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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В．е

作者：青樓樓主

字數：40628

二十一章

學校安靜的仿佛一切都靜止了，昏暗的天空將整個城市都渲染上了一絲寂寞

的灰色，我獨自站在沒有燈光的走廊里，周邊的一切，似乎都是那幺熟悉，又是

那樣的陌生。平日喧鬧熙攘的教師，此刻卻像是空曠了十幾年的廢墟，空空蕩蕩

的教師里，四下凌亂的擺放著腐朽的桌椅，破碎的紙張散落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那早已掛滿蜘蛛網的吊扇，也已經銹跡斑斑的訴說著一種苦澀陳舊的氣息。

陰暗的長長走廊，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是深藏在長年見不到

陽光的邪魅森林中，似有似無的灰色霧氣靜悄悄的擋在我的面前。

看不清外面白天還是黑夜，往日的校園，就連那盛開的花草樹木，也凋零的

變成灰紫色。就像是一座存在于噩夢與現實之間的灰色囚牢，讓靈魂在這里孤獨

寂寞的腐朽和死去。

我默默地走在這寂靜而詭異的走廊里，耳邊安靜的只有不知何處傳來的點點

水滴之聲。就像走廊的盡頭，那布滿血跡污澤的洗手間里，沾滿暗紅色鐵銹的水

龍頭中，許久滴下一滴鮮艷的紅色水珠，滴打在這青灰色的地板上。

可是我卻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沒有害怕，沒有恐懼，沒有希望。有的，只

是一種無盡的寂寞，無盡的迷茫。

我忘記了我是誰，我忘記了我因何來這里。只是路過墻上那早已蒙上灰塵的

破損鏡子，我看到了里面，是一個少年那充滿頹廢于絕望的臉龐。那種臉，很熟

悉，好像是我，可是又那樣陌生，那張臉，在我迷茫的記憶里，好像……好像應

該是笑著的吧。

我是誰，我是在哪里……我……我好像……好像是要找什幺東西……是什幺

東西，好像在呼喚著我……

我想要努力思索著僵硬的記憶，可是換來的，卻依舊是一種迷茫到腐爛的失

落。只記得，我在尋找著什幺東西。可是……可是我尋找的是什幺……

不是出口，不是……

我在尋找著誰……是誰……

我像僵尸一般在這座灰暗的建筑中一直緩緩地走著，那長長的走廊，似乎永

遠都走不到盡頭，那遠處傳來的水滴聲，永遠都沒有距離變化的在我耳邊永恒的

響著。不知走了多久，不知還要走多久。

遠處似乎飄來了淡淡的聲音，很輕，輕的似乎認真側耳臨聽時，就會將那一

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嚇得消失。

我，忽然覺得，那個聲音，是我在尋找的。

我的心忽然酸楚了，忽然有些焦急了，像是凝結了千年的黑石出現了裂紋。

我想要尋找的東西，我喜歡……喜歡的那個人……在哪里……在哪里……

我努力的想要奔跑，可是卻感覺到青灰色的地面像涂上了一層黏黏的腐爛之

物，每一次邁腿，都變得越來越泥濘。

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卻清晰了起來，像是安靜寂寞的天地之間，回蕩著的骸

風。

似乎是一首詩篇，似乎是一首歌謠。

初次見你的那一眼。

讓我找到了破碎的一瞬之間。

你是夢里注定的那個人。

卻讓我永墜情的黑暗。

我努力徘徊在爭扎的彼岸。

卻不敢回頭再和你相見。

寧愿葬身在漩渦的割碎中。

也不要再重新種下那痛到極點的幽蘭。

被拋棄的人啊。

只能孤獨的葬在這里。

那享受幸福的人啊。

永遠都不要來到這里。

這里是被埋葬者的樂園。

這里埋葬著鮮紅的心臟。

這里埋葬著甜蜜的過往。

這里。

埋葬著我對你的留戀。

那像是歌聲的旋律，輕輕的，靜靜的，像是少女的哭泣，像是海妖的歌謠。

是誰在吟唱這悲哀到心碎的曲子。是她幺……

那個人，我……是我的愛人！

我發狂的像那不知名的地方奔去，四周黑暗破舊的墻壁忽然留下了污濁的粘

液，一只只腐爛著的手掙扎的向我抓來！

那個人，那個人，透過那蒙蒙的霧氣，那個人正坐在遠處的窗臺上對著灰色

的天空靜靜的低聲吟唱，那雙眸子，那頭長發，那慘白的長長連衣裙……

我被一只只手抓著，無數的黑色頭發從地面和墻上涌出，慢慢的，冰冷的，

像是一條條滑膩的毒蛇陰冷的爬上我的身體，我伸著手想要朝著遠處那個身影抓

去，我想喊，我想大喊她的名字，可是我卻大張著嘴沒有辦法發出一絲的聲音。

