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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她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難舍難分的時刻,窗外忽而有人喊她:“元春?是你嗎?”是席春蕾,她必定是聽見了屋里的動靜,門又半掩著,便來探上一探。
元春嚇了一跳,生怕春蕾進來看見她的這幅樣子,心下一狠,照著那對她糾纏不休的舌尖便是一咬。他悶哼一聲,放開了她。一絲鐵銹的腥味在口中,別有一番刺激的味道。
她憋得嬌喘細細,臉蛋兒漲得通紅,抬眼半帶惱怒、半是埋怨地睨他一眼,卻是百媚橫生。他忽然覺著自己這一沖動雖然被咬了,可當真是值了!
元春氣得想要撓他,可現下若被春蕾瞧見,她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了。于是忙調勻了呼吸,盡量平靜地大聲答:“是我。”說著也不敢再待在屋中,生怕春蕾一時興起推門進來,便忙掀了簾子出去,“我回來找些東西,皇后找我呢?”
她面色含春,衣裳略略有些褶皺,春蕾有些好奇,朝她身后張望了一下,“你這屋里好些日子沒住人了,你在里頭還不嗆得到處是灰?”
元春不欲多提這個,便道:“皇后晨起要一副鳳穿牡丹的繡花樣子,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想必是在你那兒,正要去尋你。你替我找來可好?”
春蕾是個爽快人兒,從不來那些個彎彎繞,聽見元春抬出皇后,便信以為真,“是,是在我那兒,你等我給你拿來。”說著一陣風兒似的去了。
待得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元春這才敢又掀了簾子進去,正欲大罵慕容綻一回,哪想到早已人去樓空,連他的半點兒影子也無。她差點兒產生恍惚,方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嗎?莫不是她哭得產生幻覺了罷?可房中他身上清雅的沉水香味道還絲絲縷縷地留在空氣中,方才被他扣在懷中,這味道便像是將她緊緊包圍住了似的。
天啦,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皇子慕容綻喜歡她,還強吻了她,還……還敢嘬她的舌頭!想到這里,她不由捂著潮熱通紅的臉蛋蹲在地上呻|吟:“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日子,元春都沒能再單獨見過慕容綻。他依舊每日和七皇子來岳后處請安,有時還會和六皇子一同來,但卻和從前一樣知禮守禮,連瞧也不瞧她一眼,更別提什么逾矩的動作。反倒是七皇子慕容綸時常呲噠她幾句,以與她斗嘴為樂。
待到九月該回宮的日子,岳后被太醫查出了三個月的身孕來。
皇帝高興壞了,年逾半百,卻依然生龍活虎,每三年微服出訪一回,甚少有什么大病小痛的。可他知道,自己已是老了,這世界該是年輕人的了。可就在他決心放手讓太子徹底理事,甚至萌生的退位之意的時候,后宮卻有兩位得寵的嬪妃傳出了喜訊。對于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而言,還有什么能比這樣的消息更能振奮他的精神呢?或許他還不老,還能再在這皇位上奮斗兩年,還能再多生幾個優秀的兒子。
岳后本就是皇帝所愛,此番有孕,更是讓皇帝對她呵護有加。非但鎮日的燕窩山參流水似的送入鳳儀宮中,還日日前來陪伴,這下便將即將要臨盆的薄婕妤冷落在了一邊。
岳后心存不忍,便勸今上:“皇上在意臣妾,臣妾打心眼兒里歡喜。可皇上不該冷落薄婕妤,傳出去,叫人說我這個皇后恃寵而驕。”
皇帝笑道:“皇后恃寵而驕,那本是應該,有誰敢說?”話雖如此,到底又賞賜了薄婕妤諸多寶石琦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