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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昨天他給自己留下的記號——“風郎”那鮮紅的兩個字刻在了自己臀上,也刻在了心里,她不知道那兩個字若是讓其他任何人見到,她還有何面目見人!她今后注定了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女人,她昨晚就是在女兒房中度過,她用被褥將自己的身子裹得緊緊的,生怕被女兒看到。
我走在兩個女人間,兩股不同的清風吹入我的鼻中,一種誘惑,一種清新,就如同她們兩個人一般。
想到成熟端莊的怡君在床上放蕩的風情,不知她那文靜高清的女兒是否也和她母親一樣,廳前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呢?
我不禁邪惡的想道,如果她們母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知誰更誘人?心中不由一陣雀躍。
葉黛翠自開始罵了我一聲之后,便一直默不作聲,側頭一看卻見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臉龐的輪廓,鬼斧神工、精致得無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態優雅,那翠綠的衣衫包裹著她的身子,然而顯現出來輪廓卻更加誘人,額前劉海下那一雙秀氣的睫毛顯現出來的那一絲憔悴,讓人不由心痛。
好一個江南美人!
香肩那條白色的披風,完全掩蓋了她身后的風姿,卻愈發讓人興起一探究竟的沖動。
不知她的香臀和她母親的有何區別?這個極具誘惑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并迅速擴大,嗅著她淡淡的幽香,另一手不由悄悄探進她的披風,撫在她香臀之上。
好美的臀部!豐碩而圓隆,竟比她母親的還要大上很多,難怪她時常罩上一層披風,竟是為了掩蓋這香艷的風景!那滑膩柔軟的手感讓我不由加大了力氣。
葉黛翠突然感覺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她立刻會意過來那是男人的大手,他竟當著母親的面玩弄自己的羞人之處,她芳心一顫,默默的看了母親一眼,卻見母親未有絲毫察覺,哪里想到母親正和自己一般的遭遇!她兩腿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花解語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目中滿是驚訝,梅怡君倒也罷了,怎么連恨死了他的葉黛翠竟也讓他得手?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看好戲的興奮,其中卻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酸澀。
第五章奸情暴露
“娘,翠兒先回去了。”
葉黛翠只覺得這程路格外漫長,男人那作惡的大手侵略著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膚,如今終于到了“英雄殿”的門口,她不由長長的吁了口氣,江南武林會盟反正和她是沒有關系,她終于找到了逃跑的理由,離這個惡魔越遠越好!
梅怡君已從最初的心驚膽顫變得坦然,享受著大手帶給她的別樣刺激,沉浸在那令人迷醉的快感,驟然聽到女兒喊她,不由嚇了一跳,“也好,你先回房休息吧,你呀,你的身子總是讓娘擔心!”
一想到女兒的身體,她就不由感到心痛,女兒雖不像習武女子那么強健,但她身子一向健康,就前不久到蘇芷玉那里去了一趟,回來不到幾天就變得如此憔悴,吃了許多上好補藥都無濟于事,她的心思就是不肯向自己吐露一言半語。
葉黛翠像一朵白云一樣越飄越遠,我不由悵然若失,她身上的變化那么明顯,初見她的活力與朝氣蕩然無存,多了一分讓人心揪的柔弱和萎靡,不由向梅怡君道:“怡君,不到幾天,黛翠怎么變得這么憔悴了?”
梅怡君苦笑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前不久她去過蘇芷玉那里回來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定,我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死都不肯說一個字。”
我聞言不由一震,從芷玉那里回來她才變得這樣的?那讓她變得如此神傷的罪魁禍首怕真是我了!
正思索間,卻已在梅怡君的帶領下走進了“英雄殿”“英雄殿”是環秀山莊最宏偉的建筑,也是江南武林最莊重之地。
“英雄殿”每次開啟,江南英雄豪杰總是濟濟一堂。
“英雄殿”長十丈,寬八丈,數根漢白玉大柱擎天。一眼望之,氣勢恢弘,魏巍雄壯。
然而里面的氣氛卻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莊重肅穆,而是三三兩兩的結在一起談笑風生,就像是普通的聚會一樣。
這里的十余人都是江南各派的當家人物,任何一個在武林中都是擲地有生、聲威赫赫,他們彼此相知甚深,有的還是私交摯友。
和我一樣,例外的還有兩人,那便是燕回天和柳清影夫婦。
我和梅怡君攜手步入大廳,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燕回天一見我,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欣喜道:“賢侄也來了?來,我介紹各位伯父與你認識。”
指著剛才與他交談的青衣老者道:“這位就是福建蒲田江家家住江仲遜,快叫伯父!”
我看著這位和藹可親的老者不由一愕,他便是梅姨的父親?忙躬身行禮道:“吹雪見過爺爺!”
燕回天卻是一呆,不由苦笑,他讓我稱江仲遜為伯父,沒想到我竟喊他爺爺,那這樣算下來,江仲遜豈不是高了他一輩!
江仲遜一寽長須,呵呵笑道:“孩子,你像喊燕宗主一樣,叫我聲伯父就好,你是嫌我老了呀!爺爺兩個字我可擔當不起。”
我不由苦笑道:“爺爺是梅姨的父親,我豈敢亂叫!”
江仲遜正用茶蓋輕寽茶水的手不由一顫,杯內濺出數滴水花來,輕輕的閉上雙目,良久方道:“你怎么認識我那女兒的?”
“十余年前吹雪曾與梅姨朝夕相處,梅姨對吹雪教誨之恩,未曾有絲毫忘卻,在吹雪心中,梅姨便是我半個母親。”
其余眾人一聽,不由心中一凜,沒想到我竟來自宮中!江仲遜唯一的女兒,天下無人不知,便是才貌雙全最后被當今圣上封為“梅妃”的江采蘋,十余年前被選秀進宮,曾寵冠一時,十年前正是她風華正茂之時。直到楊玉環進宮,贏得皇上獨寵,其余嬪妃包括梅妃在內,無一不是幽居深宮,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十年前我跟著師傅進過宮一次,師傅進宮之后將我留在梅姨處便不知所蹤,當她再次出現卻已是半月之后,雖然當時我只有十一二歲,但是那半個月中的點點滴滴,我現在仍記憶猶新。
她一直稱我小風,我也都是喊她梅姨,那也是為什么剛剛見到怡君,那聲“梅姨”那么順口的原因。
江仲遜笑著微微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目光親切了許多,伸出雙手將我扶了起來,“你梅姨現在還好嗎?”
自從女兒進宮之后,他見過她的次數不到三次,一重宮墻硬生生的隔斷了人世最無法磨滅的親情。
想到清麗脫俗、風華絕代的梅姨,像籠中小鳥一樣被困在宮中,我不由心中一痛,雖我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