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相視一笑,都沒回答,傅妍頓了頓又道,“另外你還得幫我一件事。”
越音然從杜老師的梗里出來,忽然就和傅妍想到一起了,“安雅的事,你說了?”
傅妍搖搖頭,“想想還是沒說,這姑娘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幾張照片根本破滅不了她的幻想。”
“那好辦啊,”陸可可道,“我跟蹤那個顧一辰的時候,聽到他們說,好像是……后天吧,是他那個男朋友的生日,他們打算出去慶祝,到時候你拉著你的小姐妹現場捉奸,有什么話都當面挑了。”
其實案子或者安雅的事情都是小問題,傅妍很快就因為自己立場不堅定而沖動做下的決定后悔不已。陸可可住進來的第一個晚上就把冰箱里的零食和飲料都給吃的渣都不剩,好在小王八蛋把客廳吃的一團糟之后還知道要好好打掃。
“靠!我給我們家然然調的奶茶!”
“靠!你把我削好的橙子給我吐出來!!”
“靠!!你,你干嘛呀……?”
“睡覺啊。”陸可可淡定的在越音然的房間打了個地鋪,“要是夜里突然有情況,我睡隔壁不知道怎么辦?”
前一刻還在床上恩愛成一團的兩個人瞪大眼睛看著打擾別人好事卻毫無悔意的陸可可,然后火山爆發的傅妍忍無可忍,下床連人帶被子把她打包扔了出去。
“你們,真的認識很多年了?”越音然終于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說到認識陸可可,那絕對是傅妍不堪回首的記憶,她抹了抹臉,然后再次鉆進被窩靠在越音然的身上,“我和她是小學同桌,三年級分班坐一起,整整坐了四年。”
越音然想象了一下,整整四年和縮小版的陸可可每□□夕相對是什么滋味,她突然有點同情傅妍。
“其實中間換過很多次位置,那一陣子她基本上隔一天半天的就會被班主任調位,然后沒半個月,全班都跟她坐過了,最后又回到了我身邊。”
“……為什么?”
“因為沒人能受得了唄。”傅妍想起那個時候還忍不住好笑,“倒不是損人搗蛋的事,她人緣其實挺好的。關鍵是,她太能講話,而且大多數孩子都受不起誘惑,有的就算一開始不理她,沒一兩節課就會被她繞上鉤,然后講的停不下來,老師臉都給氣綠了,罰站也沒用。罰她站在位子上,那一圈人都得遭殃,罰她站教室后面,那最后一排男生也得遭殃,罰站教室外面就更別說了,班主任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口被圍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越音然也笑了起來,“這么說,就你不上當?”
“其實也不止我一個,班里也有不愛說話的怎么都不理她,但是最后結果往往就會被她煩的大打出手,我拉架就拉過幾次。”
越音然知道傅妍道行深,倒不知道她從小就深了,不上鉤還能始終保持心如止水的心態,陸可可跟她坐一起也算是拯救了不少人。
陸可可的事情,越音然聽傅妍添油加醋的講著還挺有意思的,不過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忽然輕松的心情黯淡了一點。
其實很沒有來由的,越音然表面依然裝作沒有破綻的樣子,心里卻因為冷不丁蹦出來的話題越來越糾結起來。
傅妍還是一眼就把她看穿了,“怎么了?”
一直聊過去的事情,陸可可白天說的‘那誰’也同時勾起了越音然的好奇心。又或許不僅僅是好奇心那么簡單,畢竟傅妍當時為了那個誰非常傷心過。
“沒什么,有點困了。”越音然道,她拉了拉被子,“我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回哪去?”傅妍不肯,“誰說我要走了,以后我都跟你睡了。”
“……”不好吧?
“不但要和你睡,我還要睡你呢!”
“喂……”越音然一陣無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傅妍潛移默化同化的原因,現在說這種事情,心里不怎么抵抗,面上也懶得反駁了。
傅妍伸手戳了戳越音然的臉,“該做的不該做的,還有什么沒做過,你別害羞嘛。”
越音然抓住她亂戳的手指,“別鬧了。”昨天把她累得夠嗆,再來她真別去上班了。
“遵命!”
傅妍難得乖巧,一夜好眠到天明,早起越音然上個廁所,門一開就被腳邊的一大坨不明物體給嚇的魂不附體。
睡的正香的陸可可蜷縮成一團,呼嚕聲在走廊里一圈一圈回蕩。
“我去……”揉著眼睛跟過來的傅妍也是被這情景弄得沒脾氣,腳丫子踢了踢她,然而不到點根本不可能醒過來的陸可可雷打不動。說什么要跟著越音然,擺明了也都是自己個異想天開。
晨跑一圈回來后,樓上的呼嚕聲還在,越音然看了一眼時間想著上去叫她又被傅妍給攔住了,“你還真想讓她跟著你?”
“那不然……?”
“等她睡醒了自然就去找你了。”傅妍嘀咕著,“真不埋汰她那屬相,又能吃又能睡。”想著傅妍就忍不住哼唱起來:“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扭扭……”
傅妍說的一點不錯,九點多的時候陸可可扛著自己的相機包,手里拿著面包和盒裝牛奶,火急火燎的追到警局。
陸可可搶占了越音然的位置,以至于越音然只能把胡胖子矮了一截腿的椅子搬過來歪著屁股坐著。中午陸可可殷勤的請大家吃飯,越音然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最后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傅妍有過……”
“有過什么?”
“就是,那個誰。”
“前女友啊?”陸可可十分開竅,然后被越音然迅速捂住了嘴,她理解的點點頭,“我小點聲。”
越音然收回手,低頭刨了兩下盒飯,“你清楚那件事?”
“你這是要向我刺探軍情啊。你咋不直接問她,要是她知道我暗地里跟你講這些,我很慘的。”
越音然瞅著她,忽然轉頭面向李副隊長的方向,開口一個‘副’字還沒叫出來,就被陸可可又拽了回頭。
“行,你幫我這次,咱們這也算是革命友誼了。只要你別讓傅丫頭知道是我講的,都好說,成不成?”
越音然爽快的點頭,抬頭示意:說吧。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
“省略描寫和不相關的心理活動。”越音然打斷道。
陸可可掂量了一下,然后簡潔道:“她們在一起,然后分了。”
“……”
大概是覺得自己總結獨到,陸可可打了個響指:“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