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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趙康寧】
作者:北斗星司
26年06月16日
字數:42276
第009章逍遙二姝
刀白鳳雖說被趙康寧的大雞巴操舒服了,可是內心卻對趙康寧等人十分厭惡。
接下來的幾日里,刀白鳳的情緒依然很不穩定,她自知逃脫不得,便要尋死,結
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怎幺也死不了,這下吃驚之余,刀白鳳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她的武功被甘寶寶點穴封住,無法逃脫,又自殺不得,索性干脆放開心思,
在谷內住下,但是每日里見到趙康寧等人都要罵上幾句,趙康寧對這種女人也沒
什幺別的法子,于是就每天蹂躪刀白鳳。
這女人倒也賤得很,每次被趙康寧上,一開始還掙扎喊不要,被趙康寧摸了
幾下后就服服帖帖,被趙康寧的雞巴干的淫蕩不堪,簡直跟之前判若兩人。
其實,刀白鳳很喜歡現在的生活,趙康寧干她的時候她掙扎表示她不是自愿
的,平日里罵趙康寧等人是表示她在抗爭,等到趙康寧狠狠插進她的身體的時候,
她也就用心享受。
「我是無法抵抗這個惡賊的淫辱的,既然我無法抵抗,那倒不如好好享受一
番,反正就算我掙扎,也是于事無補!」刀白鳳就這幺安慰自己,如果趙康寧知
道她是這幺想的,一定會想起后世的一句名言:既然你無法抵抗強奸,那不如好
好享受被強奸的過程。
五日以后,趙康寧打算離開萬劫谷了,在這個地方呆久了也沒意思,趙康寧
還是打算在出外游歷,泡的女人!
一聽說趙康寧要走,甘寶寶、秦紅棉、木婉清和鐘靈,以及嘴上不說,心里
卻隱隱迫切希望繼續被趙康寧強奸的刀白鳳心里都十分不舒服,舍不得啊!因為
五個女人的身體都已經被老趙給征服了,他現在要走,這些女人能舍得嗎?
但是趙康寧也向眾女保證了,最多一年,就把她們接去過好日子,四女知道
趙康寧志向遠大,也就只能忍痛分離……
至于萬劫谷本身的安全,四大惡人會不會來,趙康寧也不擔心,畢竟四女都
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平,那四大惡人已去其三,段延慶雖然是超一流高手,但是也
就屬于超一流前期,四女單獨和他打的話,縱然不敵,脫身應當也是不難,若是
一起聯手圍攻,他也討不了好去。
……
云南往北便進入西北地區,趙康寧離開萬劫谷后,心想我如今是逍遙派弟子,
那天山童姥也算是自己的師伯了,自己倒不妨去天山那邊瞧瞧,那童姥也是個美
女,再加上她的天山靈鷲宮乃是這個世界的一大勢力,若能將童姥搞了之后,在
得到這股力量,那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兒?。?
于是當下,趙康寧便朝天山方向而去。
一路往西,這一日走到一處山上,此山給的感覺是路很拿走,并且路邊長滿
了雜草,再往前,道路就變得崎嶇起來,亂石嶙峋,趙康寧走到這里,也感覺頗
為玉門。
一口氣走了幾里路,忽然,趙康寧看到遠處出現一點點的燈火,此時的天色
已經快完全黑了,趙康寧見有燈火,當下施展輕功,快速而去,走進才發現,那
燈火竟然是綠色的,這詭異的綠光讓趙康寧心里忽然一驚,心道莫非,自己遇到
了正要去對付童姥的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
這個世界居然這幺快就有這樣的劇情了。
想到這里,趙康寧不禁內心大喜!當下就朝著那燈火方向快步奔去。
趙康寧雖然對非常熟悉,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混合了極品家丁劇
情的世界,所以趙康寧自然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什幺時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
反叛,而現在居然就被自己碰上,趙康寧如何不喜?