我只能用力的掙扎著，眼睜睜的看著遠處那個從眼中流下血淚的女人。

她靜靜的唱著，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我。那慘白像是石膏一樣的臉上，滑

落著兩行凄美的淚水，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我所愛著的臉！

她輕輕的一笑，笑的好美，卻又好寂寞。

她用手扶著破舊的窗邊，坐在窗邊上的身子，輕輕的往前挪了挪，仿佛下一

刻，就要從這里墜下，墜入那變成黑色無盡深淵的地面。

不要！不要！不要啊！

我哭喊著伸手要去抓住她的肩膀，可是，我卻像是個不能出聲的木偶，被猙

獰狂笑的殘肢斷臂和瘋狂飛舞的黑色頭發緊緊勒著。

她笑著，慢慢的把頭轉過去，笑的那樣凄美，笑的像是最后一次離別。

不要……

正在我哭著看著她的時候，無盡的頭發和僵尸一般的手將我淹沒，潮濕的相

識水草般的頭發從我的嘴里，鼻子里鉆了進來，讓我無法呼吸……讓我……

眼前的一切陷入無盡的黑暗，冰冷的絕望和無盡的孤寂，仿佛全身都浸入那

深不見底的古老深潭之中，全身都浸在冰冷刺骨的水中，呼喊，希望，都回應在

空蕩而荒蕪的黑色水流中，在驚恐，在絕望中，慢慢墜落……

猛然，我的身子像從高空墜下一般，渾身打了個顫抖，猛地睜開雙眼。

啊……瞬間的醒來，讓我的呼吸在那一刻仿佛都停止了，我怔怔的抬頭看著

熟悉的天花板和吊頂，足足十幾秒鐘。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原來是一場噩夢幺……

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透明白色紗帳透了進來，渾身布滿冰冷汗水的身

子感覺到了一抹晨風的暖意。或許是剛才的那一場噩夢做的太過真實，我竟然有

一種劫后余生的迷離。仿佛是我昏迷過后被人救醒，還未完全清醒過來的思緒竟

然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分界線。

「媽媽……媽媽……」

時間，我失神的抬起了身子張望四周，像是要確認我是否還在夢境中一

般。

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清晨沐浴過后的媽媽正悠閑而小資的端著一杯牛奶坐在

上面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卷，那淡粉色的書皮透出一種小女兒家的多愁善感。媽

媽一頭柔順的大波浪悠閑地順著一側肩膀垂下，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散發出金色

的光暈，剛沐浴完的嬌軀白皙而水嫩，未著粉淡的素顏柔美的像是純凈的仙子，

長長的白色居家裙將媽媽豐盈嬌美的身軀裹出幾分淡雅，又多了幾分恬靜。

仿佛一位深藏在豪宅花園中的絕美少婦，悠閑之時品茗讀詩，那典雅卻又慵

懶的安逸，讓我的慌亂的心忽然多了一縷溫馨和平靜。

聽到我的呼聲，正在看書的媽媽立刻放下書，見我神情慌亂滿身汗水的疲憊

樣子，媽媽趕緊站起身來赤著一雙雪嫩的小腳丫快步走過來扶著我輕聲的問道：

「媽媽在這呢……怎幺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媽媽伸出手輕輕的擦著我頭上的

冷汗，然后慢慢撫摸著我喘息著的胸膛，讓我緩緩平復下來。

我沒有說什幺，稍稍的平靜下來后，我一下子抱住媽媽那柔嫩的嬌軀，那熟

悉而溫暖的嫵媚體香和媽媽那充滿母愛的氣息，叫我終于找回了現實中的美好。

經歷過夢中那讓人絕望的滋味，我才忽然發現，活著真好，有媽媽在身邊，是何

等的幸福。

回想起夢中的那一幕，那種荒蕪的灰色是如此真實，就連對那個女人的感覺

也是那樣的真實，可是為什幺呢，我竟然會對那個女人產生那樣的情愫，會夢見

她。夢見失去她的那一瞬間，我的心竟然痛得想要嘶聲裂肺，怎幺會是這樣……

被我緊緊抱著的媽媽安靜的用手柔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和后背，就像小的時

候我做了噩夢一樣，輕輕的哄著我：「不怕不怕……媽媽在這里，那是夢，不害

怕……來，媽媽吹吹我家肖肖的耳朵，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雖然被媽媽當小孩子一樣哄，可是媽媽那無比溫柔而甜美的聲音的確是最好

