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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苗，點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煙。

深呼了口灼燒的香煙，煙霧在肺里繞了一圈，隨后又被我徐徐吐出。

透過彌漫的煙霧，盯著林晨看了兩眼。

她被我看的極是不自在，我沉默著也沒直接說破自己的身份，身體后仰，靠坐在床頭，腦子里則在想著該怎么處理這一切。

雖然買下了林晨的初夜權，對她穿著的學生裝也有些興趣，但……

她終究還是個小女孩，有著和煦如陽光般的燦爛微笑。

那份天真沒道理這么早就被破壞掉，更何況她還是徐妮挺親密的朋友，雖是一時形差踏錯，但如果真要為此付出一生的代價，卻也實在太過沉重了些。

“說說，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我故意操著沙啞的嗓音，林晨跟我本來也不算熟，又是緊張惶恐的狀態，自然不可能聽得出來。

“什……什么？我沒聽懂。”

“你不用緊張，我是想問，你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忽地抬頭：“外面的主持人不是都已經說過了么，我沒必要再重復一遍，而且我也不想說。如果你想要我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她雖然身體都在顫抖，卻還是伸手要去解開扣子。

我拿手擋住了她，她愣怔的看著我，有些不解我的意思。

“可我想聽。”我不疾不徐，彈了彈煙灰，看著她道：“我花了大價錢，是準備慢慢玩的，而且……”

一頓，我淡淡的笑：“而且你沒聽過顧客是上帝這句話么，我想知道什么，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說出來，要是惹我不高興了，那可是兩百萬，我要是不滿意的話，可能你就拿不走那么多了，光是那一層膜，可值不了那么多錢。”

林晨肩膀聳動，深深呼吸，這才開口：“好，你問吧，你想知道什么。”

“為什么會走上這條不歸路？聽說你還是什么夜場的臺柱子，夜場賺錢也不少了吧，為了虛榮心？平時賺的不夠吃喝玩樂，還是真如那主持人說的一樣，你有家里人得了重疾？”

“主持人是騙你們的，我就是貪慕虛榮好了吧。”

“你撒謊。”

“沒有，反正我就是貪慕虛榮，憑什么別人能買得起包包，吃得起好吃的，我卻什么都不能。”

我靜靜的看著她，她眼神不敢看我，心虛的躲了開去。

真要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干嘛還要腦抽了去救你？

心里微微有些著惱，但她在臺上的時候，那些奪眶而出的眼淚，顯然也不像是假的。

她顯然不想說真話。

我微微皺起眉頭，自己是不是太心善了？或者說，真的是自己管得太寬。

“我說了，我要是不滿意，那兩百萬說不定不會全給你。”

“可我也沒必要說假話對不對。”她倔強的搖搖頭：“反正就是這個樣子，而且我也問過的，你們拍賣了，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也不可能再退款。”

我有些頭大。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來還想著，等她把自己的苦衷說出來后，我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好讓她知難而退，最差也是我表面身份后，勸她打消出賣自己身體的念頭，跟我從這里離開就是。

可現在……

我有些騎虎難下，她見我沉默，反倒站起身，又顫抖著準備解扣子：“我……我們開始吧。你不要問那么多了，好不好？你想要的就是我的身體，我隨時可以給你。”

“你不在乎？”

“反正……反正女人都是有這么一遭的，遲早的事，干嘛不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她語氣冷漠，但不停顫抖的嘴唇卻是出賣了她。

還真是個死鴨子嘴硬的女人。

我暗暗著惱，背靠在床頭，忽地冷冷開口：“那去給我跳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