當下,趙康寧也不想跟這幫人打什幺交道,于是隱遁身形,悄悄而過,潛藏
起來。
……
果然,不久之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高手們便聚集在了一起,足足約有
數百人之多。而他們這幺多人,竟然都沒發現,趙康寧便窺探在側……
這數百人先是痛罵了童姥一番,然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中的烏老大站出來道:
「各位兄弟,今日召集你們前來,就是因為我們有了個好機會能對付童姥!正是
因為這個機會,我們才可能擺脫那老妖婆!」
「什幺好機會?!」「烏老大你快說,別讓大伙兒著急!……」一眾島主紛
紛攘攘,都被烏老大的話勾起了好奇心,立刻全都大喊大叫。
而烏老大似乎也對自己造勢顯得很滿意,于是一招手,他的手下立刻提來一
個鼓鼓的大口袋自。烏老大接過袋子,解開繩索,將那袋子口往下一按,立刻,
眾人看到袋子里冒出一個身穿紅衣,六七歲的女娃娃!
眾人莫名其妙,不知道這烏老大抓個女娃娃來干什幺!
躲在暗處的趙康寧看到這女娃娃,內心一喜,心道:「當真是好,這幺容易
就見到老子要找的人了!這幫人也真是愚蠢,可憐,都不知道已經抓到了最大的
BOSS!不過也多虧了他們,不然老子要找那童姥可不容易!」
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女娃娃,趙康寧發現這童姥長得真他媽不錯,扎著兩個
小辮子,一雙大眼睛清澈明亮,充滿著靈氣,一張白玉嫩臉毫無皺紋,顯得非常
清修,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只可惜就只有六七歲的樣子,長不大,看著讓人掉胃
口。
說實話趙康寧這個人偏愛熟女,對于那種少女,十五六歲,十三四歲的還好
說,可要他對一個六七歲樣子的女娃娃有什幺興趣,老趙還真不好這口!
「看來得想個法子讓童姥長大才行!」趙康寧這幺想著。
至于天山童姥,一被烏老大放出來,立刻就哇哇大哭起來,這讓趙康寧暗自
好笑,那些人看到這女童在哭,覺得正常,趙康寧卻知道這人是個八九十歲的老
太婆,不過也不禁佩服,心想不愧是活了八九十歲的老妖精,這幺會充分利用自
己的優勢,扮小女孩兒還真是扮演的不錯!
就在天山童姥哇哇大哭的時候,烏老大洋洋得意地對眾人說道:「這個女娃
娃,便是我烏老大從縹緲峰上擒下來的!」
此言一出,眾人等式齊聲歡呼:「烏老大真了不起!」「烏老大是英雄好漢!」
「烏老大不愧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佩服你!了不起……」
聽得眾人的歡呼聲,烏老大這老小子心里頗為受用,得意非凡,只是有點不
和諧的聲音,也就是天山童姥在不住的咿呀咿呀地哭泣,令烏老大有些不爽。
等眾人安靜下來之后,烏老大又繼續說道:「我們拿到了這女娃娃后,生恐
再耽擱下去,泄露了風聲,便即下峰。一再盤問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卻是個
啞巴。我們初時還道她是裝聾作啞,曾想了許多法兒相試,有時出其不意在她背
后大叫一聲,瞧她是否驚跳,試來試去,原來真是啞的?!?
在場眾人聽天山童姥這般咿呀咿呀的哭聲,也聽出了她確實是個啞巴,趙康
寧卻心想,這老妖婆雖說現在了沒了功力,但若是擬聲的話,那對她這個又八九
十年人生經驗的老妖婆來說那是輕而易舉,豈能被你們識破?
于是有人抱著一絲希望問道:「那烏老大,她不會說假話,會不會寫字???」
「不會,我們拷打,浸水,餓飯、火燙等什幺發子都用過了,她這惡魔一個
小孩子,那定不是倔強了,看起來是真的不會!」烏老大搖頭道。
當下眾人無法可想,烏老大于是大聲道:「眾家兄弟,請大家取出兵刃,每
人向這女娃娃砍上一刀,刺上一劍。這女娃娃年紀雖小,又是個啞巴,終究是縹
緲峰的人物,大伙兒的刀頭喝過了她身上的血,從此跟縹緲峰勢不兩立,就算再
要有三心兩意,那也不容你再畏縮后退了?!顾徽f完,當即擎鬼頭刀在手,舉
起叫道:「烏老大個動手!」揮刀便向那女童砍落。
趙康寧覺得不想等了,當下一把竄出,施展出凌波微步,一下子便閃到了童
姥身邊,抓其她嬌小的身子便走。
「哪里來的賊人?!」
「快攔住他!」
「賊人哪里走!」
在場眾人忽然眼見一人竄出,救走了那小女孩兒,均是大驚,十數人包括烏
老大或是空手,或是抄起兵刃首先撲將過來,但是趙康寧身法似鬼魅一般,輕而
易舉從這幫人包圍當中脫困而出,只瞬息之間,便跑的飛遠,烏老大等人又如何
追趕得上?!
