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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就是這么出現的,令人猝不及防。
女子緩步走到那間房門前,開始默默垂淚,然后又坐在院心的樹下默默垂淚,哭得梨花帶雨,整個兒一為情所傷失魂落魄的人。
然后被巡邏的守衛發現了。
“誰在哪里?!三夫人?您這是……”那守衛見她滿面淚痕,一驚。
霍星辰心想:三夫人?這地方的男主人竟然有這么多個老婆?這不犯了重婚罪么?我得把他送去蹲監獄才行。
且不說腦回路清奇的小霍隊長是怎么想的,那三夫人“意外”被人發現自己在大晚上哭成淚人,十分不好意思地轉過了身去,但身子依然不斷顫抖著,像是強行壓抑自己的悲傷。
“啊~~~痛死人家了~~老爺您真壞~!”就在此時,那邊二夫人的房間傳來一聲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呼。
三夫人立刻轉過身來,滿面悲容,“你們走吧,讓我靜靜坐一會兒。”
都知道這是談土司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心肝寶貝,那巡邏守衛哪里敢任由她一個人坐在這兒哭,夜里風又涼,她哭上個大半夜最后一場大病,那自己豈不是要被牽連?
當下好生苦勸,最后將人送回了屋門口,這才規規矩矩地退下。
霍星辰正心想這線人在搞什么鬼,那邊三夫人一進屋,剛關上門,便被一個滾燙結實的身軀壓在了門板上,屬于男子的氣息全然包裹著她,粗糙的舌苔在她臉上不住舔舐。
“許芹,這么晚了你不在房間,就是去哭了?”
這聲音霍星辰有印象,今晚在后花園那個氣息兇悍的年輕男人。
他的手指往上移,一個個解開三夫人衣裳上的盤扣,“我不比那老頭子年輕?不比他強壯?嗯?”
不知碰觸到了哪里,三夫人發出了一聲淺淺的驚呼。
但是從上房揭瓦的小霍隊長的視角中,分明能看到女子眼中那慶幸和明顯逃過一劫的余光。
霍星辰輕笑,姿態高高在上:“倒是聰明。”
說完他就一愣。
總感覺自己剛才……是哪里不對。
很快,他被下面屋子內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那男人把三夫人打橫了一抱,扔上床,開始了讓小霍隊長懷疑人生的一幕。
回到地牢和老白他們集合后,霍星辰還是恍恍惚惚的,連老白向他匯報這段時間內從白仲皓口中探得的情報都顯得心不在焉。
最后還是雁子的威脅才讓他回過了神來——“不好好刷分,你姐就沒有好的卡片,回頭誰都能一刀宰了她!”
小霍隊長當即就急了,趕緊匯報情況:“那個女的是這里的三夫人,名叫許芹!”
“還有呢?”雁子問。
“還、還有……”小霍隊長開始支支吾吾。
待得知他們心底強大不可褻瀆的隊長竟然看了一場活春宮,每個人都沉默了。
最后,老白輕咳了一聲,努力轉移話題。“那么線人就是這個許芹了,那個白仲皓不肯透露許芹給他傳遞了什么情報,看起來是還不夠信任我們。不過我和楊靖剛才一直盯著她倆的動作,這頭把她的書寫軌跡復原了一下,大概是這么句話:據點已暴露,速離。”
霍星辰心念電轉,“白仲皓受了重刑,自己不可能跑出去送情報的。”
“對頭!”老白打了個響指,“他只能依靠其他人,然而他目前能接觸的就只有我們和那個許芹,我估計那許芹也出不了這土司府,否則她直接跑去報信就行了,哪里用得著他?”
“但是他太謹慎,根本就信不過我們。”楊靖也指出了問題癥結。他們的任務是剿匪和護送白仲皓離開,那么就被綁在了錘黨的戰線上,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據點被土匪窩一鍋端了。
但是首先,他們得從白仲皓或者那位線人口中知道這個據點是哪個據點,坐落何處。
霍星辰想到那位三夫人,心念一動,眼神暗沉,“那就讓白仲皓和許芹互相以為對方是信任我們的。”
幾人一想,俱都覺得此法可行,但是具體操作……
“你打算怎么做?”老白瞧著他那沉中藏鋒的眸光,想起昔年他也是用這種眼神帶領大家走出無數困境的,心中忽然有寂滅許久的戰意被點燃,迫不及待問。
聽他這么問,霍星辰眉頭一皺,稚嫩的臉龐上表情莫名其妙,“什么叫我打算?我只是提出方法論,具體怎么辦當然是由你們來想!不然我要你們做隊員干什么?”
此話一出,老白等人一頭黑線。
得,帥不過三秒!
接下來,一眾被奴役的隊員連夜商討對策,深感少了韓軍師后游戲難度直線上升。而小霍隊長則早早躺到了草席上閉目養神,養著養著就睡著了。
順帶一提的是,當晚,小霍隊長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做春夢了。
春夢的對象,還是一朵能變成人的食人花。
第66章 黃金寶藏·撞到一個大鬼
從三夫人的口中, 霍星云了解到了一個十分悲傷的故事。
那個時候,女子的軀體還是暖的,心卻是冰冷的。
那年她才十四歲,是外地的戲班臺柱,打小跟著戲班走南訪北, 最后在途徑鹽茶古道的時候,遭遇了當地土匪, 班主交不出上供的銀兩來, 所有人便被扣在這深山老林里,充作了奴隸。
她因為長得漂亮, 被那土匪頭子一眼相中, 做了他的三夫人,又因著那土匪頭子愛聽戲, 受盡寵愛。
她雖然心懷怨恨, 但不得不承認受寵愛, 也有受寵愛的好處, 在她的枕頭風之下, 戲班子中尚且存活的同伴都被放了出來, 那土匪頭子談潤之還給了點錢, 讓他們繼續上路。
六年過去,原本嬌小玲瓏的女孩出落成了一個艷色逼人的大美人, 在談宅中受盡寵愛, 享盡榮華富貴。
但她始終無法忘懷, 這六年來, 有多少無辜的人慘死在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宅院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