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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云清只是帶著笑意盯他,也不說話。
湯悅索性不理他,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那人還是那幅樣子,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似看非看地看著電視上播的電影。
湯悅打開冰箱拿了瓶水喝,喝完就盯著宮云清,只道“…我要睡了。”
宮云清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湯悅砰地關上冰箱門,“你還不走?”
宮云清盯著他,眼眸一片深邃,“是誰說想我想的不得了?現在又趕我走。”
湯悅深深地喘了口氣,“今天太累了,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片場。”言外之意今天沒工夫陪你玩。請您挪一挪尊貴的臀部,趕緊回家去吧。
宮云清一臉遺憾,“怎么總是這么不巧。”
湯悅實在是太累了,不想再跟他耗著,只說,“走的時候把門帶上。”說完就繞過屏風去了里間,燈也沒開,直接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也許真的是太累了,也許是這床鋪被子實在是太柔軟太舒服,湯悅很快就睡著了,腦袋也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點烏黑的亂糟糟的頭發。
宮云清在客廳沙發上抽了根兒煙,然后關掉電視來到了里間。
湯悅陷在深深的睡眠中,模模糊糊感覺到身邊有了人的體溫,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他本來條件反射要把那人推走,可是大腦發不出任何指令,他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感覺到那人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也許這是一個夢。
他似夢非夢地想道,現實中他的床上是不會有別人的。
因為是夢,他便放肆起來。
既然是夢,那么他偶爾軟弱一下也是可以的,反正不會有人知道。這么想著,他便放松下來,更緊地貼在那溫暖的身體上。
宮云清把湯悅抱在懷里,心里升騰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是一種很復雜卻又很純粹的情愫,一種深深的想要蹂躪施虐的欲望,卻夾雜著疼惜和某種強烈的執念。
這種欲望很早就有了,宴會上初次見到成年的湯悅他便心動不已,本來他以為這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感覺,畢竟以湯悅的臉蛋兒和身材,正常的人見到他都會生出邪念,可漸漸地他就明白其實遠不止此。
至于那種復雜的疼惜和執念,其實從小的時候就開始了,年少時那種懵懵懂懂的情感,本早已被他鎖入沉沉的心底,不知何時,它卻破土而出,長成了婆娑的參天大樹,茂盛得讓人心驚。
——
第二天早上,還未睜眼,湯悅便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緊緊地抱著,他沒有一秒鐘的猶豫,利索地一腳將那人踢下床。
翻了個身預備再睡一會兒,卻感覺到背后那人竟又貼了上來。
他火冒三丈地翻過身來,卻撞進一雙帶著深邃笑意的眼眸里,于是那怒火便啞了,只得憋著,氣呼呼地推開那人,赤腳下了床。
洗完澡,正好餐廳送了早餐上來,他開門的時候,看到宮云清的保鏢直直楞楞地站在門口。
他皺起眉頭,“你家老板不上班的啊?你不叫他起來?”宮云清此刻還在床上躺著,不知今日是何時的模樣。
保鏢不動聲色看他一眼,“老板凌晨的飛機才回來的,今天休息一天。”
也就是說那人一下飛機就過來了?!湯悅心里略微有點不舒服,是不是太過急色了一點啊。
湯悅出門去了片場的時候,宮云清還是在他房間里待著,一派悠閑的靠在沙發上看書。
今天這場戲拍攝得也相當順利,導演雖說對湯悅的私人作風不滿,但他演技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