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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森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穿著拖鞋走到她面前,俯身扣住她的后腦勺,不由分說地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她耳邊輕笑道:“沒見過我這樣?”
孟知南下意識抱住周懷森的眼神,臉貼在他的胸膛,小聲道:“見過,但是還是被你的美色迷惑了。”
“你要是不當老板還可以去做模特~”
周懷森捏了捏她的臉,笑言:“借你吉言,哪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出賣美色。”
孟知南:“……那你等我有錢了,我把你包了。”
周懷森愣了下,沒給孟知南潑冷水,反而笑著調侃:“好啊,我等著你發大財包養我。”
孟知南倒是想,可以周懷森現在的身價,她得賺多少年才能包養他?
要不還是算了?
—
住處離玉/潭/淵公園挺近,他倆出了小區,去公園轉了一圈。
這是孟知南第一次跟周懷森吃完飯出來消食,他倆邊走邊聊,也不急著趕路。
偶爾周懷森會停下來掏出手機給孟知南拍幾張照片還會特意指導她拍照角度和姿勢,這架勢搞得孟知南以為他在攝影方面也很有天賦。
等拍完看到成片,孟知南看著周懷森手機的自己,既陌生又特別。
周懷森的構圖技術一般,但是他拍出來的孟知南很有活人感,很有味道。
孟知南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她只能通過一些東西看出她在周懷森眼里是不一樣的。
或許是因為他的鏡頭有感情?所以她的樣子也更生動?
檢查完周懷森手機里的相冊,孟知南準備把拍得不好看的照片刪掉,她還沒來得及刪就被周懷森阻止:“刪了干嘛?”
“這幾張照片里的你多鮮活,多有意思。”
孟知南蹙了蹙眉,同周懷森指出這幾張照片的缺點:“可是這張很顯胖,這張感覺有點黑,這張有點……”
周懷森順著孟知南的視線一一看過去,否認:“你也就九十來斤?哪里胖了。”
“這些照片或許不那么完美,但是沒你說得那么夸張。”
“挺好看的。別刪,我做個紀念。”
孟知南聞言,竟然無言以對。
她多少有點理解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了,畢竟在她這個專業的美術生看來,這些照片構圖一塌糊涂不說,其他毛病也挺多的。
沒想到周懷森竟然覺得活潑、可愛?還想留下來做個紀念?
周懷森見孟知南一臉懵逼,暗嘆一句:“你要是覺得我拍照技術不行,我多練練?”
孟知南倒不是這個意思,畢竟周懷森的拍照技術也不算太差勁,甚至比大多數「男朋友」合格。
她只是有點尷尬,尷尬周懷森把她那些丑照都當做寶貝一樣珍藏。
大概是拍照引起了周懷森的聯想,他瞧了瞧已孟知南,好奇詢問:“你小時候的照片找得到嗎?”
孟知南還真能找到小時候的照片,不過——
他真的要看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孟知南就忍不住搖頭:“小時候的照片更丑了……簡直是黑歷史。”
周懷森噗嗤一聲笑出來,安慰她:“哪有你說得這么夸張?”
“小孩怎么照都可愛。”
孟知南不愿周懷森繼續聊這個話題,連忙把手機塞周懷森手里,隨后挽住他的手臂,轉移話題:“我們往前走走吧,我感覺我要被蚊子咬死了。”
臨近九月,北京雖然馬上進入秋天,這兩天卻熱得出奇,公園里的蚊子更是無孔不入。
孟知南沒撒謊,她剛剛站在草地上拍照,真的被蚊子咬了幾個包。
走出一段距離,周懷森見孟知南一臉難受的模樣,拉住不停往前走的孟知南,慢慢蹲下身查看她被咬得不成樣的小腿。
見小腿肚好幾個蚊子包,周懷森伸手摸了摸她被咬的地方,皺眉:“你這是什么體質,這么容易招蚊子。”
孟知南被周懷森摸得更加癢,強忍著酥麻跟周懷森開玩笑:“……哎,可能覺得我的血香,想多咬幾口?”
周懷森臉上閃過一絲憐惜,開口:“回去吧,再待下去,我怕你把公園里的蚊子都喂飽了。”
孟知南也覺得,她再這么待下去,遲早被蚊子把血吸干凈。
她忍不住發出感慨:“如果世界上的蚊子都死光就好了。”
周懷森沉默兩秒,配合道:“都怪我——”
孟知南眨眼,不解道:“怪你什么?”
周懷森:“怪我沒辦法消滅整個世界的蚊子。”
孟知南噗嗤一聲笑出來,忍不住抬手輕輕拍打兩下周懷森的胳膊,咬牙:“你以為你很幽默風趣嗎?”
周懷森聳聳肩,牽住孟知南的手,夾著笑意道:“我認真的。”
“如果有科學家能研究出一款可以殺死蚊子的藥劑,我一定大力投資。”
孟知南嬌嗔道:“知道了知道了~”
在外面轉了一圈,回到家孟知南累得話都不想說。
周懷森見了,蹙眉道:“你這身體確實有點弱,平時有鍛煉嗎?”
孟知南一聽到鍛煉兩個字都頭疼,她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區,一頭栽進周懷森特意定制的超大沙發里,嘟囔道:“……別跟我說什么鍛煉,我頭好暈。”
“我寧愿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垃圾,也不想跑一下步。”
周懷森聽了,滿臉不贊同道:“身體是第一位,你不能這樣。”
孟知南抗議:“可是我真的不想動啊。”
周懷森沉默片刻,耐心詢問:“想學游泳嗎?”
“游泳沒那么累,還能堅持。”
孟知南拒絕:“不想學,我怕水。”
“網球呢?”
“學費太貴,算了。”
“我出錢,你去學?”
“……不想學。”
兩人僵持不下,周懷森只好由她:“我去洗個澡,你休息休息。”
等周懷森離開,孟知南在沙發上癱了會兒,慢慢坐起身,對著窗外被霓虹燈點綴的夜景發呆。
周懷森洗完出來瞧見這幕,心下一動。
他抬腿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將站著發呆的孟知南摟進懷里,低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著她的額頭。
孟知南嫌主燈太刺眼,剛趁周懷森洗澡的間隙,把主動開了,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如今整個客廳只靠一盞落地燈照明,光線昏暗、黯淡,落地窗上倒映著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說不出的曖昧。
親到一半,孟知南的脊背抵在冰冷的玻璃,她下意識輕呼出聲,還沒等她說話,一個熱烈、纏綿的吻不由分說地打斷她的聲音。
若不是男人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孟知南估計自己會完完全全地融落在地上。
孟知南穿了條醋酸材質的青綠色襯衫裙,裙子觸感比較涼滑,周懷森的大手在裙子上游動時,孟知南感覺自己像落在砧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眼見男人的手從裙擺探進去,孟知南連忙握住他的手腕,紅著臉說:“我還沒洗澡……”
話音剛落,男人便一把將她抱在懷里,雙手落在她的大腿,邊走邊親。
身體突然懸空,孟知南嚇得驚呼出聲,連忙伸手摟住周懷森的脖子,避免自己摔下來。
見周懷森大步流星地走向主臥,孟知南一邊承受著周懷森的親吻,一邊心驚膽戰地提醒:“我真沒洗澡,很臟……”
男人聞言,抬頭親了親她的脖子,一臉淡定道:“一起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