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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罪,已經(jīng)滲入了靈魂,自己明明知道,卻依舊還是選擇包庇了他。
賀濡歿現(xiàn)在明白,原來,理解是認同的第一步,再往下就是開脫,偽裝,之后深信不疑,直到死亡。
“原來這才是完整的你”
賀濡歿又說出來這樣一句,他看著白寒凄,帶著沒有感情的平靜。
第17章
第十七章
就像賀濡歿看到白寒凄的第一眼,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具尸體,是一具尋求刺激卻早已經(jīng)干枯腐爛,美麗的外殼,不沾染半點人性,追尋著一具永遠都不會腐朽的軀體,一旦找到了,就是一個永不凋落的輪回。
落在這種人手里,第一,死亡,磨到靈魂都沒有了,第二永遠都要看起來依然不屈的活下去,挺住了,不妥協(xié),就能承受痛苦的在他手里活著,不人不鬼,不玩到剝筋抽骨,榨干最后的靈魂,白寒凄是不會松手的,無關(guān)愛恨,這是執(zhí)念。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他同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聶裕的秘密。
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白寒凄和聶裕有著同樣的病。
精神上的疾病,沒想要一眼就被看穿了。
白寒凄一下子失神,瞬間巨大的一種欲望沖破心墻,仿佛看見鎖著重重枷鎖的靈魂,一圈圈纏繞著他,深處的渴望讓他靠近賀濡歿,在他的耳邊輕輕說。
“找到了”
聽到這句話的賀濡歿一下子睜開眼,他看著白寒凄,舔了一下嘴邊的血,干渴的嘴角因為鮮血的滋潤緩解了口渴的不適感覺,命運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親情的束縛,沾染罪惡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刺痛他,手下的背叛,讓他感受了罪惡之中救他藏他的那個孩子身上與生俱來的善意與溫暖,轉(zhuǎn)眼,就被摧毀的所有,難不成沾染黑暗多了,再也無法逃脫,眼前的這個少年,不是聶裕,他已經(jīng)不披著人皮了。
害怕么,賀濡歿問自己,并沒有,原來他也早就已經(jīng)不正常了。
“難道你不想救贖我么”
白寒凄認真的說,這種像是黑夜里傳來的呼救聲,帶著哀求,帶著蠱惑,賀濡歿低頭,明明是嘲諷,但是那種掩蓋不住的笑意,賀濡歿抬眼,白寒凄把腦袋埋在他撕扯開的白毛衣上,貼著賀濡歿的胸膛,聽著他的跳動,舔著他滴血的乳首。
“明明是你想折磨我,卻偏偏說我想救贖你,人格缺陷,你連偽裝都學不會,黑暗與你,才是最好的藥,不是我陪著你演夠了,你就會滿足的”
賀濡歿說完,白寒凄抬頭,看著他,冷入骨髓的眼睛,帶著本來的面目,像是冰冷的蛇,纏繞著,窒息著的盯著賀濡歿,一口咬在賀濡歿的鎖骨上,咬開肌肉,疼痛讓賀濡歿一下子抬頭,手上的鎖鏈晃動,牢牢禁錮著他的針頭,滾動著劃開血管,脫落在半空,一股血流順著手臂上的肌肉往下滑。
白寒凄咬下賀濡歿的一塊肉,一點點席卷到嘴里,小心的咀嚼,一點點吞下腹中,疼痛一下子讓賀濡歿白了嘴唇,縱使他大風大浪都經(jīng)歷,腥風血雨里滾過,總歸還是沒跟這樣的變態(tài)接觸過,這都不能稱之為人了,扭曲的快感,沒有所求的陰暗,另一種程度的無愛無感,殘忍又無知。
賀濡歿抬眼的時候看見那個靠在墻上,看著他另一個少年,一身黑衣,映在賀濡歿的眼睛里是平靜到底的冷,沒有感情,看著別人的痛苦,毫無波瀾,僅僅是見到。
等到白寒凄站起來,吸這手指上的最后一滴血,對著紀修年滿足的說。
“好甜”
紀修年一直看著賀濡歿,賀濡歿抬起的眼睛,眼底的他,這么的清晰,這樣的眼睛看著他,帶著柔軟的光,被咬下血肉,極度疼痛的時候,是那種毫不掩飾的痛,還有痛苦,可對上他的眼睛,一瞬間所有情緒消融,不是因為遺忘,是他有一個習慣,把每一種情緒,每一個都分得如此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