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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單位實習這大半年讓她不至于在這會兒泄半分膽怯。
有徐惜文打岔,孟知南的境遇好受許多,雖然清楚周懷森不會輕易放過她,至少可以確認,他不會在人前給她難堪。
等徐惜文、蔣明奕通通進了包間,孟知南同周懷森刻意落在后面。
男人恢復理智,又與平常無異,仿佛剛剛那般猙獰、嚇人的人不是他。
孟知南全程忐忑,忐忑蔣明奕會同周懷森在飯桌上針鋒相對,毀了她跟朋友的散伙飯。
幸好,蔣明奕沒有故意挑釁周懷森,周懷森也給孟知南留足了面子。
飯桌上,魏央這個單純、可愛的人絲毫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見到周懷森的第一眼,魏央便毫不避諱地夸贊:“哇,南南你男朋友真帥!!!長得好有氣質……”
“你倆真是郎才女貌,搭配得要死!”
這話一出,一直冷著臉的周懷森嘴角終于翹了兩分,客氣禮貌地回應魏央:“改日我倆的喜宴一定邀您參加。”
魏央沒看清形勢,聞言,連忙答應,表示以后不管有空沒空,一定會參加兩人的婚禮。
孟知南聽到這話,卻滿肚子的疑惑,想不通周懷森為什么要這么說。
斜對面的蔣明奕卻不經意地笑出聲,語氣輕飄飄地落了一句:“那我也提前祝你倆早日修成正果~”
這話除了魏央,誰都能聽出嘲諷意味。
孟知南一邊懊惱今天不該心軟,輕易答應跟蔣明奕吃飯,一邊在琢磨周懷森今日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
要不是位置隔太遠,徐惜文真想拉著孟知南嘀咕一下這兩男人今天到底唱哪出戲。
周懷森很少吃火鍋,一是覺得吃完身上滿身味兒,二是覺得鍋底紅彤彤的一片,看得人直皺眉。
孟知南拍了一天照,本來餓得要死,這會兒卻不敢放開吃。
她一直在想今日種種,分析周懷森到底是何時回的京,她又是怎么走到如今的境地……
周懷森沒怎么吃,此刻卻扮演一個合格的男友,不停地往孟知南碗里夾菜,見她面露不解,周懷森還溫和開腔:“多吃點,別餓著肚子。”
孟知南只能埋頭吃東西。
期間魏央想起日后見面的機會可能少得可憐,紅著眼眶邀請孟知南以后去她家鄉旅游,到時候她做東,陪她到處玩兒。
孟知南也被魏央的情緒渲染,想到大學四年就這樣結束,主動端起酒杯同魏央碰了碰,表示以后有機會一定去找魏央玩兒。
徐惜文見狀也連忙加入其中,漸漸地,三個女孩開始你敬我、我敬你,敞開了喝。
周懷森全程盯著不停往肚子里灌酒的孟知南,見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漸漸有了醉意,周懷森伸手將人扶在座位上,免得她一個不注意跌一跤。
吃飽喝足,飯桌上一片狼藉,三個姑娘也醉醺醺地倒在座椅里沒法動彈。
飯桌上兩位滴酒未沾的男士互相對視一眼,默契決定后續的安排。
在店內服務員的幫助下,兩位男士終于將三位喝醉的姑娘一一送進車里。
尚存理智的孟知南在離開前抓住蔣明奕的手,一臉嚴肅地囑咐他:“一定要把她們安全送回宿舍。”
蔣明奕低頭瞥了眼被孟知南拽住的手腕,余光睨了眼站在她身旁滿臉不耐的男人,挑挑眉梢,說:“交給我,你放心。”
等孟知南交接完畢,周懷森一把將人拽回懷里,當著蔣明奕的面兒將她塞進副駕駛,隨即扣上安全帶,關上車門,繞過車頭鉆進駕駛位,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蔣明奕站在原地盯著那輛勞斯萊斯走遠,嘴角無聲地扯了扯。
三個人里,徐惜文的酒量最好。
回去路上,徐惜文輕輕推了推自己醉成一坨的魏央,慢慢坐直身體,對著車頂打了個哈欠,做出剛剛酒醒過來的假象。
前排開車的蔣明奕見狀,默默開腔:“要喝水嗎?”
