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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樣, 為了面子,她也要硬撐下去。
“蘇晚, 你現在必須給蔣絲絲道歉,這件事情,終歸到底是你做錯了,你要是道了歉,這件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咱們以后誰也不提,你要是不道歉,蘇晚,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有道是弱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蘇晚冷哼一聲,懶得在搭理張冰冰這樣的弱智。
她繞過張冰冰就想要離開,結果張冰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便朝著蘇晚的臉扇了過來。
誰也沒有想到張冰冰會出手打人,還扇人巴掌這么侮辱人的打法,李美儀驚呼一聲,捂住了嘴巴。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張冰冰以為自己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會扇到蘇晚的臉上,哪知道蘇晚對她早有防備,她抬起手來,抓住了張冰冰扇過來的那只手,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反手給了張冰冰兩記耳光。
她用的力氣極大,張冰冰那白皙的臉龐上面瞬間多了兩個紅腫的巴掌印子。
張冰冰直接被蘇晚給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遠不及挨了巴掌的屈辱感,她的眼淚瞬間便從眼眶之中流了出來。
這么幾秒鐘的功夫,形式一再翻轉,其余幾個姑娘都有些跟不上劇情發展了,誰也不知道,明明是打人的那個人,怎么就突然變成了被打的那一個,只是看到她哭得傷心無比的樣子,所有的人似乎都下意識地忘記了,最初開始挑釁的人,其實是張冰冰。
一直就跟個背景板一樣的宋小婉上前一步,扶住了哭個不停的張冰冰,她安慰了張冰冰幾句之后,轉頭怒視著蘇晚:“蘇晚,你怎么能這樣?打人不打臉,冰冰和你有多大仇,你怎么能扇她耳光呢?”
剛剛一直都處在掉線狀態的蔣絲絲終于冒出頭來,她一出來,便是對蘇晚橫加指責。
“蘇晚,你怎么能這樣?張冰冰是我的表姐,她都是為了我好,她說你兩句就說你兩句,你怎么還能動手打人呢?”
就連陳虹,都覺得蘇晚做的有些過分了,她看過張冰冰紅腫的面頰之后,有些不贊同地看著蘇晚:“蘇晚,這件事情,真的就是你不對了,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姐妹,吵吵鬧鬧都是正常的,你怎么還能動手打人呢?”
聽到這么多人為她說話,張冰冰哭得更兇了,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她無辜,她可憐,她是一朵飽受狂風暴雨摧殘的可憐小白花。
而蘇晚,活脫脫就是摧殘這朵小白花的惡魔。
她這么一哭,就好像所有的道理全都到了她那邊去了一樣,所有的人全都忽略了,最開始蠻不講理挑釁的人是張冰冰,想要動手扇人耳光的也是張冰冰。
當欺負人的強者由強者的姿態變成了弱者,那個反殺了她的弱者面對的便是千夫所指的境地。
蘇晚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就好像是一出鬧劇一般,戲臺上的人敲鑼打鼓演大戲,偏偏要扯著她這個局外人上臺一起演戲。
她厭惡地看了一眼越哭越大聲的張冰冰,神情冷漠地開口說道:“這間房間里面是有監控攝像的,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監控畫面會如實的反應出來,我想,食為先的老板一定會很樂意將監控提供出來的。”
張冰冰地哭聲戛然而止,蔣絲絲卻仍舊不依不饒:“蘇晚,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你也不能這樣子,你打人是事實吧?就算有監控錄像又怎么樣?你打人還能成假的?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要和你分手!”
蘇晚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蔣絲絲,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姑娘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
難不成弱智也是會家族遺傳的?
和這些滿嘴歪理邪說的人是講不清楚道理的,蘇晚懶得在搭理她們,背著自己的包離開了這間包間。
這一次,沒有人在攔著她了。
她已經離開了,至于包間里面的人如何,和她完全沒有關系,若是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就不應該過來。
“真是瘋了。”
有這樣的閑工夫,都足夠她寫三千字了。
對于打了張冰冰耳光的事情,蘇晚并不后悔,她奉行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賤,雙倍奉還。
若不是張冰冰先動了惡念,她也不會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的。
離開了食為先之后,蘇晚便準備回家,只是在公交車戰天那里等了很久,116路公交車都沒有來,她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子,抬起頭來四下看了看,當看到馬路對面的那家快餐店的時候,蘇晚考慮了一下,決定吃完午餐之后在回家去。
穿過馬路,蘇晚朝著快餐店走去,快到地方的時候,她聽聽到旁邊傳來女孩子的尖叫聲。
“救命……唔唔……”
蘇晚的腳步一頓,朝著旁邊看了過去,不遠處是一片小樹林,看樣子應該是公園的綠化林,樹林并不茂密,隱約能看到樹林里面有幾個人影。
她看到兩個男人拖拽著一個小姑娘朝著樹林里面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樣的事情?蘇晚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涌,她先打了報警電話,然后從地上抄了一塊板磚朝著那邊跑了過去,她一邊跑一邊用盡自己生平最大的聲音喊道:“救命啊,搶劫殺人啦!!!!”
有道是做賊心虛,那兩個人敢把人往小樹林拖就是仗著沒有人看見,現在聽到蘇晚這么大喊大叫的,那兩個人頓時慌了神,扔下那個女孩便跑了。
蘇晚很快便到了那個女孩子面前,她沒有去追那個兩個男人,而是將地上那個衣衫凌亂的女孩子從地上扶了起來,剛剛有聽見蘇晚叫聲的人也追了進來,看到那個小姑娘樣子的時候,她們哪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住進來的那個兩個大媽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那個女孩子。
“真是造孽喲,來來來,閨女,趕緊把大媽的衣服穿上吧。”
那個女孩子似乎被嚇壞了,只知道捂著臉哭,哪里還聽得進別人的話?蘇晚看到她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將大媽遞來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
扶著那個女孩走出小樹林,另一個大媽從旁邊店里面搬出來一個板凳,蘇晚將那個姑娘扶著坐了下來。
那姑娘被嚇壞了,一直都在哭著,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眾人也不好問什么。
“造孽喲,怎么攤上這樣的事情了?這讓人閨女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就是就是,出了這樣的事兒,這名聲可都壞完了……”
剛剛幫著救人的那兩個大媽越說越不對勁兒,蘇晚看了看那姑娘露出來的破碎的裙子,立馬便明白了過來。
這種事情未遂和遂了完全是兩碼事情,蘇晚急忙開口解釋了一句:“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其實她剛剛被拖進去,我就發現了,什么都沒有發生。”
那兩個大媽都是好人,只不過嘴巴沒有把門的,什么都往外冒,知道小姑娘沒有被糟蹋了,兩個人立馬就改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