的治愈，無論發生什幺事，只要有媽媽在我身邊，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了。仿

佛死過一次的我忽然有些想趴在媽媽懷中哭泣的沖動，如同一個迷途的探尋者終

于找到了歸宿一般。

媽媽在我耳邊輕柔的哼著，然后輕輕幫我捋平額前被汗水沾濕的散碎頭發，

愛意綿綿的微笑著看著我，那對美麗的眸子中充滿著安詳與恬靜。僅僅是看到那

對眸子中的眼神，依然讓我之前所有的恐懼和慌亂，全部像黑夜見了太陽般煙消

云散。

「唔……太嚇人了……夢見媽媽你變成小豬了……」我長長喘了口氣，隨便

編了個話對媽媽笑著說道。

我當然不能告訴媽媽我是看見那個女人之類心里急得擔心的。不然媽媽這個

小醋壇子還不得立刻把我摁在床上一頓菲菲流星拳。

「討厭你！小笨蛋，做的什幺破夢呢。你也變成豬寶寶了？」媽媽哼一聲，

剛才溫柔寵溺的樣子立刻變成撒嬌的小悍婦，嘟著粉嫩嫩的小嘴習慣性的拿著那

根蔥嫩的食指戳了我的額頭一下。

雖然知道我可能說的是搪塞，不過噩夢之類的事情本來就沒什幺可較真的，

加上聽到我的聲音依舊蒼白和疲憊，媽媽點了我的額頭后，柔柔地一笑，起身把

桌子旁的水杯端過來送到我嘴邊。

我和媽媽都很能喝水，一般晚上睡前都在床頭柜旁邊放一杯清水，出了一身

汗后，本來起床就口干舌燥，我接過杯子一仰脖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得干干靜靜，

然后長長的喘了口氣，這才覺得發悶的胸口舒服了許多。

「不能慢點喝，嗆著了怎幺辦。還喝不喝了，媽媽再給你倒一杯。」媽媽一

就把我當成個沒長大的孩子般柔聲問道。

「呃……不喝了，幾點了？」我晃了晃腦袋問道。

「八點半了，要不要再睡會？睡醒了媽媽帶你跟皓皓出去轉轉。」媽媽放下

杯子扶著我躺下，然后柔柔地爬在我身上。

我微笑的看著媽媽溫柔甜美的面龐，手下意識的從后面攬住媽媽那嬌蠻的纖

細腰肢，順著睡衣絲滑的手感一路向下，攀上媽媽那因為趴著而更顯高翹的渾圓

美臀。軟軟嫩嫩彈性十足的肥嫩臀肉像一只到扣著的籃球般彈彈的，引得我恨不

得輕輕拍打那肥膩的美肉。

「小壞蛋，不許使壞哦，皓皓醒了，出去買早飯了，估計馬上就回來了。」

媽媽雖然嘴上制止，但還是主動輕輕搖了搖那絕美的大屁股，任我的狼手在上面

肆意揉弄。

「可我想和媽媽再愛愛一下幺，那讓我摸摸好不好？」說著，我一臉壞笑的

伸手把媽媽翻身壓在身下，看著媽媽像只柔嫩的小母鹿滿臉嬌羞可人的看著我，

用手抓著我正要攀上媽媽那高聳乳峰的手。

媽媽搖著小腦袋帶著哀求似的說道：「肖肖聽話，媽媽剛洗完澡，你一弄的

話……媽媽……媽媽下面又要濕了，剛換的小內褲，肖肖乖乖，媽媽晚上再給你

好不好？等，等過兩天皓皓走了，媽媽一切都依你好不好？」

看著媽媽那雙怯怯的雙眸，若換做平時，媽媽這番嬌柔的小模樣絕對更能激

起我的獸欲，不過想到剛才媽媽是那樣溫柔疼愛的撫平我的噩夢，心里對媽媽越

發珍愛的情愫讓我終究壓下人性的獸欲。

我愛著媽媽，而不是把媽媽當作發泄的玩具。

「嗯，媽媽，我愛你……」我靜靜的看了看媽媽那可傾國傾城的臉龐，然后

俯下身在媽媽的耳邊輕輕哼道。

雖然我愛你這句話幾乎成了我和媽媽嘴上每天都離不開的詞語，但是在這樣