趙康寧背著童姥,短短半個時辰奔馳近百里,量來那幫人追趕不上,于是放
下童姥,喘了口氣。
「小子,你到底是什幺人?為何精通我逍遙派的凌波微步?」忽然一個冷酷
的聲音傳來。
趙康寧自然知道是童姥在說話,但是卻是假裝驚訝,道:「誰在說話?!」
說著四處張望。
「別四處亂看了,是你姥姥我在說話,我就在你的面前!」童姥哼了一聲,
道。
趙康寧看向那女童,臉上的驚訝絕不是裝出來的,這六七歲的小蘿莉口中竟
然發出了成熟女人的聲音,這讓趙康寧心里感到無比古怪。
「賊小子,看什幺看?快告訴我!」童姥叫道。
趙康寧只好把自己如何破解珍瓏棋局,怎幺得到無崖子傳授武功的事情原原
本本說了一遍,其中他隱瞞了自己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是在秋水靈軒學到的,
只是說無崖子一并傳授給了自己。
童姥聽完之后,身軀一陣顫抖,道:「你……你是說……無崖子已經……已
經散功而死?!」說著,童姥抓起趙康寧的手掌,果然看到他右手中指戴著逍遙
派掌門的七寶指環!
童姥心里頗不是滋味兒,畢竟最愛的男人在分離數十年后,就這幺郁悶的死
去了,這讓她心里頗為苦楚。
「你剛才說,無崖子被丁春秋那惡賊暗算,導致手腳殘廢?!」童姥道。
「正是!」趙康寧點頭道。
童姥咬牙切齒,道:「丁春秋這惡賊,待我神功恢復,個便去將他殺了!」
然后又問道:「你說無崖子有一幅圖給你,叫你到大理無量山去尋人學逍遙派的
上乘武功,那幅圖呢?」
其實無崖子并沒有對趙康寧這沒說過,但是趙康寧確實把那幅畫拿到了手,
剛才訴說的時候故意騙童姥。
此時聽了這話,于是取出圖畫,童姥打開卷軸,一見到圖畫中的宮裝美女,
立刻倏然變色,罵道:「他……無崖子這負心漢,竟然要這賤婢傳你武功!他…
…他臨死之前,還是忘不了這人盡可夫的賤貨!將她……她畫的這般好看!」
霎時間滿臉憤怒嫉妒,將圖畫往地下一丟,伸腳便踩。
趙康寧哪能讓她踩爛這畫?趕緊彎腰撿起。天山童姥怒道:「你可惜幺?!」
趙康寧道:「這樣一幅好畫,踩壞了可就可惜得很!」
童姥問道:「這賤婢是誰,無崖子這小賊有沒跟你說?」趙康寧搖頭道:
「沒有?!?
童姥怒道:「哼,小賊癡心妄想,還道這賤婢過了幾十年,仍是這等容貌!
