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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室友,宿舍的運轉還是照常。
來的最早的還是花崎,她作為宿舍年紀最大的人,一直秉承著最早一個來,最后一個走的好習慣。
過了一會兒,王小月和十六夜也相繼來了,若歌卻始終不見蹤影。
“這次又不來了嗎?”
“大概是的。”
花崎和王小月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不再等若歌,由花崎宣布開始開會。
時之政府把審神者們做了劃分,每五人一個宿舍,她們的本丸可能坐標各不相同,但給她們安排的出征戰場基本上會保持在同一區域內,方便她們進行一些戰術上的交流。
“最近,厚樫山的溯行軍數量多了很多啊。”
王小月是個很有理性思維的審神者,大抵是經過了華夏超嚴格的學習制度的原因,她每周都會把各個戰場的溯行軍數量記錄下來,與花崎和其他人的進行對照,希望能借此判斷出溯行軍的老巢坐標。
“我這邊也是。”
擅長情報收集的十六夜也回答道。
“我這邊出征厚樫山的次數比較少,還不太了解,但是最近,江戶城內的溯行軍大量減少,我的短刀們都很驚訝,懷疑他們是不是休假了。”
花崎嘆了口氣,用玩笑的語氣說了句。
“如果真的休假就好了。”
王小月嘆氣。
“是啊,這樣我就不用天天在各項任務里選擇江戶城內的清掃任務了。”
花崎爬到了桌子上,她的本丸一直缺少數珠丸恒次,而江戶城內是唯一可能掉落這把天下五劍的地點,她長久以來,一直只選擇那個地圖去刷,希望能撿到不慎掉落的數珠丸。
青花魚有些訝異:“花崎大人不是政府的第一批審神者嗎?都已經八年的任職時間了,難道還沒有全刀帳?”
“沒有啊。”
花崎很誠實地聳了聳肩。
“我不是那類勤奮的人,曾經和我同一時間進入政府的審神者,現在不是戰死,就是成為排名前五十的審神者了,至今還在一百名之外游蕩的,就只有我一個了。”
簡而言之,就是說她是個咸魚。
青花魚呆呆地發出一聲低鳴。
“我原來以為……花崎大人是個很盡職盡責的審神者啊。因為,每次開會,您都是來得最早的,不是嗎?”
花崎笑了:“那你現在可以重新認識我了。”
她并不在意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么形象,過了今年的生日,她就要二十八了,早就不是懷揣激情,去和溯行軍熱血戰斗的年紀了。
“我為時之政府奉獻了自己所有的青春,那么,我如何對待出征,也是我自己的事吧。”
她淡淡道。
更何況,花崎清晰地了解自己的極限到底是什么,她不像安倍紅葉,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不像王小月是強大的道士,也不像若歌是實力超群的女武神,甚至不像清水那種天賦異稟的天才。
她只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維護歷史的方法。
青花魚若有所思的沉默了。
“嘛,但是最近,倒是有些奇怪的人在給我發小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