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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抹紅暈,拉著阮其思的手臂撒嬌:“別說啦~每次送花不都分給你們兩了。”
“好了,不逗你了。”阮其思將放在桌上的小花瓶里的滿天星取出,遞給林嬌,從向日葵花束中抽了一只插進去。“這么好看的花,不要白不要。”
林嬌每次帶回來的花,桌上的大花瓶里插不下,都分給她們幾只。等到下一周新的花送來了,再把養了一周的花,扎成一束,倒掛著,晾成干花。
“反正我是不信你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誰的。”阮其思這句話尾音上揚,帶著幾分調笑的意思。
“是的!我也不信。嬌嬌我總覺得你這么藏藏掖掖的,怕是快要嫁出去了。”余甜笑著從林嬌手里接過向日葵,插嘴道。
“哎呀。你們有完沒完。”林嬌有些羞赧,跺著腳。三個人一時鬧成一團。
吱——寢室門被推開。三人的笑鬧被打斷。
“周韻,你回來啦。”余甜語氣輕快,“神秘追求者又送花來了,這次的花超好看,你快來看!”
周韻神色淡淡的掃過林嬌抱著的花,她今天應該是去面試了,穿了西裝套裙,黑色細高跟,眉目滿滿都是倦意。
“我要休息了,麻煩安靜一些。”
說罷,便把高跟鞋脫到一邊,爬上床,用些用力地拉上床簾。
三人一時沒有笑鬧的興致。余甜神色有些懨懨地,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悶悶地爬上床去了。
寢室四人,林嬌和阮其思出國。余甜出生書畫世家,作品在國內已經有了些名氣。三人都不找工作,只有周韻一人,投身到了秋招的浪潮之中。
林嬌從巴黎回國時聽阮其思說,周韻怕是找工作時遇到了些挫折。她不在的日子寢室的氛圍都冷冰冰的。
林嬌安靜地將新收到的花插入花瓶,將養了一周的滿天星掛在自己做好的花架上。花架上已經有了一束玫瑰和一束小雛菊,林嬌朝上面噴了些定型水,再過幾天這兩束干花應該就能做好了。
她將寫著“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那張卡片收起。和之前的三張卡片放在一個小盒子里。
前三張卡片寫的是:
當我走向你的時候/我原想收獲一縷春風/你卻給了我整個春天
許個愿吧/晚風捎信/說我想你
我們不過彼此對望/這一望/勝過世間所有的禮物/是你送的
所有卡片都是手寫,間架結構尤其漂亮,但筆鋒卻很凌厲。字如其人,收到第一張卡片時,雖然沒署名,她便知道是誰送的。
在收到第一束花時,她將照片在微信上發給靳坤。勸他不要再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靳坤一句“送花給喜歡的女孩不是每個追求者應該擁有的權利么?”給堵了回去。
靳坤那晚發的是語音,林嬌怕寢室的人聽到,帶著耳機。隔著手機電流傳過來的聲音越發低沉有磁性。整個耳垂通紅一片。
林嬌說不出反駁的話,這一周一束花就這么一直一直送著。
寢室一時沉靜下來。林嬌手機一震,拿起來一看,是阮其思的消息。
[阮其思:嬌嬌,你的申請有沒有消息呀。我現在還沒拿到offer,好揪心呀。]
[林嬌:沒呢,設計類的出結果本來就初的晚,別擔心。]
[阮其思:我真的好擔心啊。]
林嬌其實自己也是有些忐忑的,雖然靳妍和莊凌看了她的作品集后打包票申請一定能通過,讓她不要擔心。但遲遲沒有拿到錄取通知,心仍舊是放不下心來。
她在微信上繼續安慰了阮其思幾句,看了眼時間,拿了本速寫本和筆,向教學樓走去。
她大四早就沒課,此時去教學樓,不過是履行之前和靳妍的約定,陪著靳坤上課。
靳坤研究生最后一年,按道理是沒有課。但是申請了碩士轉博士,這個學期又多出兩門課來。有一門是解剖相關的課程,靳坤大抵是不想她看到這些血淋淋的場面,并不讓她陪。所以她一周不過是陪著靳坤上一門一周三節的專業課。
授課老師性顧,英俊的相貌和他出眾的學術能力一樣有名,每節課都有不少名為旁聽實則花癡的女生。林嬌混跡其中,到并不醒目。
林嬌從后門進,坐在階梯教室最后一排最右邊,臨著窗,靳坤知道她怕引人注目,坐在這一排的最左,中間隔著四個位置。靳坤冷著臉氣場太強大,這幾周都沒人敢讓靳坤起身,坐到兩人中間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