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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給林小北擦毛的陳立跑過來,扶住他,“你小心點。”
“怎么?”教練沙啞的問,“你腿的拉傷還沒好。”
“就好了。”馬力隨手說了句,明顯不想讓他關注自己的腿。
怕教練嘰嘰歪歪,還不讓自己比賽。
“你嗓子怎么了?”馬力隨便找了個話題帶過去。
教練的臉色順便變得非常復雜,抿著唇沉默了半天,生硬地蹦出一句,“你別管。”
有情況!陳立和馬力迅速達成共識。
他倆跟教練訓練的日子久了,基本摸清楚這人的習慣。聽說他以前也是挺厲害的選手,因為退役后懶得找工作,干脆當了教練。
他做教練也懶,平常就動動嘴皮子,久而久之練就一副伶牙俐齒,見人就懟嘴皮子不積德,簡直讓人恨到牙根子癢癢。
可這會兒他像是轉了性,不聲不響的,也是奇了怪。
“想啥呢想啥呢,我警告你們啊,好好比賽,少操心我的事!”教練情急,嚷嚷著猛地站起來。
他忘記自己還腰酸腿疼的,這一站起來吧,就跟被剁了尾巴的魚似的,撲撲騰騰往后倒,眼看著就要栽倒在地上。
跟前的人伸手過來扶,還沒扶上呢,后面下來一個人,穩穩拖住教練的肩膀,“沒事吧?”
教練轉過頭,看到經紀人的臉,很想把前天啃得鴨脖都吐到他臉上,“呸!”
“你還好…”經紀人想關心下他的身體,又覺得教練現在這個狀態,肯定是沒辦法好了。他頓了頓,說,“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教練立刻拒絕,“休你大爺,老子…臥槽你放開我!”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經紀人扛起來,大大咧咧走出訓練場。
陳立望著他倆遠去的背影,好像總算明白了點啥。
“喂,marry,”陳立拿腳尖勾了勾馬力的小腿,揚起下巴示意他看向教練離開的方向,“你說,那兩個人是不是搞上了?”
“那么明顯,別告訴我你剛看出來。”馬力甩開他的腿,走過去調戲小北,“行啊你小子,這會回肯定要被他們裁判針對了。”
林小北聽到這話,似乎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動,做過頭了。他隱約有點擔心,“那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同樣參加個人賽的左木木一點都不擔心,“搞得沒今天這茬,他們就能公平公正公開了。”
“倒也是。”霖逸點點頭。
他幾年前在這邊參加過一次比賽,七個裁判誤判壓分隨意打斷選手比賽節奏,硬生生把他的獎牌搞跑了。
h國的裁判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護短,沒有任何專業性可言。即使不得罪他們,也很難在這邊拿到高分。
“那怎么辦啊?”林小北有點擔心。
“怕什么。”左木木掃了他一眼,氣定神閑的說,“那些裁判既然身殘志堅非要堅守崗位,你就用絕對的實力回報他們。他們瞎了底下的觀眾又不瞎,就算再壓分…你看剛才那個水平,靠難度系數就能壓過去。”
“也是啊!”馬力眼睛一亮,勾住林小北的肩膀給他算分,“國際賽規定六個動作,第六個動作從之前的五個動作里選一個。你可以來兩個倒立,單個動作比他們多0.5,兩個加起來系數就大了。即使他們按最低8分給,合起來也差不多100分呢。”
“什么100分?”林小北聽得滿臉懵逼,根本不懂他這分數是怎么算的。
陳立試圖給他解釋,“就是0.5和8…”
“那不是13分嗎?”林小北認真的問。
其他人:……
你數學到底是誰教的?小學門口傳達室的老大爺都比你優秀。
“算了,”霖逸同情的拍了把他的肩膀,“你還是好好跳吧,別想那么多了。”
熱火朝天的訓練整個上午,在h國毒辣的日光下硬生生出了滿身大汗。他們在更衣室換回衣服,擦著汗走出訓練館。
迎面遇上幾個其他國家的代表隊。
斜對面穿紫色隊服的領頭隊長見到他們,熱情的跑過來打招呼,“嗨,霖逸!”
“嗨,小月月!”霖逸同樣熱情的跟他打了招呼,兩人來了個很久不見的愛之擁抱,摟得死緊死緊仿佛能纏纏綿綿到天涯。
被他叫做小月月的人關切的問,“聽說你今年退役了,是因為傷嗎?”
霖逸回答,“有一半原因吧,我年紀大了,讓位也給新人提供機會。”
左木木指著他跟其他人說,“那是咱們鄰居m國的代表隊,隊長跟霖逸是基友,倆非洲人湊一窩。”
“m國…”陳立想了會,說,“哦,他們跳水挺厲害的。”
“對,去年黃種人唯一一枚金牌就在他們國家,得獎的是眼前這個…小約瑟。”左木木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霖逸總叫他小月月。”
“我覺得小月月和小月色都差不多了。”馬力沒興趣研究這個外國人的名字。他眼睛轉了兩圈,大概數了數周圍的人,低聲問左木木,“這次洲錦賽的隊伍都在了?”
“沒,這才四個隊,一半都不到。”左木木聽出他的驚恐,毫不留情的說,“別把這場比賽想得太輕松。就算黃種人十米板普遍弱,可弱者里面也能選出厲害的。而且,那些厲害的不是我們。”
“參加洲錦賽的國家總共二十六個,”季凌翻出手機查了查,慢悠悠的說,“其中比跳水的國家有二十個,根據綜合實力和歷史成績,z國排第四。”
“這個成績,還是在霖逸比賽之后,拿到幾個獎牌才排出來的。”左木木補充,“之前在十名以后。”
第一次參加洲錦賽的三個人有點懵逼。
林小北小心翼翼的問,“那…這個排名要怎么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