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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踏進這一行。”

女孩捏著銀-行卡，低著頭，拇指來回的摩挲著：“你......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章瑤點點頭。

從她看到女孩的第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在地毯上的樣子，每一個動作，每一處驚慌的表情，都像極了當(dāng)年的自己，與她不同的是，她當(dāng)時遇到的是高善群，而她比她幸運。

“好了，我還要趕時間，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上面的電話聯(lián)系我。”說完，章瑤起身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

不是什么好人好事，只是單純的想為自己的未來積點福報而已。

章瑤上車的時候，眼神十分溫柔。

“什么好事，說來聽聽？”高善群看了一眼她的側(cè)臉，上翹的唇角出賣了她的心情。

“沒什么，大雪天難得清閑而已。”她說道，眼神四下看著，突然，她的表情冷了下去。

白裙女孩似乎是追在他身后出了會所，此刻正站在她的車窗旁邊，抬手輕輕敲打著她的車窗。

“這是誰，你們這兒的新人？”高善群饒有興趣的湊上前。

章瑤心里一個咯噔。

她能從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上看見自己，高善群也能。她太了解他的口味。

“別人家的孩子，來找人的。”她說完，搖下車窗，冷著臉對車邊的女孩說道，“別再來煩我，走吧。”說完就把車窗搖上。

高善群又看了那女孩兩眼，這才發(fā)動了汽車。

章瑤看著窗外的景色迅速倒退，女孩手足無措的樣子在后視鏡里越來越遠，心里嘆了口氣——但愿這個女孩，能夠有和她不一樣的一生。

“章瑤，章瑤！”

章瑤身子猛地一挺，如夢方醒。

她環(huán)顧四周，眼神還帶著茫然。

什么汽車，什么雪夜，她現(xiàn)在明明就坐在警察局的會議室里，周圍都是穿著制服的警察，還有高級官員，他們都在看著她，眼中帶著疑惑。

她張了張嘴，快速眨了幾下眼睛。

屏幕上的孫三陽還在緩緩講述著她對章瑤所說的話，而此刻的她再看向大屏幕的時候，還是很難把當(dāng)年那個看上去單純小心翼翼的白裙女孩，和眼前這個素凈，但是背脊挺直，眼神波瀾不驚的連環(huán)殺人犯對號入座。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張武城開口問道。

而章瑤死死地盯著屏幕，好像還是不敢相信一樣。

無論她的心底是多么不想去相信，理智都告訴她，孫三陽，就是當(dāng)年的張帆。

陸藏適時的按下了暫停，屏幕上的孫三陽剛好也說完一句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明顯失態(tài)的章瑤身上。

“章瑤，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一定要說出來，配合我們的工作。”張武城勸道。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安安靜靜，大家都盯著坐在中間的女人，等著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