徐惜文彎腰趴在副駕駛椅背,滿臉慵懶道:“謝謝。”
蔣明奕聞言回頭看了眼已經看不清醉意的徐惜文,從扶手箱里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徐惜文,順勢說:“你酒醒了還是壓根兒沒醉?”
徐惜文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兩口水,朝蔣明奕笑笑,一臉無辜道:“剛醒。”
蔣明奕上下打量一眼徐惜文,隨口一問:“你跟孟知南是好閨蜜?”
徐惜文點頭,毫不避諱地承認:“她是最好的朋友。”
蔣明奕:“那她的事情你都清楚?”
徐惜文歪頭打量兩眼開車的蔣明奕,故意反問:“我沒記錯的話,你跟她沒有血緣關系?”
蔣明奕睨了眼徐惜文,問:“什么意思?”
徐惜文聳聳肩,淡淡開腔:“南南有喜歡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所以我覺得……”
“你最好不要插手她的事情。”
蔣明奕扯了扯嘴角,不明意味地反問:“你們倆這么親密,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喜歡她?”
徐惜文:“!!!”
雖然早就從孟知南口中聽說了這個秘密,可是這話從當事人嘴里親口說出來,沖擊力可大不一樣啊?!
徐惜文想到剛剛在火鍋店看到的那幕,滿臉復雜地追問:“……所以你想橫刀奪愛?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南南的心情?”
蔣明奕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周懷森配不上她。”
徐惜文:“……”
他配不上,你就能配上了?
—
孟知南并不清楚另一輛車里發生了什么。
周懷森強行將她塞進車里后,一路往國貿方向開,絲毫不給孟知南任何反抗的余地。
中途他車速快到孟知南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若不是看孟知南一臉難受,男人或許不會踩剎車放慢車速。
見孟知南難受得臉色發白,周懷森將車停在路邊,轉頭進了一家藥店。
從藥店出來,周懷森回到車里,將剛買的解酒藥連同擰開瓶蓋的礦泉水送到孟知南嘴邊,提醒她吃藥。
苦澀的藥片入口,孟知南皺緊眉頭,下意識抱怨:“好苦。”
周懷森睨她一眼,語氣寡淡道:“苦就對了。”
“喝酒的時候不是挺豪爽,誰敬都恨不得喝一杯?”
“你這點酒量,以后可別出去丟人,”
孟知南聞聲,徹底安靜下來。
男人卻不肯輕易放過孟知南,等她吃完藥,周懷森徑直開車去了國貿附近的住處。
密碼還來不及輸入,孟知南就被男人壓在冰冷的門板上親吻。
這個吻夾雜著幾分怒氣與不滿,恨不得將她拆骨吞入,仿佛這樣才能泄火。
孟知南的嘴唇被咬得發痛,她下意識輕呼出聲,卻被男人鉆了空子。
舌頭卷進口腔恨不得將她所有呼吸全都掠落,身上的衣物也被一一剝落,這次甚至沒來得及走進臥室,孟知南就被男人壓在落地窗上的玻璃就地正法。
屋內沒開暖氣,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孟知南冷得瑟瑟發抖,只是沒等她找衣服就被男人的體溫層層包裹,身體也漸漸暖和起來。
到最后,孟知南已經沒有力氣抬手,男人卻拽住她脖子上的觀音吊墜,在她耳邊不停地警告:“南南,我不是跟你說過,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遠一點,你為什么總不聽我話?”
“是不是要我把你圈養起來,你才肯安分?”
“你知道剛剛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多想掐死你嗎?”
“南南,不要再挑釁我的底線。”
孟知南被撞得七倒八歪,腦子里卻想起我蔣明奕的話,她撐著雙臂,扭過腦袋看向面容模糊的男人,皺著眉反問:“那你呢!?”
“你沒有背著我跟別的女人接觸?”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