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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請您快點吧！”

斯慕轉身對兩人說道：“失陪一下，還請兩位不要亂走，我去去就來。”說罷跟隨艾德揚長而去。

半晌，翟帝開口：“茶夕，你怎么看？”

“按照游戲劇情，應該是……”

喪鐘敲響。

鐘聲長鳴，九次。

“果然呢，大主教死了。”翟帝勾起唇，按照劇情，下一任大主教應該就是斯慕吧？

“可愿劇情里沒有天國使者這一設定啊？”

“看著吧，我快接近真相了。”翟帝臉上是自信的表情，一如初見。

茶夕別來臉，悄悄抹掉眼角的水珠。

你還是這樣燦若陽光，但你真的不記得那件事了嗎？

“怎么了？茶夕，哪里不舒服嗎？”

茶夕轉過頭，粲然一笑：“不，沒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斯慕＝慕斯

我餓了。

第6章

巫域圣靈之序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說，人是她的孩子，人就有了神力。

神說，安息吧，于是生命用盡的靈魂上天堂。

斯慕站在大主教的靈柩前，禱告。

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請讓他走的不那么痛苦。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請接走他的靈魂，讓他的生命在天國延續，神啊……

喪鐘敲響了九次，人們聽到這鐘聲，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紛紛聚集在教會前，雙手合十，靜默祈禱。

而在另一邊，這個名叫艾利斯頓的國家的皇宮，鐘聲傳不了那么遠，但能聽到隱約的聲音。

“提拉，孟菲斯走了。”一個身著金色宮裝的女子對站在窗邊聽鐘聲的男子輕聲說道。

提拉轉過頭，黑色的發絲隨風飛舞著，同色的眼瞳里滿是憂傷：“是啊，他去了。”又抬起頭問女子：“那母親，你不悲傷？”

女子搖搖頭：“我早已不是從前的我，或許對他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這樣啊，那下一任大主教，應該就是他了吧。”提拉這樣說著，面上是苦澀的笑容。

女子走近，輕拍他的頭：“別這樣，我的孩子，你要記住，你是這個國家的王，不需要多愁善感。”

提拉頷首，良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聽說神殿在迎接天國使者。”

“那又如何？上任圣女隕落后，神權已經不像往昔，教會的力量也沒有以前那么強了。”女子的語氣中有著輕蔑。

聽到自己的母親這樣說，提拉輕笑著搖搖頭：“但圣殿騎士依舊強過皇家騎士團。”

女子一愣：“也對，更別說那些老怪物。”

“什么老怪物？那是制裁者。”提拉笑著糾正女子。

“不管！一個個幾百歲了不是老怪物是什么？”女子撅著嘴唇反駁，她的性格和外表年齡完全不符。

提拉失笑：“那您也要尊重他們啊。”

“憑什么？我也……”女子大聲爭辯，卻在此時止住話頭，提拉敏感地意識到，自己的生母有不少的事情瞞著自己。

“你要去哪兒？”見提拉往外面走，女子追問。

提拉回頭：“去見見所謂的天國使者。”

白薔薇園。

茶夕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

“既然被當做什么天國使者，翟帝，你會魔法嗎？”

聞言，翟帝差點噴出一口茶：“認識這么多年你幾時見我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