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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樣能夠讓方森無法自拔。

“我準備要走了……”

“走？”

方森一聽這個字，睡意立即全消了，抬起頭來看著也瑞，表情有些迷茫。

“恩，現(xiàn)在政府對黑街管得很嚴，每個進入的室培人都要登記，要是太晚了還不走，BW會直接捉人的。”

政府……

現(xiàn)在方森對這個詞，實在是很敏感。一想到政府，他就沒有辦法不想到離冬告訴他的秘密……

要不要跟也瑞說？

不……還是算了……

總覺得如果說了的話，不知又會惹出些什么事來。而且按照也瑞的占有欲，要是知道方森還有個雙胞胎哥哥……難保他又會做出些什么變態(tài)的事。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讓方森擔(dān)心的，還是離冬那張臉，那張跟自己相似的臉……

他不想讓也瑞看到，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他不愿意自己在也瑞的心里不再“獨一無二”。

這是方森的“占有欲”。

再說，那個秘密的真實性，其實還得打個問號。雖然離冬是自己的兄弟這個事實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但是出身黑街的方森，看過了太多爾虞我詐，他其實并沒有十足地信任離冬。

他也相信，

離冬不會將全盤真相都毫無保留地向自己傾出，他必定有所保留。

雖說是兄弟，雖說在一起生活了幾天，但出于本能，方森并不信任他。

而且，就算離冬說的話大部分是真的，其實只要方森不介意，那就不會給他的生活帶來些什么實質(zhì)性的影響，畢竟離冬也說了，那個實驗已經(jīng)永遠地成為了悲劇，不會再重啟了。知道了真相，對方森來說，也就真的僅僅停留在“知道”這層意義上了。或許，他曾經(jīng)有可能被培養(yǎng)成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但可惜，沒有“如果”……

現(xiàn)在，他只是也瑞的情人。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已經(jīng)夠了。或許會被離冬罵“胸?zé)o大志”，但敢于接受一個室培人的“愛”，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方森的“大志”，就是以自然人的低賤身份，觸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禁忌。

他沒能做成救世主，卻在無意中，挑戰(zhàn)了這個世界，挑戰(zhàn)了社會的普世價值觀，挑戰(zhàn)了將他培養(yǎng)出來的政府……

室培人與自然人相愛……

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幾率……會比哈雷彗星撞地球大嗎？

他不是統(tǒng)計學(xué)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也瑞和他的事一旦曝光了，給這個世界的沖擊，恐怕比哈雷彗星撞地球要大得多。

也瑞又抱住方森睡了一會兒，為了不讓主管等下命令方森來收拾房間，也瑞在臨走前，就叫了一個服務(wù)生上來打掃……

而那個服務(wù)生，

正是經(jīng)常給方森暗送秋波的桃桃。

桃桃對方森的心意，在方森跳“脫衣舞”的時候，也瑞就已猜得七八分。站在旁邊，因看著方森脫衣服而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