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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飛撲在一起,吧唧吧唧的親著。
凌崢從后面跟著進來,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一幕。
……原來是白言飛,這還真是有著做作業關系的熟人呢。
白言飛看起來沒太大變化,挺精神的,眼里帶著笑。他看見凌崢很驚喜:“喲,崢哥?年初開家長會以后就沒見過面了,別來無恙?”
凌崢想了想:“別來無恙,不過你放開子霖的話,我會感覺更好。”
鐘子霖朝他翻白眼:“你是欠揍呢還是欠揍呢還是欠揍呢?”
凌崢無辜道:“我缺吻。”
白言飛驚惶地后退幾步捂住眼睛:“oh!狗眼!我的狗眼!”
鐘子霖:“……你們再胡鬧我要氣炸啦!”
鬧了一會兒才勉強安靜下來,鐘子霖的合租對象是白言飛這件事,簡直不能再合理。白言飛出道以后憑著天生傻白甜的氣質,在娛樂圈里很吃得開;而鐘子霖既傲嬌又高冷的,黑歷史多仇敵又多競爭對手也多,白言飛可能是他在a.s.e里唯一一個能夠坦誠相對的朋友。
鐘子霖在圈子里混了太久,經歷太多又是那樣的脾氣,他不喜歡跟圈里的老手關系太親近。白言飛既沒有娛樂圈的背景又不是混圈的老油條,干干凈凈的又沒有小肚雞腸,腦子里在想什么都能從臉上看出來,鐘子霖跟他相處沒有壓力。
而且,畢竟白言飛當年也是溫庭裕一手挖掘出來想要pk鐘子霖的潛力股呢。兩個人的性格經歷雖然看起來南轅北轍,內心深處還是有不少共同點的。
這其中,最大的共同點是他們一起走上了攪基的不歸路。
凌崢跟白言飛相處的也還好,他一點都不討厭這個熱情心大的年輕人。白言飛的侄子悠悠和凌崢的外甥凌荀是西山音樂學院的同班同學兼室友,兩個長輩不是親爹卻整天做著爹該做的事情。
如今做家長的很不好混,學校里總是布置各種莫名其妙的作業讓家長和孩子一起完成。凌崢和白言飛在寫作業的事情上互相吐槽過不少次,兩個小孩是學鋼琴的,而白言飛擅長彈吉他,凌崢更是對音樂一竅不通,面對天書般的作業他們真是很頭疼。
而解決方法就是,白言飛會把作業都扔給鐘子霖去做,他是西山音樂學院鋼琴系畢業的,是悠悠和凌荀的師兄呢。早在凌崢跟他寫作業之前,他就已經幫凌崢寫過不少作業了……雖然那不是同一種作業。
難得見個面,凌崢家長和白言飛家長不免就開始溝通孩子的教育問題,白言飛問凌崢:“凌荀爸媽過年好像沒回來?”
凌崢點頭:“他爸爸部隊里有緊急任務,媽媽是隨軍家屬,所以兩個人一起都沒回來。你哥和蘭姨呢?還在德國嗎?”
白言飛扶額:“大概是吧,他倆春天的時候在德國登記結婚然后度蜜月,我和庭裕以為這檔子事終于要結束了,結果他們突然吵架吵得很兇然后又離婚了……現在蘭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是柬埔寨或者毛里求斯或者斯里蘭卡之類的地方吧,我哥在找他。”
凌崢:“……你倆也真不容易。”
蘭姨是溫庭裕的親媽溫蘭薇,當年以華裔女星蘭薇兒的身份紅遍好萊塢。溫庭裕是溫蘭薇跟美國富豪前夫的兒子,隨母性。而溫蘭薇離婚以后又跟白言飛的搖滾歌星哥哥白展亭有過一段忘年戀,兩人好了一段時間就生下了悠悠,后來溫蘭薇卷入娘家的家產糾紛,為了不讓白展亭和悠悠也被卷進去,暫時離開他們消失了蹤跡。
白展亭有點才氣會玩搖滾卻根本不會帶孩子,更不會賺錢也不會理財當然家務也一竅不通。他把悠悠扔給白言飛,自己外出打工卻被溫家的親戚發現,一槍打瘸了腿。
白展亭既沒打成工又受了傷,還被溫家的親戚跟蹤著完全不敢回去。白言飛孤零零的帶著悠悠被迫做了幾年的爹,最后還是被溫庭裕神通廣大的表親給找了出來。
那表親大名叫謝賢君,通行娛樂圈的昵稱叫做tony,現在是鐘子霖的經紀人。
真是好亂的貴圈。
y找到白言飛的事情最初沒有告訴溫庭裕,溫庭裕那時候正陷在葉瀾衣和鐘子霖狼狽為奸的難題里,這就看中白言飛挖掘他做明星來pk鐘子霖,企圖削弱葉瀾衣的勢力。結果莫名其妙兩人就好上了,混跡圈內見過大世面的總裁菊苣心想白言飛也算半個親戚熟人,反正要成家的不如就跟親戚湊成一對,這就淡定地接受了自己攪基的事實。
兩人去年在國外低調登記結婚,鐘子霖和凌崢還收到請柬去喝喜酒了。
所以,如今溫庭裕和白言飛外表看起來是正常的娛樂公司老板和手下明星藝人關系,其實是夫妻關系同時還是叔侄關系(……),悠悠既是溫庭裕的弟弟又是白言飛侄子,全程了解這堆八卦的鐘子霖和凌崢表示狗眼已無法搶救。
雖然貴圈亂透了,所幸大家都是好人,相處起來也沒什么矛盾。凌家村里外出打拼的勞動力多,留在村里的孩子很多都是凌崢一手帶大的,養孩子方面他跟白言飛還挺有共同語言,兩人在一起可以探討不少做家長的技術。
鐘子霖好不容易回來,扔下他們就去找零食吃了。白言飛看看他,又看看凌崢,小聲問:“崢哥,我聽tony哥說了,所以……你們這又算是勾搭上了嗎?”
凌崢沉思著:“早知道你倆住一起,我也不用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來找他。”
白言飛的眼中流露出同情:“鐘哥好難搞的,你到底著了什么魔我真不明白。”
凌崢點頭:“大家都這么說,遇到子霖之前我也沒發現自己這么愛找罪受。”
話雖如此,他看起來還是樂在其中的,白言飛感受到了閃瞎眼的愛意撲面而來。
他上下打量凌崢:“庭裕說你以前還蠻風流的,大學時代每天都過著這樣那樣的生活。”
凌崢又點頭:“但是遇到子霖以后我清心寡欲的就好像一個出家人,這一定是老天爺看我以前太濫情了所以給我點懲罰。”
白言飛一臉同情:“崢哥我覺得你已經被鐘哥玩壞了,他對你施了什么魅惑術?人家都說鐘哥天生就會誘惑人,不笑的時候特別冷傲,笑起來又很邪魅,肯定是千年公狐貍精修煉而成的呢。”
凌崢:“……那你覺得他是公狐貍精嗎?”
白言飛思索了一會兒:“沒,我覺得他是個傻缺。”
……
凌崢打從心眼里覺得這兩個家伙果然是靈魂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