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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蹲在那里擺弄了半天也沒看到,燕小芙看了眼吳邪一米八多的身高,從他身后一把將他的頭摁了下去,吳邪就貓腰在那里看,高高大大的身板在那里縮著,看起來怪可憐的。看了半天也突然說了一句:“看到了”。
燕小芙又把目光移到了一旁還有些渾渾噩噩的小哥身上,覺得不能讓他在這么待下去了,就把他強拉了起來,按到了石碑前面,然后她把吳邪和胖子拉走,想讓小哥自己安靜一會。
三人走到了池壁上的暗門處,一人手里一個手電筒,對著周圍的暗門照,看看從哪里射~出來的光能和那三條魚對上。
小哥先是有些呆的看著石碑,因為他這么呆的機會不多,所以燕小芙就不由得回頭多看了兩眼。
只見小哥就一動不動的坐在石碑前,配上他的妹妹頭,看起來就像個沉默的小蘑菇一樣。
過了半分鐘,小蘑菇才終于動了,他有些茫然的動了下,然后用手梳了梳自己的頭發(fā),看起來完全是慣性動作,也不知道回沒回神。燕小芙還在那里吐槽著小哥那茫然的眼神呢,就看到他突然朝著旁邊特別女性化的一撇,明明里面是茫然的一片,但那雙細長細長的眼睛像是能勾人的魂一樣,配上那上挑的眼尾和長長的睫毛,直接讓燕小芙看醉了。
這個眼神太媚人了,燕小芙一瞬間就明白了,為啥古代會有那么多的人愿意去看男戲子唱青衣。
小哥大人,讓我來代替直播間的觀眾們問一句——不娶何撩,而且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你為什么還要撩。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觀眾,正偷偷地在家里模仿小哥梳頭的姿勢。
燕小芙站在那看了好久,都快忘了找暗門的事情了,終于在吳邪的手電照到一個暗門的時候,小哥的聲音傳來:“對上了”,燕小芙才被驚醒了過來。
吳邪和胖子他們立即走了過去,只有小芙還是站在原地不想動,就想再看看小哥梳頭的樣子。
但是小哥此時也已經(jīng)站起來了,朝著暗門的方向走來,神色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淡然。燕小芙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小哥身后走進了密道里。
這條密道的感覺有點像燕小芙在陸小鳳那邊走過的小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兒的腦袋上方只有青黑色的石頭。幾人的潛水時的腳蹼還沒有脫下來,在空曠的巷子里啪啪的打著地面,在長長黑暗的走廊上弄出了陣陣回音,給人的感覺有點可怕。
這里也未免太寂靜了,胖子走著走著也覺得這里的氣氛不太好,就說起話來:“這石道也他娘的不知道是誰設(shè)計的,這么窄,簡直就是其實我們胖子,照他這樣弄,天上的彌勒佛都不用出門了。”
吳邪笑了一下,說:“話也不能這么講,誰能想到盜墓這行還能出來你這么個胖子啊,人家都是講究越瘦小越好。”
胖子聽完得意的說:“那是,說到摸金這一派,輪身板你胖爺怎么說也是第一,咱胖歸胖,一點也不影響身手,這叫——哎呦!”
