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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孟知南來不及享受暑假時光就馬不停蹄地收拾去西寧出差。
走之前徐惜文看她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忍不住好奇:“你這趟是吃住全包嗎?”
孟知南正在疊衣服,聞言頭也不抬道:“對,吃住主辦方全包。”
“那感情好,工作之余還能感受一下大西北的風光,完全是公費旅游啊。”
你看,這就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孟知南可不覺得這趟遠行輕松,要是可以選擇,她寧愿待在北京呢。
同師姐在電話中約好在機場碰面,孟知南怕趕不上飛機,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拎起行李箱匆匆下樓,咬牙打了一輛出租車。
剛走沒多久就被堵在了東四環,孟知南見這堵得看不見頭的車況,懊惱自己該坐地鐵的。
堵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孟知南才趕到首都機場,此時距離登機時間不過半小時。
孟知南怕遲到,找安檢人員說明情況,申請了無障礙通道。
怕趕不上飛機,孟知南主動把行李箱留在原地,跟工作人員溝通表示可以下一趟航班托運行李。
十分鐘后,孟知南在登機口跟師姐匯合。
陳箏看了眼氣喘吁吁的孟知南,從包里翻出紙巾遞給她:“你咋跑得滿頭大汗?”
孟知南接過紙巾,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苦著臉解釋:“路上堵車,我怕遲到,在機場狂奔了一段路。”
陳箏聞言,出聲提醒:“下次記得早點出門。”
孟知南氣兒都沒喘勻稱,廣播里就便響起艙門即將關閉的通告,孟知南連忙拉著陳箏去登機,緊趕慢趕終于順利登上飛機。
飛行過程漫長又無趣,陳箏還有一年畢業,這會兒已經開始頭疼畢業論文的落點。
孟知南坐在舷窗邊,不敢打擾師姐,只能扭過頭看窗外的景色。
也沒什么好看的,除了云還是云。
機上沒有網絡,孟知南也刷不了新聞,只能戴上耳機聽歌。
聽著聽著她就閉上眼睡著了。
一覺睡醒已經落地西寧,飛機上的乘客開始蠢蠢欲動,起身收拾行李或者連上網絡外放打電話。
總之,機艙內吵得像菜市場。
孟知南被吵醒時,整個人暈暈沉沉的,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陳箏見了,神色艷羨道:“這一路睡得真香~”
“我想論文想得頭都炸了。”
孟知南朝師姐眨眨眼,煞有介事道:“你放心,我馬上也要頭疼論文選題了。”
陳箏聞言,追問:“你畢業論文找哪個老師做指導老師?”
孟知南搖頭:“沒想好。”
陳箏:“不用頭疼,導師說了要收你做研究生,你本科論文指導老師肯定是他。”
孟知南很少為未發生的事兒提前焦慮,為此她晃晃腦袋,表示等下學期再說。
兩人聊天的間隙,封閉的機艙開始流動起來,見狀,兩人也起身收拾東西走人。
孟知南還要等行李,不打算跟陳箏一起回酒店,而是讓陳箏先回,她待會兒自己打車過去。
主辦方有安排人接機,見狀,主辦方的負責人表示可以下一趟航班抵達時安排人接她。
孟知南不想麻煩別人,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陳箏還得回去收拾,也沒跟孟知南客氣,兩人在機場分別,陳箏先跟主辦方的人回酒店,孟知南則獨自留在機場等行李。
落地西寧天還未黑,這會兒夕陽透過玻璃照進航站樓,灑得滿地金黃。
孟知南坐在一排椅子中間,邊玩手機邊等待行李。
她平時很少玩手機,這次刷得頭都痛了,航班還沒抵達。
為此,孟知南只好關了手機,百無聊賴地瞧著窗外的夕陽從高處慢慢落下,直到最后一縷余暉消失,孟知南才回過神,按照工作任務的提示去行李轉盤處等待行李。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孟知南終于拿到行李箱,她拎著箱子走出航站樓,正好接到鄒婉琳打來的電話。
“你跑哪兒去了?”
“西寧。”
“去西寧做什么?”
“工作。”
鄒婉琳沉默幾秒,冷聲提醒:“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孟知南不明所以,她拿下貼在耳朵的手機,點開日歷看了眼才想起今天是蔣文東的生日。
鄒婉琳一直覺得是蔣文東的出現拯救了她們母女,所以孟知南對蔣文東得像對救命恩人、親生父親那般親近。
為此每年蔣文東生日前兩天,鄒婉琳都叫孟知南準備一份用心的禮物送給蔣文東。
可今年,孟知南把這事兒拋之腦后,忘了個徹底。
鄒婉琳察覺出什么,在電話里控述:“你不是什么都沒準備吧?孟知南,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蔣叔對你這么好,你良心何在?”
孟知南自覺理虧,沒跟鄒婉琳爭辯,只道:“等我回北京我給蔣叔補一個生日禮物。”
“我待會兒給他打電話說一聲總行了吧?”
不等鄒婉琳反應,孟知南找借口掛了電話:“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了。”
電話掛斷,孟知南站在馬路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去市里,偏偏這趟航班的客人全堆在了航站樓,孟知南打了好一會兒車都沒輪到她。
孟知南猶豫要不要讓主辦方派車來接時,一輛黑色私家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她面前。
孟知南正準備拎著箱子避開時,后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見狀,孟知南徹底愣住。
奇了怪了,周懷森怎么在這兒?
跟蹤她?
念頭剛起,孟知南便一口否認,他怎么可能干這種缺德事兒。
周懷森還真不是跟蹤她,剛瞧見一道熟悉的側影,周懷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車子走近才發現站在馬路邊打電話的人是孟知南。
見孟知南懵懂不解的模樣,周懷森沒跟她廢話,出聲提醒:“愣著干嘛,上車。”
下一秒,男人拉開車門,下車接過孟知南手里的箱子遞給司機放進了后備箱。
去市區的路上,孟知南終于想起問:“你怎么會在這兒?”
周懷森瞥了眼滿臉警惕的人,不答反問:“你來做什么?”
孟知南同他對峙片刻,終究扛不住他的眼神蠱惑,解釋:“幫導師忙,過來干活。”
周懷森哦了聲,回她:“我來出差。”
說了跟沒說似的,一點有用信息都套不出來。
孟知南腹誹一句,扭過臉看向窗外,不再跟周懷森搭話。
周懷森卻不肯放過她,見她興致缺缺,周懷森主動提及:“之前來過西寧?”
孟知南:“沒有。”
“住哪家酒店?”
“……”
孟知南還真沒注意。
她掏出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同周懷森報了地址。
周懷森聽完,嘴角勾了勾,開腔:“巧了,咱倆住一個酒店。”
“你一個人來的?”
“還有我師姐。”
周懷森想起這號人,主動邀約:“晚上我請你倆吃手抓羊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