呸,就算當年,她又哪有這般好看了?」越說越氣,伸手又要搶過畫來撕爛。趙
康寧忙縮手將圖畫揣入懷中。童姥身矮力微,搶不到手,氣喘吁吁地不住大罵:
「沒良心的小賊,不要臉的臭賤婢!」
趙康寧忽然假裝明白過來,道:「莫非你便是師父所說的師伯天山童姥?!」
聽了這話,童姥吃了一驚,道:「你師父提到過我?!」
「原來果然是師伯??!」趙康寧趕緊給童姥跪下,「弟子趙康寧參加師伯!」
童姥這些年都是在西域天山一脈活動,幾乎從未到過中原,所以不知趙康寧
之名,而此時內心想知道無崖子說了些什幺,于是不耐煩道:「快起來,快告訴
我無崖子這小賊說我什幺!」
趙康寧站起身來,說道:「恩,師父只是說,他知道師伯你對他的心思,也
知道你為了他和我師叔斗了幾十年,只可惜他對不住你和師叔,愛上了別的女子
……」趙康寧隨口胡說。
此言一出,童姥內心大震,顫聲道:「你是說……無崖子那小賊……小賊說
他……他愛的不是我,也……也不是那賤……你那什幺狗屁師叔?!」
「你要這幺理解也可以!反正我是局外人,不知道師父咋想的!」趙康寧不
置可否地說道。
「你……你快把那幅畫給我,我……我要再看看!」童姥顫抖著道。
趙康寧趕緊把畫遞給童姥,童姥接過來仔細看了一下,大喜過望,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原來不是那賤婢??!想不到無崖子愛的竟然是她,
哈哈哈……」說到這里,童姥的笑聲當中充滿了苦澀。
「你怎幺了?師伯?」趙康寧假裝疑惑地問道。
「沒什幺,畫還給你!」童姥將畫塞給趙康寧,臉上郁悶一掃而空,道,
「你叫趙康寧是吧?很好,你很好!你既然是無崖子的弟子,如今你師伯有難,
你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我自然是責無旁貸!」趙康寧道。
童姥笑道:「很好很好,無崖子倒是收了個孝順的徒弟!這樣吧,你先帶師
伯我去找個山洞休息,明日早晨你到樹林中給我抓一頭梅花鹿或者羚羊什幺的來,
一定要在巳時之前抓來,知道不?!」
「好的!」趙康寧點了點頭。
第二日早晨,趙康寧便到樹林當中,這地方麝鹿、羚羊、竹雞、山兔倒是著
實不少,沒費多少功夫便抓了一頭回來了。
趙康寧抓了梅花鹿,同時還抓了一只野兔回來,他可是知道童姥要在午時才
吸血,他可餓不到那個時候。
看到趙康寧還抓了野兔,走出山洞的童姥笑道:「小東西還有些頭腦,你把
鹿拴在樹上,然后自己生火吃東西吧!」
趙康寧點了點頭,將鹿拴在樹上,然后取出那把自己穿越到這里就一直帶著
的鋼刀,把兔子殺了,然后生了把火烤起來。
吃完了兔肉,趙康寧不理會童姥,自行打坐練氣。
很快到了午時,童姥道:「是午時了?!贡鹉敲坊?,扳高鹿頭,一張口
便咬在鹿咽喉上。那鹿痛得大叫,不住掙扎童姥牢牢咬緊,口內咕咕有聲,不斷
吮吸鹿血。趙康寧看到童姥吸血,心里感到頗有些惡心,于是別過頭去不看。
童姥只用力吸血。那鹿越動越微,終于一陣痙攣,便即死去。
童姥喝飽了鹿血,肚子高高鼓起,這才拋下死鹿,盤膝而坐,一手指天,一
手指地,又練起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來,鼻中噴出白煙,繚繞在腦袋四周,
竟將她臉龐遮住,成一團白霧一般。
趙康寧只聽得童姥全身骨節格格作響,猶如爆豆。過了片刻,爆豆聲漸輕漸
稀,跟著那團白霧也漸漸淡了,之間童姥鼻孔中不斷吸入白霧,待得白霧吸盡,
童姥睜開雙眼,緩緩站起。趙康寧定眼一看,只見童姥臉上的神情已經發生了變
化,知道她運功一次,等于長大了一歲。
如此過了十余日,每日趙康寧都去抓一頭鹿,或是山雞來,等到童姥吸血練
功完畢,便將鹿烤熟與童姥分食。然后便即挪移陣地,而童姥閑暇之余,也指導
趙康寧一些功夫,而趙康寧悟性不錯,童姥教授的本事他都能學會。
童姥不禁贊嘆:「你師父收了你這樣的傳人,當真是萬幸之事。我年紀已大,
再無那雄心壯志。日后發揚逍遙門門戶之事,可就要著落在你身上了!」趙康寧
自然是連聲答應。
如此又過了十幾日,童姥容貌日日均有變化,自十余日前,她已經從一個八
九歲的女童變成了二十余歲的少女,只是身形依然如舊,十分矮小,但是胸部變
大,一個六七歲的身材卻有比較可觀的胸部,讓人頗有些怪異之色。
而彼時之間,童姥被趙康寧背負在身,二人肌膚相接,趙康寧又是個正值壯
年的英俊男子,童姥趴伏在她身上,也中就有些心猿意馬,難以把持。她是處女
之身,一生從未真正親近過任何男人,每當念及此事,心里都有些羞恥之感。
這一日二人尋到安身之處,趙康寧抓來一頭麝鹿,童姥吸血完畢之后,趙康
寧也把麝鹿烤熟,兩人吃完之后,突然,趙康寧聽到衣衫飄動之聲,接著眼前一
花,一道白色人影遮在童姥身前,這人身形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衣裳襯托
著遍地白色的雪花,蒙蒙朧朧地瞧不清楚!
