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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錫此時此刻,已經臊到不知該說什么好了。伯父伯母會不會以為我是很隨便的人啊!?這種外宿的行為……啊啊啊啊啊!要瘋了!
衛(wèi)冥出聲說道:“嗯,長錫來過家里幾次。爸,你上回不是還拉著他喝了大半天的茶水么。”
衛(wèi)父笑著點點頭。他記得當初對這孩子的印象就不錯,不像自己的兒子,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這孩子一看就是讀書人,說話不張不揚,卻能很好地抓到每句話的中心,而且懂禮貌。
衛(wèi)父此時心中已經不知不覺把自家兒子嫌棄成了臭狗屎,把準兒媳婦兒當作親兒子了。雖說兒子娶個男媳婦兒回來,會被鄰里說三道四,但過日子的總是他們自己,再多的,也影響不了什么。
為人父母,能做的就只能是在他們艱難的時候,做他們堅強的后盾,不至于對生活失去信心。
衛(wèi)父與葉長錫聊了起來。衛(wèi)冥和衛(wèi)母鉆進了廚房,準備中飯。
“兒子啊,長錫這孩子不錯。要是你早說是他,興許我還不會東想西想。上次他來家里玩兒,我看他那切菜的刀功,就知道是個勤快人。要是你們以后一起過日子,你可就享福了。”衛(wèi)母是典型的農村婦女,對兒媳婦兒的要求也不多,想著能夠下得廚房,將家里收拾得整整齊齊,干凈利索,就是極好的了。
衛(wèi)冥正在切菜的刀頓了頓,抬頭對衛(wèi)母說:“媽,長錫本來就是最好的。”心里計較著:以后要是住在一起了,自己一定把家務活兒全包了,媳婦兒想干啥干啥,自己的全部任務就是把他照顧好了。新世紀好老公標準,就是:媳婦兒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yǎng)家!
可是這一番想法,葉長錫童鞋現在并不知曉。而打從衛(wèi)冥立下暗自立下這番誓言之后,更是唯媳婦兒的命令是從。叫他往左,便絕不敢向右。
這邊,衛(wèi)父和葉長錫的交談也已經進行到了另一方面。
衛(wèi)父斟酌再三,問道:“長錫,你父母知道你和衛(wèi)冥的事不?”
葉長錫梗了一下,才有了放松傾向的心瞬時又提了起來。“……我還沒告訴父母。”聲音有點兒顫抖,像是故作鎮(zhèn)定。
衛(wèi)父聽了,明了地點點頭,說:“孩子,我也不是逼你做什么。但是,你要知道,這事兒沒有你父母的同意,你和衛(wèi)冥……終究是走不長的。”
葉長錫攢緊了拳頭,說:“嗯,伯父,我知道的。我會和父母說的。”其實,葉長錫也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他是天生的gay,出柜這種事,只是早晚的問題。和衛(wèi)冥在一起之后,這個問題就提上了日程。在之前的計劃中,葉長錫原是想研三畢業(yè)后,再告訴父母。到那時,自己經濟獨立,說話或許會更有底氣些。畢竟,父母盼望的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這輩子,終是無法實現了。
吃過午飯,衛(wèi)父去菜地了勞作,衛(wèi)母也出去串門。家中只剩下衛(wèi)冥與葉長錫兩人。
看著電視,葉長錫卻總是想著與衛(wèi)父的一番對話。看了眼一臉專注地盯著電視的衛(wèi)冥,跟著電視劇中的人物的喜怒而樂而變化表情,忍不住湊過去,頭歪在他的肩膀上。
衛(wèi)冥已經習慣了葉長錫偶爾喜歡膩著自己的行為,大手順勢搭在他的腰間,轉頭,吻了一下他的頭發(fā)。
葉長錫把玩著衛(wèi)冥的衣擺,嘟囔著道:“傻大個兒……”
什么?衛(wèi)冥視線從電視那兒收回來,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葉長錫,空出來的一只手抓住了揪著自己衣擺不停擺弄的手,感覺到一股涼意。皺眉,立刻將葉長錫的手塞進自己敞開的衣領之中。
葉長錫的一雙冰手,瞬間被溫暖包圍,隔著一層布料,能夠觸摸到衛(wèi)冥心跳的痕跡。似乎覺得還不夠,手在男人的胸口停留了一會兒,慢慢地鉆進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