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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還在人家臥室里,這回算是給抓了個現行,不過遲陸文機靈,對著手機說:“他回來了,有什么話你自己跟他說。”
遲陸文拿著手機跑出臥室,嚇了buck一跳。
“王凱文。”遲陸文把手機遞給buck,等著對方接過去。
他們這陣子一直沒見到面,遲陸文看著本來就不胖的buck又瘦了一大圈,黑眼圈快耷拉到下巴了,覺得這個王凱文真是害人不淺。
“接啊。”遲陸文拉著buck的手讓他拿住自己的手機,小聲說,“他說他想你。”
buck緩緩把手機放到耳邊,聽見那邊的人在說:“你跟誰說話呢?他從哪兒來回了?干嘛去了這是?”
“是我。”buck開了口,電話那邊頓時沒了聲音。
遲陸文回頭看看竇展,然后走過去,拉著他竇老師回了臥室。
“我真的覺得我有做月老的潛力。”當遲陸文被竇展推倒在床上的時候,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而是滿腦子都是別人家的那點事兒。
“是嗎?”竇展的手已經抓住了遲陸文的衣服下擺,他問,“那月老現在是不是應該暫時休息一下,疼愛疼愛自己的男朋友?”
臥室外面,buck跟kevin打電話聊得淚流滿面,臥室里面,有兩個人干壞事,竭盡全力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buck手里的電話突然沒有了聲音,他低頭一看,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想著得跟遲陸文道個歉,于是去臥室門口敲門。
屋里的倆人嚇了一跳,竇展正在興頭上,差點兒就“交待”了。
他不悅地沖著門口喊:“干嘛?”
buck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被吼了這么一嗓子有點兒委屈:“那個,陸文哥的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了。”
“……這么點事……”竇展氣得咬牙切齒,對著門口喊,“放茶幾上吧,你自己玩兒去,別來吵我倆。”
buck委屈,但buck又不能說什么。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給kevin,他倆該聊的事還沒聊完。
而房間里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一身汗,遲陸文忍不住笑了,跟竇展說:“我突然覺得這場面有點兒似曾相識啊!”
“嗯?”竇展低頭,跟他鼻尖抵鼻尖,“什么時候?”
“就那次buck喝醉,咱倆在外面。”遲陸文抱住竇展說,“果真是風水輪流轉,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啊!”
遲陸文怎么都沒想到這次去kevin的老家會拖家帶口一起去。
左手邊站著竇展,右手邊站著buck,三個人,搞得像是“三傻大腦kevin家”。
他被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面逗樂了,竇展問他:“怎么了?”
“沒事兒,覺得奇妙。”遲陸文本來想到kevin要做手術就覺得緊張,可一看buck在一邊嘴唇都發抖,突然覺得自己這根本就不算緊張了。
“buck,沒事兒的,”遲陸文安撫他說,“放輕松,不就是見公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竇展懶得拆穿遲陸文,當初見到他媽,遲陸文緊張得跟buck沒什么區別。
反正他們幾個誰也別說誰,沒一個有出息的。
“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啊?”buck指了指自己眼睛說,“我這個黑色美瞳還行嗎?發色看著自然嗎?”
為了去見kevin的父母,buck特意在打扮上下了點工夫,搞得更加“本土化”了,戴了副黑色美瞳,把那一腦袋金發也染成了黑色,但他就是歐洲人的長相,這么一搞,反倒不倫不類了。
遲陸文不忍直視,扶額小聲對竇展說:“你怎么不看著他點兒,把自己搞成這樣,嚇著kevin怎么辦?”
“隨他去吧。”竇展笑著說,“他興奮得又是一晚上沒睡,誰能管得了他啊。”
三個人登機,飛往kevin的老家,這一趟,遲陸文跟竇展過去陪著kevin做完手術就準備回來,而buck打算暫時留下照顧術后的kevin。
kevin跟他爸爸的手術盡管耗時很長,但非常成功。
雖然kevin爸爸術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和治療,但起碼他們暫時能松一口氣了。
kevin醒來的時候竇展跟buck都出去了,只有遲陸文在這兒守著他,他一睜眼就問:“buck呢?”
遲陸文瞪了他一眼,撇撇嘴說:“果然有了對象就忘了兄弟,buck,buck,就知道buck!”
kevin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他問遲陸文:“我爸怎么樣?”
“一切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遲陸文嘆了口氣說,“你說說你,我們要是不來,你讓阿姨一個人照顧你們父子倆,愧疚不愧疚?”
kevin伸手拍了拍遲陸文的手背說:“兄弟,謝了。”
不知道怎么的,這一瞬間遲陸文突然有點鼻酸。
這一年他身邊發生了太多事,好的壞的,都讓他迅速成長。
以前在娛樂圈橫沖直撞都是kevin護著他,現在,kevin躺在病床上,雖說很快就能恢復,但什么時候能回到他身邊來陪著他還是個未知數。
好在還有竇展,否則遲陸文覺得自己可能干脆就要不干了。
“buck帶著阿姨去吃飯了,應該等會兒就能回來。”
kevin點了點頭,笑著看遲陸文:“真的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想不開。”
月老遲陸文現在心情非常好,用自己的手把一對兒小情侶又湊到了一起,這簡直就是積了大德了。
“我也覺得你應該好好謝謝我,所以等叔叔好了,你就趕緊回來跟著我干活,昨天晚上公司給我安排的新人聯系了我,我總覺得別扭。”遲陸文噘了噘嘴說,“我這個人,比較念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