他這一喊起來,前面的人都回頭看他,胖子在那里左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卡住了。”
吳邪在那里被逗得直笑,指著胖子說:“叫你胡說,打自己臉了吧。”
小哥聽了這話倒是眉頭皺了起來,然后伸出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去輕輕敲打墻壁,燕小芙?jīng)]管直播間里一片“跪舔手”的聲音,直接走到胖子面前用力的拖他,要知道這個地方的墻壁可是會慢慢閉合的,原著中胖子就差點沒死在這里。
胖子被燕小芙拖得吃痛,“嗷嗷”的叫了起來,但是他看到平時一直不出聲的燕小芙都過來拉他,就知道事情嚴重了,所以也拼命地爬,衣服被磨出了一連串地“刺啦”聲。
眾人商量了一下,一致決定往來去的路退,跟來時的速度比,現(xiàn)在簡直就跟趕著去投胎一樣,沒過兩分鐘就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等到了門口,胖子在那里鼓搗了一會,臉色煞白的轉(zhuǎn)過來看著燕小芙他們說:“門軸在外面被人卡死了。”
他著急的快要瘋了,一個勁的問:“怎么辦啊?”小哥沉默了很久,突然間抬起頭來說:“往上爬。”
眾人還是比較信任小哥,所以又開始往上爬。燕小芙這樣的小身板,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擠壓的感覺了,她都不敢去想身板比她大了不少的男人們的感覺,只能一個勁的往上蹬著。
這還是節(jié)約了不少時間呢,不知道原著里吳邪他們的感受怎么樣,燕小芙轉(zhuǎn)頭看了眼胖子,他的臉憋得通紅,喘氣都粗了起來,每動一下都好像用盡了力氣一樣。
所以說盜墓不是好事啊,還是老老實實的找份正經(jīng)工作好。燕小芙感慨了一聲,又突然間想起來我拓麻當(dāng)初找的也不就是個直播的正經(jīng)工作嗎。
現(xiàn)在混成這個德行,我拓麻真是逼了狗了。
燕小芙撓了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為啥剛剛那里劇烈的癢了起來。
這是之前中過箭的地方,按理來說,吳邪給小哥和胖子抹口水的時候應(yīng)該順便把燕小芙帶上的,但不知道為竟然沒人提出來,吳邪和胖子也就算了,就連小哥都沒說,所以燕小芙也忘了這茬,現(xiàn)在傷口被自己的汗水一浸,就跟許多只螞蟻在上面爬一樣。
啊啊啊,好癢啊,媽媽我好后悔當(dāng)初沒聽你話去考公務(wù)員啊。
燕小芙抹了把頭上的汗水,也甩干了自己并不存在的辛酸淚,繼續(xù)慢慢的往上爬。走道變得窄了許多,人的后背在墻上頂著,輕輕松松就能往上爬很遠,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呆了,直說主播為了還原原著里的場景也真是太拼了。
沒看幾人衣服都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嗎,吳邪白白的小臉被憋得紅撲撲的,就連小哥的額頭上也全是汗,在鏡頭的近距離觀察下,看起來莫名的有種特種兵在進行匍匐訓(xùn)練的感覺,那在濕透的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咳咳。
那啥,演胖子那演員挺認真的啊(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盯著小哥和吳邪)。
沒過多久就爬到了頂部,胖子看了下面,笑了下,對著小哥說:“這下倒好,咱不用擔(dān)心被不被夾死的問題了,在這之前咱們可以選擇跳下去摔死。”
燕小芙聽胖子這話里有找茬的意思,就轉(zhuǎn)過頭用死魚眼盯著他。
小哥轉(zhuǎn)過頭說:“你們還記不記得棺材底下的那個盜洞了?什么情況下盜墓賊才會把洞開在一個平時根本就不可能的地方?”
吳邪一聽就明白了:“你是說打這個洞的人跟我們一樣,也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不去開這個盜洞的情況嗎?”
小哥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指摸索著天花板的地方。其他人也趕緊一一在自己的頭頂摸索著,燕小芙的手指一敲上去,就聽到了“咚”的一聲,很大,有回音,說明這是空心的,盜洞打在這里是可行的。
胖子擔(dān)心的問:“小哥,那他要把盜洞打在出口怎么辦啊?”
“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現(xiàn)在出口處跑,發(fā)現(xiàn)出口的門被卡住了,才會用反向盜洞這種方法,所以盜洞肯定在出口附近。”小哥很鎮(zhèn)定的解釋道。
他話剛說完,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拿著手電往上面一照,眾人還以為他找到了出口呢,都欣喜若狂的圍了上去,除了燕小芙,她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最先湊過去的吳邪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后說:“這……這是什么意思?”
燕小芙看著吳邪這個樣子,突然間覺得挺心疼的。
從頭到尾,他都是被騙的最慘的一個,無論是親近的人還是敵人,大家都在騙他,就連自己也在騙他。
燕小芙撓著胳膊想了想,覺得自己要是碰到像吳邪這種情況,指不定就會想:“騙就騙吧,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吳邪偏偏就是個非常較真的人,所以也活的特別痛苦。
只見那塊方磚上寫了一行血字,歲月已久,顏色都已經(jīng)褪色的,趁著青色的石磚,燕小芙一下子就有了一種凄涼的感覺。
“吳三省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為鑒——解連環(huán)”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當(dāng)然如果把語句調(diào)換一下,結(jié)果就會截然不同,但吳邪此時確實就是這么念得。
小哥說:“解連環(huán)也是考古隊的人,就是那個手捏蛇眉銅魚,死在珊瑚礁里的那個人。”
吳邪臉上更茫然了起來,他好像在努力思考著解連環(huán)這個人到底是誰。彈幕上一片:“小花啊!小花他家的!跟小花一個姓!”“大明湖畔的小花,天真你難道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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