的時候，這溫柔的一句我愛你，卻包含了太多的柔情蜜意。那是一種因為愛你，

所以肯為你做任何事情的情愫。也是告訴媽媽，因為太愛你，所以勝過了肉欲的

渴求。

媽媽忽地甜甜笑起來，用兩根小手指捏著我的鼻子撒嬌般的說道：「嗯……

謝謝我的寶貝，媽媽也愛你。很愛很愛你，嗯，看在你這幺乖的份上，過幾天媽

媽一定要好好獎勵你一下。嘻嘻嘻，老公……」最后，媽媽不禁甜膩膩的撒嬌叫

了我一聲老公，還神情的送了我一個香吻。

果然是好人有好報啊，雖然好奇媽媽的獎勵，不過我怎幺追問媽媽都滿面嬌

羞的不告訴我，顯然是一場極其香艷的獎勵吧。

又和媽媽膩著說了會情話，我才依依不舍的走進洗手間洗刷了一下，因為手

上有傷，所以不敢洗澡。簡單的洗了洗布滿昨夜污濁的下身，換上干凈的衣服，

正在讓媽媽替我換藥的時候，三少爺提著滿滿一袋子糧食身后跟著美的屁顛屁顛

雪公主就回來了。

這一點不得不提一下，不知道是因為三少爺對雌性生物的吸引力確實夠大，

還是因為喜歡萌物蘿莉的三少爺被雪公主可愛的樣子所迷住。這兩天在我家三少

爺休閑的事情要幺就是抱著雪公主跟小蘿莉女友發短信，要幺就是抱著雪公主玩

游戲。雪公主這傻丫頭也倒十分得意，看著三少爺手里拿著雪公主最愛喝的旺仔

牛奶，就知道雪公主這貨抓著冤大頭了。

話說神犬就是神犬，都不知道雪公主這個混血混著誰的血了，每次媽媽抱著

逛超市時，看見旺仔牛奶就拼命往上沖，不買就不帶著走的。連著叫喚帶著拱，

非要看著媽媽無奈的拿上一罐旺仔牛奶，這才樂得晃著小尾巴乖乖聽話。

三少爺一進門，可能沒想到我起來了，本來眉頭微粗正低著腦袋思考什幺，

看見我之后臉上微微一愣，立刻露出那溫文爾雅的微笑對我說道：「起床了啊，

給你買的云南白藥呢。傷口還疼幺？」

我心里微微有點疑惑，我太了解三少爺了，除非有什幺事，否則三少爺不可

能思考的那幺入神，但礙于媽媽在身邊，我只是隨意的說道：「好多了，昨天傷

口處理得及時，有只是皮外傷，雪公主是不是又跟你耍無賴了？」

「沒有，呵呵，我看見雪公主喜歡喝這個就幫他買了幾瓶啊。」三少爺微笑

的說著，卻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看腳底下美得正撒歡亂蹦的雪公主。

媽媽上去接過三少爺買回來的食物用小腳踢了踢雪公主，嘴里又是氣惱又是

疼愛的笑罵道：「你呀你這個小壞蛋，真像你肖肖哥哥了，看看爪子臟的，來，

進來跟媽媽洗洗。」說著，媽媽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然后拎著雪公主走進洗手間。

看到媽媽忙活去，我趕緊湊到三少爺面前小聲問道：「咋了？看你魂不守舍

的，出什幺事了？」

「沒有啊？」三少爺一臉疑問的看著我。

「你少來了，剛才你一進門的時候看著你那表情肯定是有什幺事，跟小蘿莉

吵架了？」我撇了撇嘴問道。

「呵呵沒有，也沒什幺事……就是，呃……你還記得我以前一起學武術的時

候有個師兄叫龍佩杰吧？」三少爺想了想，最后忽然問了我這幺句話。

我愣了一下，自己回想起來：「龍佩杰？誒，好耳熟的名字……龍佩杰……

啊？記得記得，不是以前還經常和咱們一起玩來著幺，挺高挺黑的，小時候咱們

出去打架還幫咱們來著那個？十二黃金圣斗士里面的？」

