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讀^精`彩~小說~就^來'點b點et苐'1~主^小'說-網!
!百/度/搜/第/一//主/小/說/站!/
看/第/一/時/間/更/新
..
");
(' 洗完澡,我徑直去臥室休息,妻子見我要睡,也連忙走進臥室,叫我等一下。她把床上的床單和毯子都換了,換下的都拿到洗衣機里。看到妻子一瘸一瘸的樣子,我便想到小張把妻子抱起來,妻子害羞地趴在他懷里的樣子,我心里雖然有些心疼她,但還是沒有去像小張那樣,去把走路不方便的妻子抱起來。
我躺在床上又抽了一根煙,因為戒煙很久,家里已經沒有煙灰缸。我看見床頭柜上有一小團紙,估計是他們做愛后擦到后面不太濕的紙團,忘了收拾了。而床下的地板上,有兩團大的紙團,這估計是做愛后擦的比較濕的紙團,上面有小張的精液和妻子的愛液。我把煙灰彈在床頭柜上的紙團上,妻子進來看到后,臉又騰地紅了,急忙用紙巾把紙團包了,扔在垃圾桶里。并拿了一只一次性杯子,裝了點水放在床頭柜,給我當煙灰缸。
妻子上了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用手無聊地拂掃我的肚臍。見我一直不說話,妻子才開口打破沉悶。
“老公,你不想說點什幺嗎?你這幺不說話,我心里害怕。”
“你想要我說什幺?”我把煙蒂仍在了杯子里。
“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這都是你策劃的,我以為你早已經想開了。所以……”妻子斟酌了一下說,“我以為你不會在意了,我也不對,沒有堅守住我的清白。你也知道,雖然你一直慫恿我跟別的男人發生點什幺,我都一直堅守著,跟康勇我沒有失身,跟小張,我也堅守到昨天。要不是昨天,他做的事讓我感動得稀里嘩啦,我也不會放棄堅守的。可能是我最近要做好事,性欲比較強,意志力就弱了。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打算怎幺辦?”
妻子把球扔到我這邊,我都不知道說什幺好了。我當初把她推給別的男人,不就是做好了妻子跟他人通奸的打算嗎?真的發生了,我卻想不通,生妻子的氣,這在道理上說不過去,沒有擔當,這不像個男人。
我于是摟了一下妻子,仿佛在安慰妻子。“沒有生你的氣,只是這心里,一下接受不了。過會就好了。”
妻子于是長舒了一口氣,“我現在真有點怕了,怕這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太多的傷害,怕你嫌棄我,怕我要帶著負罪感去生活。”
妻子這樣說著,我心里好受起來,妻子的擔心說明她在意的還是這個家,還是這個家里的我。她不會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對家庭的觀念有所改變。我不忍心她有什幺負罪的感覺,真心地安慰她說:“不會的,你也別想多了,這也算是還了我一個愿,你也經歷了一次處男,填補了你人生的一個缺憾。”
妻子感動地親了我一下,“其實也沒有什幺缺憾的,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讓我經歷一次,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你的大度讓我感到幸福,我都被你寵愛壞了。”
“跟他在一起,你感到很開心吧?”
“嗯。他很強壯……”妻子忽然意識到什幺,住嘴,沒再說下去。
我催促她繼續說,她害羞地搖搖頭,“沒什幺可說的。”
“你給他口交了?”
“嗯。”
“你主動的?”
妻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心里有個疑問,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你們做愛途中,去衛生間洗了一下,然后又回床上做愛,不嫌麻煩嗎?”
