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林道:“分寸已失,命尚有一條。”晉瑜揶揄道:“你是真當(dāng)自己在熬鷹了。”齊林道:“豈敢豈敢,我哪能熬他,他當(dāng)年上位的手段,夠熬我一輩子。”
營帳中,隱約忽閃一點(diǎn)燭光,更顯幽暗,齊林前腳剛跨進(jìn),迎面就撞上了一個(gè)人影。夕霧嚇得不輕:“爺回來了,奴該死。”齊林道:“去多點(diǎn)幾盞明燭。”
燭光照亮了床前那個(gè)被綁得渾身青紫的人。齊林卸下衣甲,置劍于架,拍了拍身上的酒氣,問道:“你還逃不逃了?”韓水嗚咽一聲,嘴上覆著一條瑰紅的絲帶。
夕霧去水房打來一桶熱水,水沉,步履艱難,又見帳中二人對質(zhì)如此,更是氣都不敢喘。連日,韓水不依,齊林不松綁。勒出的傷痕剛洗凈上藥,顛簸半晌又會被麻繩磨破。韓水不喊,齊林不搭理,如此,當(dāng)真是苦了夕霧。
遠(yuǎn)征多有不便,軍營里陳設(shè)簡陋,入榻前,齊林會讓夕霧伺候韓水擦身洗漱,他自己去水房沖洗。洗完之后,才更是難熬時(shí)候,往往是整夜的駭人動靜。夕霧嘆了口氣:“奴退下了。”
齊林在韓水身邊坐下,靜靜賞了一會兒。俊秀面容之上的那根瑰紅絲帶,兩寸寬,光澤細(xì)膩,纏覆唇口那處殷濕著,宛若花中一抹處子血。
而后,繩結(jié)一抽,絲帶飄落床幃,齊林笑了笑:“涔海的寶貝,可還喜歡?”韓水的嘴里,含著一顆晶潤碩大的夜明珠。
他說不了話,咽不下津液,整個(gè)口舌已經(jīng)麻得失去知覺。齊林撩撥著那顆浸潤在口池中的玉珠:“瞧你,剛擦過的身子,又把金津玉液流得到處都是。”
韓水不再掙扎,只是輕輕撇過臉去。齊林玩夠了,把玉珠給銜取出來,吃了一口那誘人紅唇,笑道:“青顏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這么美。”
一掙,全身火辣地疼,韓水顫著唇,口齒不清:“換,換個(gè)姿勢……”麻繩突然被勒得更緊了,韓水往前一倒,栽在齊林懷里,全身那些紅腫敏感的傷處,在掌心的愛撫之下隱隱作痛。
齊林:“換什么?紫石?”韓水:“姿,姿勢。”齊林:“好,天明找塊石頭給你含著。”韓水:“齊林,我不逃,別,別綁了。”齊林:“你叫我什么?”韓水哽了半天:“爺。”
齊林星眸一彎,應(yīng)聲抽刀,削斷了繩結(jié)。韓水長舒口氣,賴在那溫暖的胸懷中,不想動彈。齊林撫著懷中之人那一襲如垂瀑般披散的長直黑發(fā),深沉而溫柔:“青顏,我不懂朝堂權(quán)斗,只想和你講一個(gè)很簡單的道理。”韓水微弱地應(yīng)了一聲。
齊林道:“天祺元年,西莊皇帝登基,令十二影衛(wèi)監(jiān)察朝野,震懾朝臣,此后三十年,端寧皇帝設(shè)立影部,建成影閣,世人尊稱其執(zhí)事為,一品總旗大人。”
懷中的人微微顫抖著,齊林心下不忍,拉過棉被把韓水裹得緊緊的,繼續(xù)道:“兩百載歲月,十一代總旗,無有一人能得善終。晉午事變,紫珺自刎已謝天下;當(dāng)陽之戰(zhàn),翌陽為千萬世族剝皮抽筋,下滾水而食;古淥城頭……”
“古淥城頭,至今還掛著前任總旗辰凌的人頭。”韓水的面色蒼白若素,“這本,我看過不下六遍,將軍不必再說。”
齊林道:“青顏,回去后不要再替皇上做那些臟事,你信我,我能護(hù)你。”韓水心酸一笑。
瑛琚之戰(zhàn),一襲銀袍平內(nèi)亂,府邸之宴,雪珀煮水誘情穿。憑一副瀟灑不羈之姿,玩世不恭之態(tài),惑朝臣之眼,博君王之信,取軍權(quán)之重,攏州吏之心。
閱天營軒轅將軍齊林,名垂青史,功在千秋,一代蓋世英雄。
韓水譏諷道:“將軍快找塊石頭讓我含著罷,找一塊,亮蹭蹭的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