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起,造出稀奇古怪的東西。
……
……
梁宴清眼眶發熱,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這么多年為什么都安定不下來。
從一開始,他就說她是妹妹。
對別人說,對她說,對自己也說。
漸漸地,心里就把這話當了真。
她二十歲那年告白,他不放心上,自以為是的認為,她錯把依賴當喜歡。
四年過后她再次告白,他仍舊自以為是的認為,她沒弄明白什么是男女之情。
他一次又一次的強調:柏儀,你是妹妹。
他一次又一次說:柏儀,等你碰到了真正喜歡的男人,就能體會了。
于是也一次又一次傷了她的心。
她卻沒有放棄過。
措不及防被她親了兩次。
那溫軟濕潤的觸覺,似火種一樣種在心底,燒起來,撲不滅。
梁宴清開始動搖,只是時間太短,他又太遲鈍,所以沒能想清楚。
直到那晚,親眼目睹程敬吻她那刻,和她那粲然一笑。
梁宴清才發現自己多虛偽。
吃醋、嫉妒、生氣種種情緒紛至沓來,像氣球一樣漲大,然后“嘭”的一聲,爆炸。
一種強烈的失去的感覺襲上心頭,吞噬著一切,他惶恐無比。
梁宴清終于意識到,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謝柏儀已經根植于骨髓血液,成為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他終于敢正視這份感情,和承認,他喜歡她。不是妹妹,是女人。
只是晚了。
他一語成讖,她終歸是像他說的那樣,碰到了真正喜歡的男人。
那么,他沒臉坦誠心意,也絕不能破壞她的幸福。
梁宴清辛苦忍著沒見她,有多難熬,只有自個兒知道。
她也竟不像以往那樣纏他,和程敬傳出種種風聲,使得他愈發肯定那個念頭。
梁宴清的一顆心,晦澀到了極點。
昨兒個,謝柏儀忽然出現在樓頂天臺,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她本就生了病,還不管不顧往水里跳,他又氣又惱。
再加上當時的情況特殊,廖梨均不會游泳,他自然得以人命為先。否則出了事,可不是鬧著玩。
他急不過,語氣便重了些。
似乎,徹底把她傷著了。
梁宴清回神,抬腿往臥室走。
謝柏儀躺在床上,安安靜靜闔著眼,正睡著。
西瓜半臥在床腳,神采奕奕的,卻不發一丁聲音。
梁宴清放輕腳步,緩緩走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她兩頰泛起紅暈,額頭和鼻尖都冒了晶瑩的汗珠,呼吸沉重,似乎被堵住了。
要不是在水里浸了幾分鐘,哪兒能整得這么嚴重?
梁宴清看著她受罪,自責不已。
他取了紙巾輕輕替她擦拭干凈,順手試了試她的體溫,倒沒有異樣。
他直接坐在地毯上,支著下顎,動也不動的望著她。
眉、眼、鼻、唇,每一處,都精致得無可挑剔。組合到了一起,讓他不由自主想起她的一顰一笑,皆生動無比。
梁宴清深深的凝望著,著了魔,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