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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想了半天才說:“徒兒近來噩夢連連,不知道怎么回事,翻了翻醫書,醫書上說坐禪可以緩解!”
一聽說她不舒服,容嶼面露關切之情:“要不要師父幫你扎幾針!”
“不用了,針灸太疼,坐一會……坐一會就可以了!”清閨閉上眼不敢看師父,因為師父的眼神好溫柔,那種溫柔讓她的心砰砰直跳,她怕她克制不住自己,又做出什么失態的事,為此她把手掌往里合了合,故意把動作做的很標準,為的就是不被他看破。
容嶼嘆息一下,閉上眼繼續坐禪。
禪房里很安靜,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師徒倆彼此靜坐,誰也沒有再說話,清閨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她哪里是坐禪?她只是想借機看看師父而已,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看著她竟然傷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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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閨躺在涼椅搖啊搖,似是有意,似是無心,從禪房里回來,師父給她一顆定心丸,說睡前服下就沒事了,她托在手掌上,只覺得心好痛好痛,明明只是借機看看他,為什么見了反而更難過了?是因為他的無衷,還是因為明知不可能還要拼命的執著?他是她師父,她敬重他、仰慕他是都可以,若說愛上,叫她怎么能原諒她自己?可是她越是壓抑這份感情就越炙熱,她甚至想跟師父走的再近些,哪怕只是牽著他的手,她也是情愿的。
清閨開始學習坐禪,一坐就是大半天,雙腿壓得酸疼,思緒也是亂七八糟,當然遇到師父的機會也更多些,師父還是那個閉目靜心的師父,他說,坐禪,調身、調息、調心,缺一不可,他還說,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皆安然。
容嶼一遍遍的教導著,就像平日里給他講書卷一樣,她佯裝點頭,其實她根本就不上心,容嶼也覺得她前面聽后面忘,注意力完全不集中,就借口說她年紀輕,坐不住很正常,時間久了就好啦。
轉眼過了三天,外面又下了場大雪,清閨坐不住了,就跑到屋檐邊接雪,傅泰從不遠處緩緩而來,問師父在哪,她指了指屋里,師父從里面走了出來,傅泰跟師父道:“大人!赫連將軍來了,人在外面候著呢!”
容嶼點了點頭,同他打傘過去了。
師父走了,只剩清閨一個人了,無聊當然無聊,好在周圍院子大,有池塘,有假山,有梅園,她發現梅園里的紅梅開的正濃,一喜,就掐了兩枝下來。
回屋,清閨把梅花插在一個白色的高瓶里,室內因這紅梅顯得更雅致了,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發現好像少點什么,仔細一想,是書卷,如此美景,怎么能沒有書呢?對!去她書閣淘書去。
找啊找,翻了一本,太板!‘啪’的一下扔到邊上。
找啊找,翻了一本,太瑣碎!‘啪’的一下扔到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