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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嶼流眸一轉,很不在乎道:“不必了,你告訴他,我晚上有事不得空兒。”
傅泰猶豫片刻,最終說了聲‘是’,退了出去,剛要轉身,容嶼忽然開口道:“傅泰,我問你,今兒是誰扶我回來的?”
“是鄭小姐!”“那茶也是她泡的么?”“是的!”“她人呢?”“守了大半天,累了,回去休息了!”
容嶼點了點頭,沒再問下去。
“屬下告退!”
傅泰走了,屋里只剩下容嶼一個人,其實他是有些心安的,賞銀已發完;清閨也回去休息了,時間靜好,如此也好,錯就錯在容嶼沒算到清閨已經受傷……
提到受傷,說來話長,歸根究底還得從清閨倒茶的那一刻說起,清閨端茶喂師父,才扶起他的頭,手腕就被狠狠的扣住,他用力一震,她的手險些就要殘廢了,好在她凝力及時,不然她根本就無法抵御。
然后是給他換衣,師父閉眼掐住她的脖子,她極力抵抗,師父縮手而去,她定了定心,繼續幫他換衣服,沒反應過來,師父又抓上她的衣襟,好吧,準確的說他抓得是衣服連胸部,清閨疼個半死,內力漸漸供應不上,接著被挨了一拳,肚皮踹一腳。
清閨捂著肚子,胃里翻滾的難受,想要吐又吐不出來,想不到師父防備意識那么強烈,即便昏睡了也是如此,她能說什么?只能用‘不知者無過’來安慰自己,誰讓她丟書害了師父,這一切都是她應該承受的。
清閨頂著痛回去梳洗,發現手腕、脖子、肚皮都是瘀傷,雖沒有脫衣檢查,但是真的好痛好痛,比刀片劃的還要疼,她對這種感覺很陌生,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清閨用熱水敷著瘀傷,敷著敷著,卻被菱丫撞見,菱丫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碰到怪物一樣,清閨自知瞞不住的,就說是師父醉酒打的,還讓菱丫幫她請大夫,秘密的,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師父。
菱丫答應。
清閨卸下發釵,換了一身絹白的單衣,倒不是她僑情,等會大夫過來診脈,她也不知道是上藥還是要燒罐子,里三層外三層,等會休息也不舒服,心里是這樣盤算的,可是等了好久,大夫一直都沒有過來。
叩叩叩,低悶的敲門聲在耳邊響起。
清閨一喜,立刻跑去開門,迎面而立的不是大夫,卻是容嶼,驚訝的同時,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怎么是他?大夫呢?心里有點怪怪的,手不自主的遮上了脖子。
“你真的受傷了嗎?”容嶼怔怔的看著她,好像是聞風前來。
清閨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師父的目光越來越透,透得殺死人,還沒等她說話,袖子已經被他迅速掀開,手腕上的傷痕一覽無余,清閨閉上了眼睛。
“傷成這樣,怎么不告訴師父呢?難道你就那么恨師父嗎?”
清閨不答,只是本能的抽回手,她對他還是有些忌