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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身材怎么樣……

封淮胡思亂想著，沒注意自己的手已經摸了上去。

等他回過神，薛黎的腳步已經停下來了。

那雙眼睛在夜色中微微瞇著，讓人看不清那到底是個怎樣的眼神。

封淮還沒看清楚，那種很強烈很強烈的感覺，就洪山爆發一樣的涌入了四肢百骸，蠶食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頭暈目眩，隔著薄薄布料相貼著的皮膚愉悅的控訴著還想要更多，他忍不住向前傾身，整個人都攀附在對面的人身前。

可是，還不夠。

是的，不滿足，明明還可以更親近……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遵循著源自身體的本能，顫抖而絕望的開口：“你可以抱抱我嗎。”

薛黎目光復雜，他知道封淮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可就是因為這樣，面對少年這樣詭異的主動，對方隱忍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會遲疑，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將少年擁進懷里時，出乎意料的，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瞬間填上了內心最深處的空缺。

封淮在他懷里低低喘息著，目光有些呆滯，他喃喃道，“還是不行啊——”

“吻我，好嗎？”

少年不再征求他的意見，踮起腳伸出雙臂搭上他的肩，仰起臉堵上他的唇。

然后他就停住了，呆呆的回想這種時候應該怎么親吻，這是他從沒有經歷過的情況。

薛黎的眼神狠狠地暗了暗，細長的雙眼無奈地一閉，他抬手遮住少年茫然無措的眼神，再睜開時，已經褪去了隱忍，原本少年觸碰在唇上青澀的吻被無限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他頃刻間就掌握了主動權。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少年，在墮落的前一刻，薛黎自暴自棄地想。

封淮很清醒，他從沒有覺得自己這么清醒過，清醒的看著自己擁抱，索吻，身體和思維像是分裂成了兩個極端，一端恬不知恥，一端冷眼旁觀。

眼角被溫溫的指腹覆蓋，他聽到一句嘆息聲，如同大提琴樂奏響一般，低沉悅耳。

“為什么，要哭呢。”

...

“就是你知道的那樣。”

封淮被送回酒店后，把自己泡在浴室里一個小時，漸漸恢復了清醒。

換了衣服，看著客廳的男人，他抿著唇，淡淡道，“我喝醉了，如果有冒犯的話，我很抱歉。”

薛黎指尖撫過嘴唇，也不惱，“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