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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又把對付“鬼子的那套端出來。敏初笑笑,又岔開話:“汪老板,我不是來采訪,

我是來生活的。”

“對,對,汪善德好像才明白面前這位不是往日那些職能部門的官員和執(zhí)行者

,不好意思地,“我都忙糊涂了,敏先生想怎樣體驗?zāi)?”如老板允許,我可以義務(wù)

打打雜,幫幫忙,就像一般服務(wù)人員汪善德精明入微地:“敏先生不是臥底吧?敏初

一樂:“我像嗎?哦,我不是來破案的,我只是對這一新興行業(yè),或說對從事這行的

人感興趣。破案和我沒關(guān)系,再說,你們的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那是,那是。那敏先生你就隨便轉(zhuǎn)吧,只是……”只是你把我與一般人員看

待就行。”

汪善德好像沒聽明白。

敏初干脆點破:“一切福利與酬勞與我無關(guān)。我也是不定期來轉(zhuǎn)轉(zhuǎn)。

汪善德這才露出那信任的笑容:“好。你等一下。汪善德離開后,敏初趕緊掏

出本來記著什么。這時,袁阿寶過來,她很老到地說:“先生,還忙著呢,能陪我喝

一杯嗎?”

敏初望了望她,覺得她有特點,很想接觸一下,但這不是時候,只好禮貌地:

“對不起,我還有事。”袁阿寶貼得更近:“那我陪你去唱唱歌……你應(yīng)該學(xué)會享

受生活,走嘛。”

敏初笑笑騙她:“我也是來這里打工的,你瞧汪善德過來,袁阿寶悻悻而去。

汪善德給他一個證件:“這是咱們的工作證,臨時的。

太謝謝您啦。”

“沒什么,在外靠朋友嘛,到時候多為咱們夜總會說點好話就行。老弟。”汪

善德拍拍敏初肩膀戴上夜總會工作人員證件,敏初的感覺就是先去各部門轉(zhuǎn)

一轉(zhuǎn),它可是有價證件啊,過去一進門就是幾十塊!敏初哈口氣先擦亮了眼鏡,又整

了下服裝,倒還蠻像一個侍應(yīng)生,就是年紀大了一點,好在晚上光線又不是太亮。

他想。

敏初認真觀察著進入夜總會的每一個人。憑他多年研究人的經(jīng)驗,很容易分

出他們的職業(yè),而確定他們的檔次或者性格就難了。

來消費的,尤其是高消費的,大多是拿著公款揮霍的政府工作人員,他們已經(jīng)

把這作為接待和娛樂的正常場所。他們多是有界限的,一般不會鬧到太晚,也不會

太出格。這講的是集體活動,如屬個人行為就很難說了。另一部分則是外企、私

企或個企的暴發(fā)戶、大老板們,他們一擲千金,行為放蕩,基本都要與小姐們發(fā)生

性交易,有的沒唱上兩句就將小姐帶走了,有的則在包房中胡鬧。還有一類是工薪

階層,從事工業(yè)、企業(yè)、金融以及文教職業(yè)的普通人員,包括業(yè)務(wù)人員、銷售人員、

司機等，來只是放松心情順便看看小打扮裸漏大腿的小姐。敏初先來到熱鬧嘈雜

的迪斯科舞廳。

領(lǐng)舞小姐在臺上旋轉(zhuǎn),踢腿,晃動著腰肢。她的舞姿與其說在擺弄,還不如說

是在展示,迎合人們尤其是男人窺視欲的暴露展示眾人發(fā)狂地扭,與其說是舞蹈,

倒不如說的是在宣泄著。敏初踱進酒吧,琳瑯滿目的美酒吸引著他。他不喜

歡酒只喜歡那各式各樣的酒瓶。原來他曾收藏過酒瓶,以后太多了也就反而沒興

趣了。

一位小姐湊近他:“先生,能請我喝一杯嗎?”

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吸引得敏初斜了她一眼。

唐文大氣、高貴的氣質(zhì)被粉飾后讓敏初一時沒認出來。敏初只是覺得眼熟,

待看清后不由得一驚:“你?唐文!今天天上班，剛才唐文次泰國廳包房

坐臺，她陪的是個叫吳茂才的五十歲左右的，典型的商人，也是歌廳老顧客，和

三五個朋友今天吃完飯來歌廳消費全部點了新來的人，本來吳茂才喜歡這個場合

找性感暴露的美女那樣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