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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若不是白澄做的,要怎么才能讓他們相信?若真是白澄所為,若真是那樣,那他……
不,不會的。洛玄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將淡紅的唇瓣咬得失了血色。
他們趕到西園時,里里外外已經簇擁了不少人,先一步到的姬子蘭已經跪在老夫人涼透了的尸骨旁崩潰大哭了起來。白澄亦在場,被一群憤怒的門生執劍相對、團團圍住。他白衣如素,鎮定自若地輕搖著折扇,對周圍的利刃視而不見,悠然自得地好像只是在自己院中品茶賞景,見到洛玄還朝他微笑了一下。
姬子竺見到白澄,臉色不怎么好看。洛玄見到白澄這幅事不關己樣子,回以一個微笑,感覺自己是多慮了,竟是比嫌疑人本身還焦心。姬如松本就對老夫人沒什么好感,孩子心性耿直,全表現在臉上,對老夫人的被害無喜無悲,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小師叔悲痛萬分,只是再看向白澄的目光也帶上了探究。
見家主來了,兩個丫鬟走上前,其中年紀小些的一個丫鬟哭哭啼啼地“撲通”一聲便跪下,嚎啕道:“嗚嗚嗚……您要替我們夫人做主啊!”
說完,含著淚恨恨地瞪向白澄,后者朝她微微頷首,笑容依舊。
這丫鬟是姬老夫人的貼身侍女,平日照顧老夫人日常起居。今日眼見著早就過了老夫人平日起床的時辰,里面卻遲遲沒有動靜,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這才推門而入。孰料,見到的卻是老夫人躺在床上被一劍穿心的尸身,而床邊掉落了一把染血的兇器,卻是老夫人自己的佩劍。
“那你怎知最后見到老夫人的是白澄?”姬子竺問道。
“她不知,但我知道。”另一個年長些的丫鬟開口道,“昨天是我值夜,老夫人天快亮時醒來忽然讓我去客房請兩位公子,我心中覺得不妥,但老夫人不知為何很是堅持,我拗不過她,終究還是去了。”
“我去的時候,只有白公子應了門,他不愿叫醒洛公子,便只身一人隨我來了這。”她繼續道,“白公子進屋后老夫人便有意讓我避開、回去歇著,所以我并不知他們交談了什么,也不知白公子是何時離開的,但最后與老夫人相見的應當是他。”說完,她看了眼白澄,“白公子,我說的可有錯?”
“千真萬確。”白澄道。
聽完這個丫鬟的證詞,眾人紛紛訝然,顯然對老夫人的舉動百思不得其解。秦念“喲”了一聲,被姬子竺抬眼一瞥鎮了回去。
“還用說嗎……兇手一定是他!”有人情緒激動道,“做什么好端端的把一個魔頭弄到家里來,果然出事了吧!”
這句話是連著姬子竺也責怪進去了,那人說完才似乎也覺得不妥,閉上嘴退至人后不作聲了。姬子竺臉色又沉了幾分,望著白澄,右手在袖中攥得青筋凸起,似是在隱忍著什么,面上仍保持著風度道:“那么請問白公子,家母與你都說了些什么、做些了什么?”
白澄笑得彬彬有禮,搖頭道:“無可奉告。”
“……那么白公子,可有證據能證明,家母不是你所殺?”
這問題就有些無恥了,白澄嗤笑一聲。不待他回答,洛玄忍不住道:“那你們又有何證據能證明是他殺的呢?”
忽而有人為魔頭發聲,視線一下子都聚集到洛玄身上。姬如松拉了拉他的衣角,姬子竺在旁輕聲警告,洛玄置若罔聞,徑直穿過一群劍拔弩張的修士來到白澄身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站在白澄跟前,將他與那些惡意的視線隔絕開,反手在背后悄悄地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白澄的手掌微涼,手心相覆的溫度卻暖得剛剛好。
“洛公子,你這是要與魔頭同流合污嗎?!”不知是誰這么質問道。洛玄聞言奇道:“我豈非一開始便是同他一道的?”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