉間朱砂痣點綴著梅花鈿,螓首蛾眉,玉瓚螺髻,發髻上的一根掐金絲綴珍珠金蝶,那蝶翼在晨光照耀下熠熠生輝,她一出現,便讓聚在庭院的少年少女們噤了聲。
這些都是親戚家中同輩的孩子,表兄妹堂兄妹。
謝妙玉也在其中,她生的如花似玉,姜婳不出,她在這些少年少女眼中便是極美,可等著姜婳出現,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過去,目露驚艷。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解決婚約,我也急著讓男主過門呀!
寶寶們快留評!
☆、第 19 章
第19章
有人先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感嘆道,“表妹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這是姨母家的二表哥沈珩,大表哥沈琛已成親生子,沒過來庭院,在前廳和長輩們敘舊。今日來的都是近親,這一輩的除了大表哥沈琛,別的都未成親,姜婳上頭還有個表姐沈明月,年長她一歲,是姨母家中的孩子。
姨母家四個孩子,最年幼的小表妹幼時夭折,其余三個都比姜婳年長。
堂兄弟姐妹這邊,謝妙玉年紀最大,比姜婳大上半歲。
姜婳笑盈盈道,“多表哥謬贊,實不敢當。”
沈明月才從驚艷中回神,過去摟著姜婳手臂,“表妹,你就不必謙虛,我方才都看呆了,我若是個男子,定要搶了表妹回去做媳婦,沈大哥真是好福氣。”
沈知言今日也在,方才正同眾人閑聊,見到姜婳迎光輝,身上仿佛鍍了一層金光,裊裊娜娜走來,千嬌百媚,他的心跳慢上半拍,有一瞬間,他的心里充滿無限歡喜,他想著,這便是他的未婚妻,將來要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未婚妻子,是他的人,幸好,幸好一切都還不遲。
“沈大哥。”謝妙玉委屈的望著他。
沈知言目光淡了下來,“妙玉,有何事嗎?”
謝妙玉咬牙,心中恨不得把姜婳挫骨揚灰,她耗費多少心神才讓沈知言眼中有她,原想著慢慢的勸他解除和表妹的婚約,可方才瞧見他望著姜婳的眼神,實在擔心起來。這姜婳亦不知用了什么邪術,短短一個多月竟跟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精一般,艷美奪目。
府中桃林,桃花凋零,枝頭開始掛著青澀桃果,她們一眾人正處在桃林旁的竹亭里,姜婳站在竹亭下望著桃樹下的兩人,玉樹臨風,清秀佳人,好一對璧人。
沈明月鄙夷望著兩人,她看出謝妙玉對婳婳的未婚夫有覬覦之心,但婳婳和這位姜府的表姑娘感情深,她都不多說,怕婳婳以為她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