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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哥，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她腦袋埋在他胸前，連聲音都是悶悶的。

段文曜：“……”

他頓了一秒，松開手，半是好氣半是無奈地看著她。

仍被他松松攬在懷里的小姑娘不知是悶的，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一整晚小臉都紅撲撲，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蒙著層水汽，毛衣剛剛被蹭得歪斜，露出小截的鎖骨，肌膚白得晃眼，唇瓣瑩潤，嘗起來……

男人眼眸驟暗。

他聲音微啞：“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小助理眨了眨眼。

“剛剛你說，你之前以為范子寧是我姐姐。”他眉梢輕輕挑了下，“這個之前是什么時候？”

舒柔：“……！！！”

……她，她剛剛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好像是，在他說范子寧比他大十歲的時候？？

他和范子寧有血緣關(guān)系是今天晚上才爆出來，一爆出來，就直接點明了是他小姨。

她居然就這么毫無預(yù)兆地把自己給賣了……

qaq。

小助理揪了揪手指頭，愧疚又懊惱地垂下小腦袋，聲音小小的：“拍《無路可退》的時候，有次你人不見了，我去找的時候，不小心聽見你和許導(dǎo)在休息室講話。”

她頓了頓，又紅著臉補(bǔ)充道：“……我就只聽到了幾句。”

段文曜：“什么時候的事？”

小助理歪著腦袋想了下：“就是你請假之后的那天。”

當(dāng)時，他誰也沒帶，前后幾天情緒還特別壞，戲里戲外都超兇的，現(xiàn)在想起來，那天好像正好是范子寧的忌日吧。

段文曜：“……”

他想起來了。

就是這丫頭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嘩啦，說看到他就想起她爸爸那次。

他當(dāng)時終于確定自己的心意，然后自那之后，一直怕她會因為爸爸殉職，而連帶著厭惡有個“吸毒”小姨的他，因而猶豫不定，不敢在真相查清之前，跟她表白心意。

結(jié)果她居然一早就知道。

敢情他全白擔(dān)心了啊。

段文曜黑眸一瞇，忽地湊上去，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原本想泄憤，可到底又舍不得用力。

猝不及防的小助理：“……！！！”

“你……唔……”

后面的話，全被得寸進(jìn)尺趁勢吻上來的男人全給封堵回嘴里，變成幾個含糊又曖昧的單音節(jié)。

腦中像是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和方才簡單的雙唇相貼不同，她半是迷糊半是清楚地感覺到，齒關(guān)被他輕松地撬開，親吻逐漸深入，帶著點生澀，急切又霸道在她口中探索。

她整個人也緩緩被他攬著腰給壓著躺回了沙發(fā)上。

難以呼吸的感覺再次襲來。

就在舒柔覺得自己大概要缺氧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終于意猶未盡地放過了她。

他眼中仍有暗色翻滾，輕喘著蹭上她鼻尖，啞著聲音低低叫她。

“柔柔。”

舒柔覺得自己可能還處在親吻后遺癥當(dāng)中。

心口好像也隨著他這兩個字，微微麻了一瞬。

屋內(nèi)暖氣開得太足，溫度偏高，有種空氣分子都熱得融成一團(tuán)，流動速度也繾綣得緩慢了起來似的。

她仰躺緩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小聲控訴道：“……你是不是想悶死我好換別的女朋友啊？”

……一晚上都兩次了！！

段文曜：“……”

小姑娘眼神還有點迷離，聲音軟得不像話。

段文曜在不想做人的邊緣試探地游走了一圈，最終還是縮回了腳步。

“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朋友，哪里有得換。”他隨口這么一說，不知道為何，突然又想起她那個相親對象，“哪像你……”

話才說一半，身下的小姑娘驀地握住他撐在沙發(fā)上的手腕。

“杜懷！”

段文曜：“………………”

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