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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名字嗎?”安玉善聽后也心中一緊,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竟然如此可憐。
“她叫啞兒,姑娘是神醫,能不能給啞兒看看?”綠衣想了一下說道。
這個請求安玉善自然沒有拒絕,只是當啞兒走到近前,見安玉善要給她診脈的時候,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綠衣這個會武功的都沒有摁住,最后讓啞兒跑掉了。
“姑娘對不起,啞兒她一向乖巧,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綠衣有些尷尬地看著安玉善說道。
“沒關系,許是這孩子認生吧。天也有些熱了,我回房休息一會兒!”安玉善笑笑沒在意,起身回了自己暫住的內室。
等到綠衣她們關上門出去之后,安玉善躺在床上并沒有休息,而是慢慢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小紙條,那是剛才啞兒掙扎時故意塞進她手里的。
將小紙條慢慢展開,上面是空白的,但卻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安玉善一下子便分辨出這是仙茅和草寇兩種很少見的藥材混合成汁的問道。
這樣的藥材怎么會出現在一個聾啞小姑娘的身上呢?而且剛才她為什么要故意塞給自己?她的意圖又是什么呢?
“仙茅,草寇,仙茅,草寇……”安玉善在心中反復琢磨開來,突然靈光一閃,小姑娘想要傳達的意思會不會是“仙草”兩個字呢?而這兩種難得藥材怕是也只有仙草莊的人能找到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安玉善猛地坐了起來,那小姑娘的意思是不是說仙草莊的人已經知道她在國師府了?
如果仙草莊的人能找到她,那么季景初還有安家的人是不是也能找到自己?安玉善心中激動起來,覺得那些熟悉的人似乎就在離自己不遠處一樣。
安玉善躺在床上大半個時辰后就起來了,她現在還真沒有心情繼續躺在床上休息,進來國師府她就發現這府里機關重重,遍布著各種陣法,不熟悉這里的人根本就出不去。
雖然她也會破陣,但明顯寒徹這位師叔布陣的功力在自己之上,想要單憑自己的力量走出去,目前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見安玉善推門出來,綠珠趕緊迎了上去,說道:“姑娘,啞兒的娘一直在外求見,說是啞兒剛才沖撞了姑娘,她是來求姑娘寬恕的。”
啞兒的娘來得這樣巧,安玉善再聯想剛才啞兒的動作,覺得其中很蹊蹺,但未免綠珠等人懷疑,她還是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個孩子,談不上沖撞,沒事的!只是我還挺想給那個孩子把把脈的。”
“姑娘要是不嫌麻煩,奴婢這就把啞兒母女倆叫進來!”看得出來綠衣對啞兒母女很是上心。
安玉善沒有反對,很快綠衣就領著啞兒和她娘進來了,兩個人恭敬地給安玉善施禮之后,啞兒的娘始終低著頭也不說話。
安玉善不解地看向了綠衣,綠衣趕忙解釋說:“姑娘,啞兒的娘也是啞巴。”
“這樣啊,真是可憐,不過沒關系,先讓我給她們母女都診診脈。”安玉善同情地看著她們說道。
很顯然綠衣和啞兒母女關系很親近,她用基本的手語和啞兒的娘交流了一下,啞兒的娘先是怯怯地抬眼看向安玉善,然后點點頭。
啞兒看起來還是有些抵觸,不過這次安玉善一把抓住她瘦小的手腕,以開玩笑地口吻說道:“啞兒別怕,我當初可是一根銀針下去就能讓啞巴說話的,讓我給你診診脈。”
啞兒聽不到安玉善所說的話,但啞兒的娘并不聾,她把這句話深深地記在了腦海里。
給母女兩人診脈之后,安玉善別有深意地看了她們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故意地避開了安玉善探究的眼神。
“姑娘,如何?”綠衣問道。
“就像你說的,她們是天聾地啞,我這個女神醫也沒辦法!”安玉善無奈一笑說道,綠衣聽后一臉的失望。
待啞兒母女離開之后,安玉善則陷入到沉思之中,剛才她對綠衣并沒有說實話,啞兒母女根本不是天聾地啞,而是后天吃了藥物所致,這是一般大夫診斷不出來的。
這一次安玉善想到了仙草莊,既然仙草莊都能采到別人采不到的藥草,那么莊中也一定有制藥方面的高手,把正常人弄得和天生聾啞一樣或許并不是什么難事。
她當然可以利用手中的銀針治好啞兒母女,只是一旦讓寒家的人知道能夠在他們府里自由行動還不被約束的小女孩不聾不啞,那么啞兒母女的命怕也是保不住了。
這一次啞兒母女也算是冒著生命危險給她提供消息,自己當然要想辦法保住她們的性命了。
夜幕降臨,季景初幾人也是等得焦急,他們都在等張茂的消息,畢竟只有仙草莊的人能進出國師府。
好在也沒讓幾人繼續等太久,張茂就急匆匆地扣門進來了。
“怎么樣?”季景初焦急地看向了張茂。
張茂臉上一喜,笑著說道:“我的人已經傳出來消息,可以確定此刻住在國師府的那位表小姐就是靈伊郡主,她說過自己曾一針讓啞巴說了話,還說自己是女神醫。”
“那就還,這下子就能把小妹給救出來了!”有了安玉善的確切消息,安齊明臉上也有了笑容。
“可是郡主還被困在國師府,咱們要把她救出來可不容易。”慕容遲不擔心出了國師府之后的事情,他擔心的是怎么把安玉善從國師府弄出來。
“寒徹可是東竹國的國師,為人聰明又狡詐,雖然咱們是秘密來到了東竹國,說不定他也已經知道些消息,要救玉善出來就不能只準備一種方法。”季景初也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出她。
“我倒是有個主意!”安齊明詭秘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