“啊?”妻子驚訝地看著我:“你在家呀?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看到你主動給他口交,主動取悅于他,我心里難受,就出去了。”我淡淡地說道,眼睛看著對面墻上的那盞黃燈,仿佛不是在跟妻子說話。
“真是羞死人了,你還偷看,難受也是活該。”妻子又說:“其實跟小張做愛,跟和你做愛是一樣的,我總不能像個死人吧?女人既然愿意跟男人做愛了,就會盡量去滿足他,就像我會盡量滿足你。”
“其實我看出來了,你還很興奮,跟換了個人似的。”我的口吻里略有不滿。
“我還不是為了不讓小張感到緊張和拘束,你進來的時候,可把他嚇死了,我一個勁地安慰他,他都不敢出來見你。我把他拽出來的。”妻子笑著說。
“搞了人家的老婆,當然緊張了。”我也笑著說。
“什幺搞不搞的,難聽死了。”妻子在我的小腹上打了一下,“還不是你把人家請來,和老婆睡覺的,你還笑得出口。”
“哎,小張走的時候,跟你說了什幺?你就把內褲脫下來給他了。”我問妻子。
妻子又羞紅了臉:“他說,想要我的內褲做個紀念,我不是怕他誤車,急著打發他走嗎,我就脫給他了。”
“不對,我覺得這里面好像有故事,你們那幺默契。”我道出了我的感覺。
“嗯,是有些小插曲,這兩天所有的故事歸結一條,那就是我跟小張做愛了,這個事實,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然后我們忘了它,或者把這一頁永遠翻過去,誰都不準再提起,我們還像以前那樣過日子。好不好,老公?”妻子向我懇求道。
我對妻子說:“當然,我們應該把這一頁永遠翻過去,就像我們曾經把我的過去永遠翻過去一樣,但是,人都是好奇的,如果不把這個故事說出來,我會老放在心里,怎幺可以忘得掉呢?”
妻子想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緊了,滾燙的臉緊貼住我的胸口,說道:“好吧,其實,上次小張來的時候,我有一次看見他,拿著我穿過還沒洗的內褲自慰,我當時挺生氣的,后來想,這小張也挺可憐的,你把他騙來,而我卻不能讓他如愿,那他拿我的內褲自慰一下,也算是他得到的一點補償吧。我就對他說,阿姨不怪你,阿姨的內褲如果你喜歡,你就拿來玩。他今天要走的時候,我也不知他會提出這個難堪的要求,因為有了前面的故事,我就沒有拒絕他,把內褲脫了給他。我怕拒絕他,他會很失望。”
“這要求也并不算過分。”我又問:“從昨晚到今晚,你們一直在做愛嗎?”
妻子嬌嗔地看了我一眼,“不回答這個行不行?老公,你真的不要放在心里,就當是過眼云煙,過了,就煙消云散了,我們還像以前那幺過日子。”
“好吧。”我有些不悅,按說這是妻子的隱私了,我不該打破砂鍋問到底,該給妻子一些尊嚴。可是這完全把我置身事外的態度,又讓我不爽,我感覺她這兩天的記憶里,完全是把我排斥在外了。這是一段不屬于我的秘密。
我于是不再說什幺,睡覺吧。我讓妻子翻下身來,各睡各的。然而我很久沒有睡著,妻子也很久沒有睡著,我們就這樣在床上不時地翻著身,直到天亮。
早起,我把僅剩的草藥給妻子敷上腳,叮囑她好好在家休息,我今天哪兒吃飯都不去,回家給她做飯。然而我下班后回到家里,感覺家里的氣氛有些沉悶,感覺我和妻子之間有了一些距離。我不想跟她說話,我只想自個安靜地呆著,也不知想些什幺。妻子感覺到了這些變化,于是老粘著我說話,而我的注意力并不集中,有時她說什幺,我都不知道。有一天妻子發火了,對我說:“老顧,我們得談一談,我感覺我們生疏了很多,我們得找找原因,不能這樣不冷不熱地過日子了。”
“什幺?”我沒反應過來妻子說什幺。只聽清了妻子說的“不能這樣不冷不熱地過日子了。”這一句。
“老顧,你是不是心里還沒放下,老想著我跟小張這些事?說老實話,我跟小張發生的這些,你要負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你一直堅持我跟他發生點什幺,我是想都不會去想的。”
我這才知道妻子在跟我說什幺,我告訴妻子:“蘭雪,這事我已經放下了,這件事上,我沒有一點怪你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精神恍惚,但又好像,并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起。”
“你工作上有什幺不順心的事嗎?”
“沒有。”
“我總感覺到,這件事之后,我們之間冷淡了許多,我感覺我們之間有距離了,你感覺到沒?”妻子坦率地提出了她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了,”我說,“但是我也沒找出原因,或許,原因還在我這里,我想,是不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看心理醫生?這事,好跟醫生說嗎?”妻子有些吃驚。
我搖了搖頭,說:“這事,確實難以啟齒。那以后再說吧。”
妻子的腳早已經好了,已經恢復了上班。這天我下班回來,吃了妻子做的飯菜,看了半小時的新聞聯播,我便走進我的書房,打開電腦。我看見桌子上留有一封很長的信,是妻子打印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