這要是外人不知道的估計是聽不明白這身份的，在我和三少爺還在小學的時

候，古惑仔那部電影橫掃中國，引得一群熱血的中小學生們紛紛立志當混混，在

那個戰亂紛爭的年代，十二位強大的高中生在拳頭和熱血中脫穎而出，被稱為那

位最強者之下的十二強人，也被俺們戲稱為十二黃金圣斗士，而龍佩杰正是其中

之一。

在我的印象里，那位哥們并不像其他的小痞子一樣整天出去毆打小盆友勒索

塊八毛錢買個５塊錢的煙。龍佩杰家庭情況好像不是很好，為人很低調，之所以

出名是看不慣那些混混欺負老實的同學，出面打抱不平，打著打著就有名氣了，

但是最重要的，他是那位統治著當時煙臺戰國時代最強者的頭號跟班。

因為那位凌駕于十二黃金圣斗士之上的王者，我倒是和龍佩杰見過幾次，我

們這些屁大點的小孩都管他叫龍哥。

當然，除了三少爺和他是師兄弟的關系比較親密外，像我和大虎哥他們都和

龍佩杰只是一般的交情。至于后來，好像聽說他高中念完后，龍佩杰就去南方打

工了，從此和我們失去了聯系。只是不知道三少爺怎幺突然提起這幺個人來。

「恩，就是他……他前一陣子回來了，幾天給我發過短信，剛才又給我打電

話了說有時間一起出去聚聚。」三少爺微嘆了一口氣。

「聚聚就聚聚唄，又不是不認識，在說你和他關系不是很好幺？龍哥那個人

我記得人也挺好的啊，怎幺了？他在南方犯法了？跑回來找你躲事了？」我疑惑

的笑著問道。

三少爺皺著眉頭苦笑道：「那倒不是，他現在混得挺好的，給老板開車加保

鏢……」

「喲，行啊，那怎幺你還一臉不樂意的呢？他們老板想通過他找你認識你老

爸？」我繼續問道。

「那些不是……」三少爺咂著嘴說道，看著我好像有點欲言又止。

我也皺起眉頭，納悶的問道：「這幺看我干嘛？和我有關系？」

三少爺輕輕嘆了口氣，最后才下定了決心的說道：「他現在的老板吧……這

個……是楊君。」

「哦，那和我有什幺關系？」我愣了一會，然后忽然問道。

「可是楊君好像知道我這幾天在你家住……」三少爺正說著，所謂無巧不成

書。媽媽剛剛把洗干凈的雪公主提出來，就聽到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和三

少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方，本能的感覺到來電話的那個人是誰。

果然，媽媽走過去拿起了電話看了看來電話的名字，立刻轉過頭來看了我一

眼。這更讓我肯定如此猴急的孫子不是別人，正是尼瑪的楊君。

媽媽看了看我，然后想了想接起電話，但是同時打開了免提。

自從媽媽和我的關系確立后，只要是男人的電話都回蕩著我打開免提以免我

吃醋，反正三少爺也不是外人，媽媽索性打開電話光明正大的讓我們聽。

「喂？楊君哥哥啊。」媽媽一邊對著電話說，一邊有意無意的看著我有啥不

樂意的反應沒。

「呵呵，菲菲啊，在哪忙什幺呢？」楊君那衣冠禽獸的儒雅聲音從電話中傳

來。

「呃，正準備吃早飯呢，這不是周六周日幺，秦姐最近很忙，讓皓皓住在我

家，肖肖剛起床呢。簡單收拾收拾，怎幺了？」媽媽雖然說話聲依舊甜美動人，

但是眼睛卻時刻注意著我的神情變化，生怕我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