趙康寧內心一驚,知道李秋水終于到了!
童姥見到李秋水,大吃一驚,李秋水淡淡一笑,道:「師姐,你在這里好自
在??!」
童姥眼見李秋水追到,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只不過那恐懼也就是一剎那便過,
她知道趙康寧已然得到了無崖子七十余年內力修為,自己師兄妹三人中以無崖子
武功最高,而趙康寧盡得他真傳,量來也不怕李秋水,于是一把閃到趙康寧背后,
雙手抓住了趙康寧衣裳。
趙康寧只覺李秋水聲音輕柔婉轉,說不出的動人心扉,當下道:「這位可是
李秋水師叔?」
李秋水見趙康寧身材高大,容貌俊秀,高鼻鳳眼,身強力壯,倒是個能讓女
人心動的漢子,心中不禁有一絲好感,聽他叫自己師叔,道:「這位公子,稱呼
我為師叔,莫非是我師姐的徒弟?」
「不,在下是無崖子前輩的徒弟!」趙康寧道。
此言一出,李秋水身軀一震,道:「無崖子?他在哪里?他……他還好嗎?!」
一提起無崖子,李秋水暫時就忘記了童姥,而是追問無崖子下落。
趙康寧還未說話,童姥已經罵道:「李秋水,你還好意思問無崖子下落,他
就是被你那無恥奸夫丁春秋所害,手腳殘廢,為了報仇,才收了這位好師侄趙康
寧,都是你害了他!」
「丁春秋?」李秋水愣了半晌,長嘆道,「是啊,昔年是我做下的罪孽,那
丁春秋當年便是個極不安分的主兒……想不到他竟然敢害了無崖子……」
說到這里,李秋水仔細打量了趙康寧片刻,道,「眼神清亮,內息自然在身
前形成一道屏障,可阻擋一切毒物進攻,若沒猜錯,你的功力應當已經到了先天
境界,就算你是無崖子的徒弟,也不可能這幺年輕就到達此等水平……這幺說來,
是無崖子拼了老命,把他的功力傳到你身上去了?!」
此言一出,趙康寧暗自驚嘆,心想這李秋水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先天境界的高
手,看來她自己也定當達到了先天境界,道:「師叔說的沒錯,在下的確已經到
達了先天境界,而師叔武功據師侄所知,恐怕未必高的過無崖子前輩,今日有師
侄護法,絕不容你傷害師伯!」
李秋水一聽,嘆息一聲,道:「師侄,你為何要幫助這侏儒?你可知道她對
我做過些什幺啊?」
童姥一聽,獰笑道:「賤婢,你說我對你做過些什幺?但你對我做了些什幺?
當年我和無崖子本來相愛,可是你這賤婢為了得到無崖子,在我修煉八荒神功正
到緊要關頭之時驚擾了我,讓我這輩子都是這侏儒樣子,導致無崖子棄我而去,
和你這賤婢勾搭在一起,你說說看,我該不該報復?康寧,你說,她該不該死?!」
趙康寧苦笑一聲,正要說話,李秋水哼了一聲,伸左手揭開蒙在臉上的白綢,
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蛋。只見她臉上縱橫交錯,共有四條極長的劍傷,劃成了一個
「井」字,由于這四道劍傷,右眼突出,左邊嘴角斜歪,說不出的丑惡難看。
李秋水道:「許多年前,有人用劍將我的臉劃得這般模樣。好師侄,你說我
該不該報仇?」說著慢慢放下面幕。
童姥說道:「不錯,她的臉是我劃花的。我……我練功有成,在二十六歲那
年,本可發身長大,與常人無異,但她出手加害,令我走火入魔,從此成為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