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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小孩不愿,他執意要跟著這幾個小乞兒。
常之茸無法,便給他們尋了這處破廟能暫時的遮風避雨,每個月月末這天都抽出一點時間前來探看。
趁著其他小孩吃東西不注意的時候,常之茸從荷包里拿出一些碎銀,偷偷塞到了小虎的里衣當中。
小虎驚訝又開心的要說話,常之茸忙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小聲道:“這是給你的,先莫要讓他人知道,但這碎銀怎么用,便都由你自己安排,好了,快趁熱吃吧。”
小虎高興的點點頭,吃的更帶勁了。
看著這些小孩吃完,常之茸又給他們收拾了一番,洗了臉擦了手,一個個將他們的頭發梳理整齊,有兩個小丫頭,還給她們梳了兩個可愛的雙丫髻,和一群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見時辰差不多了,常之茸叮囑了一番便與他們道別。
乘上馬車走后,常之茸就先回了月心堂,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沒多久,那處破廟的暗處便走出一人,那人一身華服,始終盯著常之茸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眼中盡是好奇。
如果常之茸回身便能發現,這人正是姬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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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前,常之茸讓李清婉找人留意著一些,幾個月前隨姬擎回京的那批傷兵當中,可有一個叫李毛的人。
李清婉應下,亦沒有多問。
回宮后,常之茸沒想到苕嵐苑里居然出事了。
她回來時,天色漸晚,李溯早已用過晚膳,福田也規規矩矩的在殿外守著。
但等到戌時,常之茸照例進殿內給李溯洗漱擦臉時,發覺李溯的臉色不太對,異常的發紅,常之茸頓時警惕起來,她趕緊伸手探了探李溯的額頭,果真是燙的。
常之茸有些著急道:“殿下,喉嚨處可有不舒服?臉上如此發熱,許是染了風寒起了頭熱,我去太醫院叫吳太醫前來寫張方子。”
常之茸剛要走,李溯忙拉住她,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面上依然通紅,卻皺了皺眉說道:“之茸,好似不是風寒頭熱,我身上也在發熱,有些癢。”
常之茸一愣,看他面紅耳赤扯著衣衫的模樣,心中一驚,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丫鬟的聲音,正在跟殿外的福田說話。
“福田公公,您讓奴婢進去罷,奴婢給殿下拿了一盅熱湯,送進去便出來。”
聽這聲音,似是那通房丫鬟秀云。
福田攔著不讓進道:“殿下已經要就寢了,這湯便明日再送。”
秀云還是不依,這時寢殿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里面拉開,常之茸鐵青著面色,怒目而視的看向殿外的秀云,這架勢將秀云嚇一跳。
常之茸語氣不善道:“是你在晚膳里動了手腳?”
秀云捂嘴輕笑一聲:“也不怕被你發現,是又如何,四殿下終日不得紓解,讓殿下舒坦是奴婢的職責所在,現下怕是殿下想喚奴婢進去侍候一晚罷?”
常之茸怒火中燒,當真是氣的不輕,她不是第一次對付這些通房丫鬟了,什么勾引人的手段都有,倒還沒見過膽子這么大,敢直接給四殿下下春藥的,且她這些時日忙里忙外,都快把這幾個通房丫鬟忘了,還以為她們能安安分分的在苕嵐苑里過無人管束的舒服日子,沒想到一個不留神,便被人鉆了空子。
秀云說完便要躋身入殿,常之茸擋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你這等稚嫩的小伎倆,便想爬四殿下的床,今日不要說是你進不了這個殿門,便是誰都別想進去,你回去告訴秀竹和秀水,盡早收拾東西,明日待殿下清醒,就是你們三個滾出苕嵐苑的日子!”
常之茸心口處仿若有一團怒火還在熊熊燃燒。
秀云卻不服氣的挑眉揚聲道:“這苕嵐苑是你的不成?凡事都要等殿下下定論,待今晚我與秀竹將殿下侍候的爽利舒服,明日怕就是你滾出苕嵐苑了!”
這話說的常之茸險些氣笑,竟都當李溯是那等不明是非的好色之徒了,她也懶得再與秀云廢口舌,直接便要將殿門關上。
秀云見狀立即半個身子卡在門前,也是動了氣,好似非要入殿內不可。
她破口嚷嚷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嗎!你便是想自己留在殿內侍候殿下,你那點齷齪的心思誰人不知!還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指點給誰看,都是想爬床的低賤丫鬟,你還以為自己圣潔高貴了不成,我呸!”
聞言常之茸反而笑了起來,她索性壓下氣焰,淡定的勾唇說道:“我自然是要親自服侍殿下一晚,你又能奈我何,不要再在這里如跳梁小丑一般丟人現眼了。”
話落,常之茸伸手將人推出去,重重的把殿門關上,她不再理會外面秀云的污言穢語,她已經氣的有些頭疼,深深的吸口氣后,轉身走到桌旁。
常之茸提筆迅速的寫下一張方子,皆是清熱降火的藥材,因不知下的是何春-藥,無法對癥下藥,她寫下的方子也只能緩解李溯一時的痛苦,但其實春-藥通常都沒有太好的解藥,最好的法子便是紓解出來后睡一覺,自然痊愈。
此時李溯已經無力的躺在了床榻上,外杉早已被扯下,只剩下一身單薄的里衣。
常之茸寫完方子后,讓福田趕快去熬藥。
她打了一盆干凈的清水,這才回到床榻邊,用打濕的帕子給李溯擦著額頭上的汗漬。
常之茸一邊擦一邊輕聲安慰道:“殿下,忍一忍,馬上藥便能熬好了。”
冰涼的帕子只能緩解一瞬間的燥熱,李溯喘著粗氣,語氣頗為委屈無力:“之茸,好熱,好難受。”
常之茸越發的心急,洗帕子的速度再快,也解不了李溯的痛苦和煎熬。
漸漸的,李溯身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紅色,眼眸也越發的不對勁起來,瞳孔內逐漸失去理智,紅色的薄霧浮于眼上,看著與平日的李溯有著極大的差別,整個人仿佛都凌厲了幾分。
常之茸以為是藥物所致,心中一再的擔憂,難道這藥不是普通的春-藥?
但她還來不及思考,李溯忽然半坐起身,一只手抓住常之茸纖細的手腕,用力的將人拉起。
常之茸一聲驚呼,回過神時自己已被拖拽到床榻之上,身上還緊緊的壓著一個滾燙的人。
李溯雙目通紅,卻也沒有過多的越矩,只是雙臂緊緊的抱著常之茸的身子,兩個人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常之茸臉色刷的紅了……因為方才那一拉扯,自己用來束胸的裹布松散開了,波濤洶涌釋放出來,能明顯的感覺到李溯面頰埋在她身前滾燙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